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何許人也?
猛將?。?br/>
只是一個照面就被梟首。
可怕啊!
一瞬間剛剛還士氣高漲想把李玩大卸八塊的士兵們害怕了。
他們退縮了。
他們明明拿著武器,明明人多,卻是想要后退。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何人高喊了一句:“他也就暗器厲害,也只一個人,圍住他,他必死無疑!”
思緒飄飛的士兵們聽得此話頓時豁然開朗。
刀劍長槍一瞬間都向李玩身上招呼。
而李玩就像是一個絞肉機,手中武器如穿花般亂舞,隨著血氣彌漫,李玩只是一個閃爍,無數(shù)的武器被唐刀切斷飛向了天空。
來回沖殺幾次。
李玩已經(jīng)沖出包圍。
而圍著他的人大多僵硬的保持著進攻的姿勢,在李玩的發(fā)絲舞動間,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比風吹倒田間的麥穗還要快。
李玩的唐刀已經(jīng)砍的卷了刃。
隨手丟棄。
他撿起了地上的一把花槍,隨意的舞了舞,繼續(xù)面無表情的朝前走。
程咬金大喝道:“現(xiàn)在這個時候誰也不能退,秦王已進逼近內(nèi)殿,大事可期,不能讓這個毛頭小子給破壞了?!?br/>
程咬金說著就拿著大斧朝著李玩沖了過來。
一斧。
兩斧。
三斧。
程咬金出名的奪命三板斧。
然三斧過后,李玩依然安然無恙。
但,一把花槍已經(jīng)不知何時插在了程咬金的咽喉上。
誰也不知李玩是什么時候插上的。
就像這把花槍注定了要插在程咬金的咽喉上一樣。
詭異又可怕!
李玩棄槍,程咬金的尸體頓時如山一樣的倒下。
隨著程咬金的倒下,士兵們的信念也如山崩一樣的倒下。
倉皇無助。
眼前的李玩就像是一個魔神。
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他的雙眼血紅,身遍布鮮血。
誰也不曾想到,李建成久病的大兒子會有如此實力。
李玩撿起了程咬金的大斧。
拖著斧子,慢慢朝前走。
秦叔寶握著一對金锏,攔在了李玩的面前。
李玩動了。
提著大斧慢慢的跑動起來。
秦叔寶也動了。
兩人開始對沖。
高手對決。
勝負只在一瞬間。
李玩跳起,一斧子簡單的劈下。
秦叔寶久經(jīng)沙場不會硬接,虛晃了步伐竟躲過,并在李玩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反擊,一锏擊打向李玩的心口。
如果是不會異能的普通人,秦叔寶已經(jīng)贏了。
但李玩不是。
李玩硬抗了這一锏的同時,雙手握住了秦叔寶的手。
在秦叔寶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捏碎了秦叔寶的手腕。
奪锏。
然后一锏敲在了秦叔寶的腦袋上。
遇水無傷,遇血則狂。
這個異能就是這么不講道理,戰(zhàn)斗方式就是以傷換傷。
躲?
不存在的!
秦叔寶倒下了。
李玩拖著帶血的金锏一路前行竟沒有一合之敵。
漸漸的已經(jīng)沒有人敢攔著他了。
他拖著锏朝著御書房而去。
那里李世民正在逼迫李淵退位,一切仿佛已成為定局。
李淵身為李世民的老子,先是罵他弒兄,看李世民無動于衷之后,也是沒了辦法。
李淵無奈的只能跪在地上大聲痛哭,祈求李世民不要殺他。
李世民手握寶劍面露掙扎和猶豫。
嘩啦啦的聲音忽然響徹在李世民的背后。
李玩拖著帶血的金锏站在了大殿的門口。
“李世民,你想怎么死?”
李玩大喝一聲。
李淵此時頓覺看到了救命稻草,頓時罵道:“他瘋了,殺了你父親,好孫兒承宗,你將李世民殺掉,皇位就是你的?!?br/>
李世民看到李玩很意外:“你竟然沒死,不對,你一直在裝???”
“太意外了!你比你的老子強多了?!崩钍烂裥α似饋?。
但李玩站在原地沒動,握在手中的金锏忽然朝著李世民飛射而去。
金锏帶著破風聲,速度極快,瞬間就穿透了李世民的胸膛。
毫無懸念的一場戰(zhàn)斗。
胸中的怨氣稍解。
李玩忽然嘆了口氣:“這就像是一場游戲,殺戮,然后勝利,快感只是一時的??墒沁@不是游戲,我不能再殺一遍,老師你說的對,殺戮并不是報仇的最好方法,但卻是最直接的方式?!?br/>
李淵此時看向了李玩。
李玩笑了一下,卻轉(zhuǎn)身就走。
李玩滿身鮮血的回頭,有些落寞的往回走。
走了幾步之后,對著空曠的周圍道:“跟了我一路,總該出來了吧?!?br/>
一個白色的影子,在李玩周身閃爍,最后定格在他面前三步的地方。
是個女子。
是個如洛水般的溫柔女子。
李承宗第一次見她時,以為她是仙女下凡。
再見時,李玩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溫柔,還有如霧一般的倩影。
“李承宗你真是讓人意外。”這個女人開口了。
“你叫唐柔,再過三秒之后,你會成為我的老師?!崩钔婧鋈坏馈?br/>
“我確實是有教你點東西的沖動?!迸说穆曇艉茌p,但很有力量。
“老師好!”李玩忽然開懷大笑道,在此之前的一切負面情緒一掃而空。
他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見過老師了,甚至已經(jīng)記不清具體的樣子了,此次再見,李玩倒是確定了一件事,他仍對她念念不忘。
正所謂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所以才會有這樣的一場春秋大夢。
……
這一場闊別已久的重逢,雖然李玩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因為在這場夢中的設定是唐柔剛認識李玩,如果李玩有很多的時間,他可以玩出很多的花樣。
但是他沒有。
他于是問了一些很難以捉摸的問題。
或許是為了沒話找話吧。
“你千年以后會死,但我不知道殺你的人到底是誰?一點線索都沒有。你卻不讓我報仇,而我真的放棄尋找真相,這樣的做法是對是錯?”
“我不知道。”唐柔搖頭。
“山人再次入侵,幾乎不可戰(zhàn)勝,昆侖也已腐朽,毫無勝算,我冷眼旁觀,是對是錯?”
“我還是不知道?!碧迫嵩俅螕u頭。
李玩苦澀一笑。
唐柔:“如果你真的是來自未來的人,那么你的思維就比我有前瞻性,因為你是站在時間的長河上思考問題,對錯只是相對的,隨著時間的推移總會有結(jié)果,我相信你的選擇。”
“其實我知道,你是自殺,這困擾了我很久。”李玩嘆息一聲。
唐柔愣了三秒,望著天,笑道:“如果我有一天會自殺,一定是遇到了難以解開的困局,或者是為了避開難以承受的痛苦,因為我不是那種想不開會自殺的人啊。”
“嗯?”
唐柔的回答,瞬間將困頓了李玩千年的思緒理出了一個頭緒,他仿佛只需要一個契機就能解開唐柔的死因真相。
但是他還是想不了,解不開。
“你說你來自未來,未來我已死,你能和我說說未來發(fā)生的事情嗎?我很好奇,或許我能幫你推測出我未來的死因。”唐柔笑道。
這是一個讓人覺得很詭異的回答,但是確實符合唐柔的個性。她名單字柔,但是卻好鉆研,如水一般無孔不入,總能靠著蛛絲馬跡推測出事物的真相,或者這個世界的真理。
“好吧,反正無聊,就聊聊天吧……”
“這里不方便,我們上去。”唐柔拉著李玩的手腕,刷的一聲,已經(jīng)飛上了宮墻的最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