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浪蕩到太晚,迷失了道路,而經(jīng)歷了兩場戰(zhàn)斗的昭陽也精疲力盡,只能隨便找了一座河邊的橋,在大橋下將就了一晚。經(jīng)歷過一天的兇險,昭陽睡夢里也不得安寧,時?;叵肫鹱约河H手了結了兩個生命,那名中年男子手握照片滿臉慈愛的笑容的畫面一次次回蕩在他的夢里,但是很快,妹妹瘦弱的身影和楚楚可憐的淚眼取代了這幅畫面。兩行眼淚從他緊閉的眼角流了出來。
第二天他是被系統(tǒng)的提示驚醒了,一晚上又死了4個人,剩余42個人,且系統(tǒng)提示從明天起,為了限制人數(shù)會每隔1天隨機暴露一個人的位置。昭陽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時他已經(jīng)又變得堅定無比了,眼睛里閃爍著堅毅的光芒,內(nèi)心戰(zhàn)斗的理由已經(jīng)十分明確,他已經(jīng)做好了奪取別人生命的覺悟。今天的狩獵開始吧,昭陽這樣想著,開始尋找下一個獵物,隨后保持著一個獵人的精明,他開始在城市間搜尋了起來。
6個小時后,仍是無果,饒是他是aazon,因為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進食,也撐不住了,昭陽找了個椅子隨便坐下,“看來剩下這42個試煉者一個比一個精明啊,竟然沒有一個暴露的。”不過沒事,明天系統(tǒng)就會給出一個人的位置,至于是誰這么幸運呢,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不是自己就行了,所有試煉者現(xiàn)在都是這么想的吧。
與此同時,大街上到處都在報道著昨天晚上在一個巷子里發(fā)現(xiàn)倆具男尸,且頭顱被割掉或者碎掉,而且有打斗的痕跡,在現(xiàn)場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彈坑,犯人疑似有變態(tài)殺人傾向。城戶真司,一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記者,正在調(diào)查此事,此時罪魁禍首昭陽還在大街上尋找他的下一個獵物,夜幕漸漸降臨,獵人們都出動尋找自己的獵物,昭陽也慢慢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從剛才開始就有人一直跟著自己,昭陽故意走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大橋下面,停了下來,“你可以出來了,不用跟著我了,你是在想等我到了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在下手吧?!?br/>
“喲,觀察挺敏銳啊,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也沒必要藏了?!币粋€戴著兜帽的男人從石頭后面走了出來,昭陽內(nèi)心滿是p,從剛才起印記就能感受到一絲熱度,怎么想都是你這家伙吧,跟蹤手段這么拙劣,是個人就能發(fā)現(xiàn)啊。
……
昭陽面前的男人叫做張仁,他是一個狂熱的aazons愛好者,其中他最喜歡的角色是鷹山仁,來到這個世界時他第一時間選擇了aazonalfa,名字里都有一個仁字,果然這是命運的相會啊,“我應該不會比仁叔差多少吧”他是這么想的,“小子,你的身上有aazon的味道啊?!?br/>
聽張仁這么說昭陽聞了聞自己,大橋底下睡了一晚上,身上確實有點味道,這年頭試煉者都會尋味辨人了嗎。昭陽暗自調(diào)動了身的神經(jīng),使肌肉時刻保持著發(fā)力狀態(tài),儼然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
張仁伸出一只手拖住了下巴,上下打量著“你該不會……還沒有進食么,那樣的話身體可撐不住哦?!?br/>
“哈?你連這都能發(fā)現(xiàn)?”昭陽忽然感覺這家伙剛才的話有一絲莫名的熟悉。
張仁默默笑了出來,從背后掏出了一條充滿了金屬質(zhì)感的腰帶,戴在了腰上,另一只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個生雞蛋,在腰帶上磕碎,打開吞進了嘴里。
“那條腰帶!你是……”昭陽大驚,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嚯……察覺到了嗎?!睆埲拾焉耙阂豢跉庋蔬M了肚子,伸出了一只猩紅的舌頭舔舐著嘴角的殘液,一只手握住了腰帶上的把手,隨著擰動,腰帶上的眼睛發(fā)出了綠色的光芒。
“aazon”
“alpha!bloodandwild!i-wild!”
暴烈的紅光伴隨著火焰猛然爆開,一個赤紅色的人影出現(xiàn)了,血色的軀體上遍布著如同裂痕的紋路,背上與關節(jié)上的鰭散發(fā)出的漆黑的幽光似乎在訴說著它們的鋒利,狂野的胸甲上留有幾道殘破的傷痕,張仁咧開食人鯧一般面部的嘴,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張仁變身的氣浪將昭陽吹開了好幾步,卷起的石頭擦破了他的面龐,昭陽忙調(diào)整腳步站穩(wěn),身體上的損傷遠遠不如他心中此時的驚駭,“居然是aazonalfa嗎!”昭陽打起了百分百精神,他這半吊子格斗技巧頂多可以虐個數(shù)據(jù)比他低的,遇上戰(zhàn)斗技巧高明的都能反殺他,好比上次的darkkabuto,如果他的體力巔峰的話,死的就是昭陽了,眼前這個alfa可得小心應付。
“aazon”
“neo!”
強勁的氣浪將剛才張仁變身時吹過來的碎石又吹了回去,張仁連忙伸手護住了面部,光芒散去,neo蒼藍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張仁的指縫中間。
“什么?雖然早知道了他是aazon,可沒想到居然是neo!”此時張仁也是和昭陽一樣的心情,這個neo看起來不好惹,必定是一個勁敵,不過既然惹上了,那就放手一搏吧!
“哼!”張仁冷笑了一聲,“千翼,爹來殺你了?!?br/>
“抱歉,我爹早死了?!闭殃栄杆偻苿幼⑸淦鳌?br/>
“bdeloadg”
昭陽想仗著自己長劍攻擊范圍大的優(yōu)勢率先發(fā)起進攻,他極速奔跑向alfa,一劍朝著他的頭部刺去?!按镭??!睆埲世浜咭宦暎话炎プ〈踢^來的劍,另一拳打在昭陽的腹部,昭陽吃痛,但是張仁死死抓住昭陽的劍不放,又一記鞭腿,直接頂在昭陽右腿部,昭陽腿部受到巨大力量的重擊,忍不住半跪了下來。張仁的手肘順勢砸下,膝蓋跟著上磕,直接打在了昭陽劍的中間,長劍應聲折斷。沒等昭陽反應,張仁又一腳踢了過來,一腳直接把昭陽踢飛出去,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張仁并沒有在意還在滴血的右手,露出腕部的鋒利鰭刃,沖向了昭陽,“去死吧,小子!”說著擰動了腰帶右側的把手。
“violentssh!”
他整個人高高躍起,腕部的刀刃露出金屬色的光芒,張仁的眼里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昭陽被他一刀兩段的死相。昭陽此時并沒有慌張,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只見他快速將新aazon驅動器中的注射器再注入。
“aazonssh”
右腕的裝甲展開,臂刃迅速彈出,昭陽猛地往上一劃,臂刃直接深深的刺入了張仁襲來的右手。張仁慘叫了一聲,不過昭陽沒想到他并沒有后退,而是借著從空中落下的動能,直接把昭陽死死壓在了地上,接著亮出了左腕的鰭刃,直接向昭陽的眼睛襲去。
昭陽急忙用另一只手阻擋,但是張仁的力量居然比自己還大,昭陽只得恐懼的看著朝自己眼睛襲來的利刃緩緩的逼近。“嗤!”張仁的鰭刃直接擊破了眼罩,沒入了昭陽的右眼,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涌出,濺到了咫尺間的張仁的臉上。巨大的痛覺沖擊著昭陽的神經(jīng),“不!我不能失去眼睛!”他內(nèi)心里恐慌的大喊著,拼命掙扎了起來,手臂猛地發(fā)力,鋒利的臂刃直接將張仁的右手切了下來。趁著張仁吃痛,昭陽一腳把他踹離了自己的身體。
張仁捂住不斷往外流著黑血的傷口,退到一個相對安的距離后,忍著巨痛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你惹怒我了?!?br/>
昭陽并沒有愣在那里,擦掉臉上遮擋視野的鮮血,憑借剩下的左眼,提著斷掉的neo之刃快速攻了過來,張仁只能狼狽的躲閃著,“不行,這么下去遲早死在這小子手上”張仁這么想著,一邊躲開了砍過來的neo之刃,“可惡,真難纏,必須速戰(zhàn)速決”在打斗中,昭陽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破綻,“好機會!”張仁抓住這個機會,左腿發(fā)力向上,腿部的利刃在昭陽的肩膀上劃出了一道血花,昭陽慘叫一聲,張仁的左爪又向昭陽的心臟處狠狠抓去,噗的一聲刺進了昭陽裝甲化的胸部,“給我死!”
昭陽強忍著痛,用左臂狠狠抱住了張仁的身體,右手把斷劍直接送入了張仁的心臟。但是斷掉的劍根本刺不穿alfa的身體,張仁瘋狂的大叫了起來,將手從昭陽身體里面拔出試圖推開昭陽,可是昭陽咬緊了牙拼命抓住了他,斷劍一寸寸的扎入了張仁的身體。
感受著胸口如此真實的痛楚,死亡的威脅一步步走向張仁,他不甘心的大吼了起來,“我居然會死在這里!那你就跟我一起下地獄吧!”說著直接放棄了抵抗,將部的力量集中在左腕的利刃上,砍向了昭陽的脖子。
血漿蹦跳著從昭陽破掉的動脈中涌出,死亡的威脅也平等地降臨到了他的身上,“不!我不能死!”腦內(nèi)回想著妹妹的面孔,求生的如同潮汐一樣浮現(xiàn),昭陽不再抓著張仁,直接一把把他推開不再理會,向著反方向死命逃了起來,不管不顧的奔跑著,生怕背后的張仁追上來。他怕死,他還有著必須要守護的人,在此之前,他絕不能死!
不知過了多久,昭陽解除了變身倒在了血泊之中。
……
……
……
此時,境世界,一個夜騎瘋狂的逃竄著,當然這個夜騎不是我們所認識的蓮而是試煉者,他不時看著后面,金甲騎士好像沒有在追了,他停了下來,癱坐在地上,長疏了一口氣,正當他打算離開境世界時,
“falvent!”
無數(shù)金色光束照向了他,以及在光束中間,散發(fā)著金色光芒,好像一尊天神一樣的金甲騎士,這是他生命的終點見到的最后的場景了,這時候,神崎士郎從暗處走出來,正當他想去撿夜騎的卡盒時,卡盒消失了,神崎士郎疑惑了一下,但隨之又走向了暗處。
“編號000914死亡,剩余40人!”
……
……
……
“哥,好看嗎?”昭露穿著新的校服,蹦蹦跳跳的走到了昭陽的面前。
正在書桌上奮筆疾書的昭陽停下了筆,憐愛的看著妹妹,明天她就要正式升上初中了,以至于大晚上她興奮的睡不著覺了。
“嗯,露兒最漂亮了,明天就要去新的學校了,開心嗎?”
“當然了,人家超級——開心,這樣就可以和哥哥一個學校了,就能每天見到哥哥了?!闭崖堕_心的跑過來摟住了昭陽的脖子。
“哈哈,升入初中可別光顧著玩,首先還是學習更重要,還有就是要和身邊的同學們打好關系?!闭殃栃χ嗣崖兜念^。
“哇……突然感覺有點可怕了呢,周圍是陌生的人。這么一想上初中也不是件好事呢?!?br/>
“沒有的啦,上初中就代表著露兒長大了,可以獨立了,這不好嗎?!?br/>
“才不好呢,媽媽說我長大了就不能和哥哥睡在一個床上了。”說道這里,昭露俏皮地伸出了小舌頭,做了個鬼臉。
“你這丫頭!”看著昭露的面龐,昭陽開心地笑了起來。
然而這時昭陽面前的場景突然變了,不再是過去那個溫馨的家里,變成了那個破舊的出租屋,陰冷的月光漏了進來,照在床上被昭露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床上的凌亂昭示著剛才這里發(fā)生過的暴行,昭陽回想起那天的事情,絕望地抱住了頭,“不?。?!”
……
……
……
“該死……偏偏在這種時候夢見了這個。”
昭陽掙扎著睜開了被血液粘在一起的眼睛,身體的疲憊與痛楚讓他知道了他還活著。
“太好了,我還活著!”他苦笑著慶祝了一下,艱難的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突然感覺到視覺的不對勁,這才想起自己瞎了一只眼睛。他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肩膀和胸口上的傷口因為自愈因子的關系結疤了,不愧是aazon的身體,自愈能力如此強大。
昭陽跟隨著記憶的指引,回到了昨天戰(zhàn)斗的那個橋下,戰(zhàn)斗的痕跡還在,只是那里已經(jīng)圍了一圈人了,昭陽從人們中間擠了進去,看見的卻是張仁殘破不堪的尸體。他沒有說話,又默默從人群中擠了出去離開了,圍觀的群眾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了這個渾身血跡的怪人。
系統(tǒng)通知編號000919的位置已被標出,“嗯?”看來又有新的狩獵目標了,昭陽不顧身體上的痛感,向系統(tǒng)標出的位置開始移動。
……
……
……
此時在一個破舊的出租屋內(nèi),被標注的倒霉蛋林烽是真的欲哭無淚,就在昨天他還在想是哪個倒霉蛋會被第一個標出,沒想到他自己就是這個倒霉蛋,他相信現(xiàn)在暗處不只有一個試煉者在盯著他,早知道選kabuto系列了,林烽現(xiàn)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恨爹媽不能多生兩條腿,他只要一出門,就會被外面埋伏的試煉者干掉吧,“我還年輕啊,我還不想死啊?!?br/>
昭陽很快到達了系統(tǒng)標注的地方,他也發(fā)現(xiàn)了他今天第一個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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