看見他們都走了,慕早早心頭稍稍放心下來。面前只剩下這一個小矮個,應該可以周旋一下。
“大哥,這荒郊野嶺的,就算我想跑也跑不了。你幫我把手松開吧,勒的人家好疼。”慕早早強忍著心里的不舒服,對著面前惡心的男人拋了個媚眼。大敵當前,能夠成功脫險才是硬道理,其他的傲氣,都邊邊去吧。
“別把我當傻子。看看我這張臉,聽著我這樣的聲音,你確定我松開你的手,你真的會乖乖的?”男人的破爛嗓子哼笑一聲。
慕早早心中鄙夷:還真有自知之明。
電視里那些綁匪,不都挺好對付么?為什么自己遇上的這些人軟硬不吃?難不成,是自己裝的不像?
再裝,還要怎么裝?難不成真用實際行動表示表示不成。
她真怕自己好幾天的飯都吐出來。
“對方給了你多少錢?我付給你雙倍?!蹦皆缭缧南?,不就是要錢么,又怕男人不信,繼續(xù)開口:“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是蘇家的兒媳婦。蘇家可是中海市首富。你是想要從首富手里多拿點錢,還是等蘇家查到事情真相,要了你的命?”
話說到最后,慕早早的聲音也順勢冷了下來。她相信,就算蘇言之現(xiàn)在不能立即找到她,依照蘇家在中海市的力量,也早晚會查到這些人的頭上。他們難道就不怕?
“干我們這一行,賣的就是一條命?!焙茱@然,對于慕早早的威脅,他早已經聽習慣了。
這下糟糕了,慕早早現(xiàn)在恨透了那些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為什么這么多招數(shù),對于她來說,屁用沒有?
“到底怎么樣你才肯放過我。”慕早早干脆拋出底牌。
“死了這條心吧。你能做的只有乖乖聽話?!蹦腥藢z像機擺正,沒有再跟慕早早廢話,直接上前,去撕扯慕早早的衣服。
“滾,滾開!”慕早早被這突如其來的侵襲嚇到了。腦海中一團亂,感覺到一團烏云忽然籠罩在頭頂。
腦子里有一段恍惚的記憶,像電影片段一樣,在眼前呈現(xiàn)。她感覺自己似乎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這不是普通的感覺。不像很多人一樣,有時候會覺得明明是陌生的地方,好像什么時候來過;明明是從來沒有發(fā)生的事情,好像什么時候經歷過。
此刻的慕早早,很確定,這種感覺,很熟悉。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錯覺。
片段的記憶當中,閃現(xiàn)出一張男人的臉。仔細去回想,似乎是陸銘那張熟悉的面容。而后,又似乎變成了蘇言之。
只不過,那張臉上,并無半點笑意。而是鋪天蓋地的冰冷,讓慕早早瞬間晃過神來。
再去看,面前的男人,已經撕開了她的上衣,正伸手去扒她的內衣。
“你還真是個尤物。”破鑼嗓子樂的咯咯直笑:“這么美的人兒,我一定不忍心傷害的。只要你讓哥哥我爽了,回頭那幾個小崽子過來的時候,我會讓他們裝裝樣子就可以,不一定非要上了你?!?br/>
慕早早被這男人惡心壞了,她想起雷阮沁曾經跟她說過的話:男人那個地方是最脆弱的,不管什么時候,只要狠狠的踢上一腳。噢!那種爆漿的快感,會讓那個男人為你下跪的。
慕早早一咬牙,叫了一聲:“喂?!?br/>
男人一抬頭,停下了手中撕扯的動作。
慕早早將全身的力氣集中在腳尖,狠狠抬起,直踹男人最脆弱的那個地方。
只聽見一陣哀嚎聲響起,面前這個垃圾,總算是清凈了。
她立即從地上爬起來,知道外面有人,所以不敢從正門走。環(huán)視四周,看到不遠處的一堆鋼材,她快步跑了過去。
慕早早踢了男人一腳,她朝不遠處那一大堆鋼鐵跑去。心里其實也沒底,但是她不允許自己坐以待斃。
那老大疼的躺在地上死去活來,破鑼嗓子朝外面喊了一聲:“來人?。 ?br/>
外面的小弟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忽然聽到倉庫里面?zhèn)鞒隼洗蟮陌Ш柯暋?br/>
幾個人面面相覷,隨后別有深意的笑了笑。
其中光頭開口:“老大開始爽了,我們應該也快了?!?br/>
“那小妞真不錯,我還是第一次綁這么標志的人。不給錢都賺?!?br/>
幾個人嘿嘿笑著,隨后光頭眉毛一皺:“不太對勁啊,老大好像讓我們進去。”
“瞎扯,老大那么愛吃獨食,什么時候輪得到我們。你這是太期待,產生幻覺了吧?!?br/>
一群人哈哈大笑。
光頭卻笑不起來,伸著耳朵仔細去聽:“真的,不信你們聽聽,老大好像在求救。”
“求……求救?”沒開玩笑吧。
一群人見狀也不再說話,跑到倉庫門口,靜靜的聽著里面的聲音。
“來人啊,救命啊!”老大心中罵娘,這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下腳可真狠啊。他得趕緊去醫(yī)院,要不然,估計自己以后的子孫后代都成問題了。
門外的幾個人,一溜煙鉆進倉庫。沒有看到慕早早的身影,卻見老大此刻正躺在地上,痛苦的打滾哀嚎。
“去,給我抓過來!”老大咧著嘴,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更加難聽。
慕早早雙手被手銬綁在身后,這畢竟不是繩子,沒有鑰匙,慕早早僅憑自己的力量,根本打不開。
她屏住呼吸,躲在一片鋼架后面,透過縫隙,隱約看到那些人往她這邊走了過來。
慕早早順著邊角,一點一點往外挪動。眼看就要挪到倉庫門口。
“在這里!”此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慕早早拔腿就往倉庫外面跑去。
“追!給我追!”老大破鑼嗓子叫囂著:“要是讓她跑了,你們都別回來見我?!?br/>
他一只眼睛如死魚一般,另一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充斥著憤怒。
慕早早從倉庫奔出之后,并沒有直接往馬路上沖去。而是轉身跑到了倉庫后面,想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畢竟對方人多,她一個人,根本對付不了。
剛跑了沒兩步,腳步太過倉促,沒有注意到腳下一條鋼管,踩上去,腳底一滑,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地上。
她拼命忍著不讓自己出聲,掙扎著站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上次扭傷的腳踝處,此刻又疼痛起來。
完蛋,看樣子老傷復發(fā)了。
她疼的額頭冒汗,咬著下唇,坐在地上,環(huán)視四周。
這一處廢舊的鋼鐵廠,不遠處是汪-洋大海。人煙稀少,幾乎不可能有人來救她。
忍痛掙扎著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往大海那邊走去。
“哼哼,看你還往哪里跑?!眰}庫后面,繞出來一個人,正是那個光頭。
慕早早下意識轉身,卻發(fā)現(xiàn),身后四個男人邁步朝她走來。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你們知道我是誰么?我可是蘇家的兒媳婦,我老公會把你們捏成粉末的?!彼硬[了瞇,想讓自己氣勢強大一些。然而此刻,腳上傳來的疼痛,讓慕早早有些撐不下去了。
幾個男人雖然很想把慕早早就地正法,只不過,老大還在倉庫等著,他們不敢造次。
將慕早早架著帶回了倉庫,剛才還躺在地上打滾的老大,此刻已經裝模作樣的重新站起身子。
望著慕早早的眼神之中,帶著深深的仇視。
“打我?”老大一臉諷刺的笑,眼睛一瞇,模樣丑陋,聲音難聽。
他抬手,去抓慕早早的下巴。
慕早早一側臉,躲開了男人的碰觸。
老大揚手,‘啪’的一巴掌打在慕早早的臉上。
因為腳傷的疼痛,原本就有些泛紅的臉,此刻硬生生出現(xiàn)了五個手指印。
“還打不打?”老大再次伸手,去捏慕早早的下巴。
慕早早再次側臉,躲開。
“啪!”
慕早早暗暗咬牙,她就算是死,都不會被這么惡心的男人褻瀆。
“還很倔,不聽話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崩洗髴嵟恼f完,轉身對著周圍的小弟道:“給我把她衣服脫掉。不過,內衣內褲什么的,就不用了,那個我想自己來?!?br/>
小弟們得到赦令,心中喜滋滋的。雖然不能上,但是可以摸??!
一窩蜂涌了上來。
面前的情景,讓慕早早的腦海,再次閃現(xiàn)出那個陌生的記憶。感覺腦袋有些發(fā)懵,整個人的神志開始模糊。
她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可那陌生的記憶,卻很倔強的占據(jù)她的腦海,不給慕早早任何反應的機會。
也是這樣一群人,也是被這樣欺辱。她不記得那個記憶中,自己最后到底有沒有被糟蹋,但是下腹還是傳來一絲痛苦的感覺。是因為對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記憶,覺得恐懼。身體跟著收縮,慕早早的情緒,也深深陷入了恐懼。
剛才所有的堅強和硬撐,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不要!”她尖叫一聲,耳朵里面盡是這些色男人的笑聲。
“哈哈……”
“哼哼……”
“咯咯……”
一張張惡心的笑臉,甚至有的男人還流著口水。湊上前來。
慕早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感覺胸口發(fā)緊,有些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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