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哥,你怎么樣?”張凱在前面開車,問著后座書黎的感覺。
書黎瞇瞇眼,簡單的處理下傷口,笑道:“沒事,死不了,彈頭卡到骨頭里了而已?!?br/>
張凱聞言,從后視鏡中看了看書黎的臉色,有些埋怨:“我說雙哥,你閑的沒事干嘛替人家擋槍?要是讓蟲子知道你是替別人受的傷,他還不直接去把那人解決了?!?br/>
書黎聞言冷汗,回想起原著中宋巖對衛(wèi)雙的態(tài)度……那絕壁就是一腦殘粉??!要是讓他知道了……
“呃……凱子,這個原因就別對兄弟們解釋了……”
張凱聞言,不只是什么意味的笑了笑,道:“雙哥用命來保的人,我們,敢動么?”
書黎垂下眼簾,不言語。
張凱沒注意書黎反應,繼續(xù)道:“話說我們還以為雙哥怎么也會喜歡女孩子,就比如上次那個……什么萌萌的,沒想到雙哥竟是喜歡男子啊!”
喂喂!張凱你是怎么從“雙哥受傷這個話題”轉到“雙哥喜歡男子”這個話題上的!書黎不禁黑線,還說張凱之前的那句話是在諷刺她……
“我說,凱子,我沒說我喜歡男的啊……”書黎無力吐槽。
“雙哥,你放心吧!就算兄弟們知道你喜歡男人,兄弟們也不會歧視你的!”說著,張凱目光閃閃,一手握拳放在胸前。
人類已經(jīng)無法阻止這些腐男的腳步了……
“……凱子,給我打徐醫(yī)師的電話,讓他來別墅給我取彈?!睍铔Q定將話題打住。
“???徐醫(yī)師……哪位啊?”張凱茫然看向后視鏡。
書黎黑線,擺擺沒受傷的右手,摸出手機:“算了,我自己來吧。”
說著,就給徐帆打過電話去。
說來也巧,今日正好不是徐帆當值,所以便到店里去獵艷。書黎的電話到的時候,他正勾搭上了個美人,眼看就有進一步發(fā)展了,結果——
“什么?等著我!你那里有器械吧?嗯嗯,那好的?!甭牭綍枘穷^可憐兮兮的聲音,徐帆立刻跟美人揮別,完全不理會美人氣憤。
衛(wèi)雙那么皮實的一人,都虛成這樣了,傷的肯定很嚴重!
而這頭……
張凱聽著自家老大那明顯裝可憐的聲音,不自禁抖了抖。怎么忽然生出種自家老大是女人的錯覺!所以說……
是他魔怔了吧!
再說書黎,在醫(yī)院住院那幾天,早就與徐帆混的十分熟了,更別說徐帆這家伙本來就是衛(wèi)雙的發(fā)小。方才電話一接通,她就聽到了那邊有女子的聲音,惡趣味便冒了出來。
書黎掛了電話,一抬頭就看到后視鏡中張凱一臉見鬼的表情,想到自己的形象問題,不覺微微咳了咳。
“好了,回去后帶兄弟們去收場子,怎么說閔揚也要將黑街分一半給我?!睍柙噲D將自己的“硬漢”形象挽救回來。
張凱還沒有從方才的“魔怔”中回過神來,就直接聽自己老大這話,似乎有了些了解。原來雙哥對閔揚好,打的是黑街的主意啊,真是……好手段!
打死張凱他也想不到書黎的真正原因是因為衛(wèi)雙的“遺愿”!
所以說,腦補什么的,是要不得的。
二人到達別墅,便見一群人在別墅門口等著。
書黎咽了咽口水。如果沒看出,站在最前面、面色不善的那個……是謝少吧!是謝少無疑了吧!
嚶嚶嚶……怎么就忘了他了呢!秋后算賬神馬的最不有愛了!
車剛剛停穩(wěn),就見謝少大步走來。
書黎認命的推開車門,走下來。
謝少先是將書黎打量了一番,看到臉頰、左肩上的傷后,妹控屬性MAX,馬力全開。
“瞞著我回來是吧!一回來就受傷是吧!你是不是真把我當死人?!啊?”謝少語調很是兇狠,動作卻是輕輕的橫抱起書黎。
沒錯!公主抱!
而周圍伺機而動的兄弟們見狀,不覺側首無語——謝少你敢不敢動作符合你的語調一點?兄弟們都等著機會收拾你呢!
書黎正被數(shù)落的頭也不敢抬,只覺在兄弟們面前又丟人了。不想謝少卻是直接將她抱進了別墅。
“徐醫(yī)師在準備手術室,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敝x少對書黎說著,將她抱進二樓的一間客房。
這間客房書黎來過,當初出了床是什么都沒有,現(xiàn)在一看……我勒個去,連手術燈都有了!敢不敢不這么專業(yè)!
徐帆見謝少將書黎抱了進來,對謝少點點頭,謝少將書黎放在了床上。
對徐帆來說,取子彈這類的小手術定是沒有問題的,只是——
“謝少,麻煩你先出去一下好么?”徐帆看著站在一旁不走的人,動作停住。
謝少定不會這么不知輕重,點點頭,退了出去。
徐帆看看書黎的情況,將傷口處衣物剪開,先給傷口消了毒,上了麻醉才開口講話。
“怎么,認回去了?”
書黎自是明白徐帆只得是什么,點了點頭,道:“私下都知道了,我的身份特殊,謝家家族更特殊,自是不能大張旗鼓的排開排場來?!?br/>
徐帆先將書黎臉上的傷口處理了。
沒一會兒,麻藥生效,徐帆開始取彈,還與書黎講著話:“我說你怎么三天兩頭的受傷啊?你上次受傷離現(xiàn)在好像還沒一個月吧!”
書黎雖然現(xiàn)在感覺不到痛,但是看到徐帆拿著刀啊叉(?)啊的在她肩膀上割割掏掏的,還是汗毛聳立的感覺,連忙別過臉不去看,回道:“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嘛。受傷什么的很正常,這傷,我看不到一星期就又好了?!?br/>
徐帆聞言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道:“看看你臉上的那道疤,怎么說都是個女生,怎么連臉也不要了?”
……這話怎么聽得這么不是滋味呢!書黎咂咂嘴。
徐帆見書黎的小動作,笑道:“好了!”
說著,便聽到“叮”的一聲,徐帆將彈頭扔到了鐵盤中,做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后,將她的上衣直接撕開,傷口包扎起來,拿起一旁準備好的寬松睡衣給書黎套了上去。
書黎怎么說都是個女生,雖說沒有胸,但這樣直接露了上身還是有些小羞澀的。雖然徐帆這貨目不斜視,可這家伙愛神來一筆啊!
“唉!”給書黎套上衣服,徐帆嘆了口氣。
書黎挑眼看向徐帆:“怎么了?”
徐帆一臉沉重道:“還想安慰一下你,但看到這兒,我就不得不說了……”
……“啥?”干嘛整的這么嚴肅。
“雙哥乃真漢子!”說著,意有所指的瞄了眼書黎的胸。
“……@#¥%&*”書黎羞憤交加。
二人出了“臨時手術室”,便被謝少這個“黑面神”給堵住了。
徐帆見狀,說了句佳人有約,直接遁走了。留書黎一人在這里承受謝少的低氣壓。
書黎暗道徐帆沒義氣,四處看自己的弟兄在哪里。
“別找了,找到他們也沒用?!敝x少單手叉腰,將書黎小心送到房間。
……TAT,弟兄們,你們就這么放心讓她和一個條子單獨相處么!
“說吧,為什么回來?”謝少看書黎躺好后,在一旁的沙發(fā)坐下。
所以說,現(xiàn)在是要算總賬了么?沒有將劇情破壞,姐就夠難過的了!
“這不是這里有你嘛……就回來了……”書黎在謝少“深情款款”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后來干脆就直接爆發(fā)了。當初不是說好互不干涉么!現(xiàn)在又擺什么臉子!
“我畢竟也是黑街的‘一桿’,黑街大佬的聚首,我定是要去的?!睍鑲阮^,對著謝少挑挑眉,挑明目的。
“所以你就告訴二老,說你去朋友家?”謝少冷笑,桃花眼微微一挑。
呃……倒是忘了這一茬子了。
“咳,這不是怕二老擔心么……”書黎移開視線。
“擔心?”謝少挑眉,“你真當父親退休了就沒有這方面的知覺了么?”
忘了這個老狐貍了……書黎瞇瞇眼,轉頭。
“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再說這些還有意義么?”書黎冷笑了笑,想到謝少這次的手段,挑起眼眸。
謝少是真真被氣到了,書黎擺出這種“你能拿我怎么樣”的態(tài)度還真是讓他想要吐血。謝少猛地站起身。
“再說,混這個,本就有許多身不由己,你們在我剛剛染黑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在我被種毒戒毒快死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在我拿命換來地位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就對我指手畫腳,你們,有資格么?”
書黎這話說的,是真真誅心了,謝少那深情的眼微微睜大,有些不置信的看著書黎,似乎不敢相信這話是她說出口的。
書黎抿了抿唇,也感到自己的話說的太重了,但還在置氣,也不說什么,直接別過頭。
“謝少,我要休息了。”
謝少微微點著頭,深吸口氣:“衛(wèi)雙,好好休息,我先走了?!?br/>
說完,便逃也似的離開。
聽著門被關上,書黎閉上眼。
……對不起。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書黎眨眨眼,清醒了。
方才微微打了個盹兒,可是麻藥漸退,痛感讓神經(jīng)很是敏感。所以門一響,書黎便醒了。
“凱子?”見來人沒有出聲,書黎叫道,慢慢回過頭。
“雙哥,我來看你怎么樣了?!狈恐杏行┌?,來人微微上前走了幾步。
我去!他怎么來了!書黎動作僵住了。這天都要黑了,他來干嘛?難不成真是來看她的?
“嗨,閔揚?!?br/>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好基友二九的雷!抱住么么噠~
嗯……
主角夜訪書黎
嘿嘿,會發(fā)生什么呢?
挑眉
嗯……宋巖這幅樣子……
是有原因的……
原因呢……
話說……征求個意見
你們說是讓書黎在變態(tài)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呢,還是趁著早讓她拐回來……
注意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話,它決定著此文之后的走向……
不然以后書黎變得讓大家承受不住……
有看法可以在文下評論處留一下看法……恩恩
再提醒一下,不久的將來就要神展開了……
明天又要考試TAT
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