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珩起身準備離開,說:
“女人少管男人的事,好好做你的月子?!?br/>
甄泉隱隱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問:
“做什么月子?”
梁珩白了她一眼,語氣十分不好,道: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胎都滑掉了,還不好好做月子?!?br/>
甄泉面色刷白,她懷孕了,還流產(chǎn)了?她今天的腹痛是流產(chǎn)了?
梁珩還沒離開,見她那副樣子,心中疑問,難道:
“你不知道自己有孕?”
見她閃了下眼,迷茫中帶著憂傷和刺痛。梁珩又回到床沿坐下,怒道:
“你這個蠢女人,怎么連自己有了身孕也不知,活該你滑胎,說不定生下來你也護不了。”
甄泉心中已是十分憂傷,而梁珩這‘落井下石’更是刺痛她的心,怒喝:
“滾出去!”
梁珩卻極快的伸手按住她的喉嚨,微微用力,甄泉就有些呼吸不暢,他面色十分陰沉:
“再說一遍?!?br/>
甄泉勾了勾唇,冷笑道:
“呵呵呵,是那些女人做了手腳吧?……是你把我推過去的,你害死了我的胎兒……現(xiàn)在又想掐死我嗎?好啊,掐??!”
梁珩心中所想并非甄泉口中所說的那樣,他確實是有了一絲悔意,他向來不會讓自己后悔,可這個蠢女人,他竟然會對她覺得抱歉,所以他偷偷的來看她。
誰知道她竟然蠢到這個地步,連自己有了身孕也不知。
而他會動粗,是因為她的那句“滾出去”,他是無往不利的大將軍,這么個卑微的女人竟敢叫他‘滾’,這極大的挑戰(zhàn)了他的威嚴。
可是她說那話,盡顯了心中的哀傷,他又有些不忍心了。
他松開手,以他的眼力,仍可看到那嫩白的脖頸上的淤青,一眼掃過,起身,離開。
甄泉閉上眼睛,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唇邊冷笑,這里曾經(jīng)孕育過一個小生命,在自己還沒察覺的時候,卻因為自己的不慎而流掉了,而她還以為是來月事。
細思今天的點滴,明明都很小心,跟那群女人在一起,也只是話話家常,吃些糕點,大伙兒都是一樣的點心,也都是自己平時沒少吃的,就她的知識中,沒有一樣是會對胎兒產(chǎn)生影響的。
即便是她比別人多嘗了那酸過頭了的楊梅子,但楊梅子不也是孕婦能吃的嗎?
到底是哪里不注意了,讓自己暈倒了還流掉了胎兒?
她想不明白。
對了,可以問靖安,他該是知道了的,他瞞著她,是心疼,她懂??尚睦锶允遣缓檬埽@尚未來得及喜悅就變成悲傷的小生命,他怎能瞞她,她是母親呀。
明天要給這寶寶點一盞長命燈,希望能夠指引他走向光明區(qū),投個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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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珩回了將軍府,在書房外,已有心腹屬下等著。
“朝生,找?guī)字灰柏?,別讓那新國的公主睡好覺了?!?br/>
“是,主子!”朝生領(lǐng)了命就安排去了。
野貓鬧室,向來有野鬼報怨尋仇之意。秦靖安即使有了諸多的證據(jù)證明甄泉流產(chǎn)一事是柔瀾公主所為,身為并列三大國之一的新國最受寵的公主,朝廷不得不將此事掩蓋過去。
但,既然他在這里也擔了幾份責任,就不能太省油了,你越想瞞,我就鬧得越大,人盡皆知了,看你還有什么臉。
目前秦靖安面上雖是冷靜,心中必定憤恨,也會用心去刁難柔瀾。
梁珩是該趁著他無心他事的時候為自己爭取一些了。
現(xiàn)在有異動的小國都鎮(zhèn)壓了,邊防太平,梁珩既然回京城,自然不能是大將軍這么一個閑職。
梁珩回京,除了受封鎮(zhèn)國公外,也即將統(tǒng)領(lǐng)兵部,如今是秦靖安統(tǒng)著戶部、吏部、工部,右相統(tǒng)著禮部、刑部。
秦靖安與董從政二人都是個文官,身體弱,哪能讓他們操煩那么多???
工部、刑部,梁珩要定了。
“夕生,那幾個老頭再去打點打點。工部一定要年前拿下。”
“屬下明白,幾位大人都在掌握中?!?br/>
“宮里頭的那位胃口太大了?!?br/>
“屬下明白,二日內(nèi)必讓她安份,乖乖吹枕邊風。”
見梁珩點頭,夕生又道:“主子,屬下還有一建議。”
“直說。”
“屬下聽聞了今日御花園之事。若是從董右相的千金口中傳出些秦相為了個女人而失了儀態(tài)之類的話,傳的多了,秦相自然在皇上面前沒得交代,與董相也少不得暗斗。主子的計劃更容易實行?!?br/>
聞得此言,梁珩腦中閃過甄泉那迷茫而幽怨的大眼,但也只是一閃而過。若是傳言流出,對甄泉的名聲必然也是不好,且誰都知道秦靖安目前并無給她名分。
這樣的傳言,會傷害到她。
但對他是極有利的。
梁珩抬眼看了夕生,他一臉正色的等著回答。
“很好,去吧。”
“是。”夕生得了令,面帶微笑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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