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也因此直到停下來,也沒有說完一句完整的話。
看到吉田步美和圓谷光彥的這個模樣,小島元太也在灰原哀的指示下分別給他們遞了一瓶水,而阿笠博士也放下了手頭正在整理的碗筷,走了過來:“步美、光彥,你們兩個先喘口氣,冷靜一下?!?br/>
江戶川柯南看著他們驚恐的模樣,也忍著沒有詢問,直到他們終于是喘過了氣來, 才開了口:“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們兩個看到了什么了?”
盡管兩個人已經(jīng)看過了很多次的兇殺現(xiàn)場, 但是依舊是嚇得不輕,到現(xiàn)在都沒有緩過來, 反而是江戶川柯南問了話,才讓他們兩個稍微安心了一些。
在這群孩子們看來,似乎只要有江戶川柯南在,就什么問題都可以解決了。
于是,圓谷光彥也盡快的冷靜了下來, 向他述說起了他和吉田步美剛才看到的場景:“剛才我和步美到小溪邊去準(zhǔn)備打水, 結(jié)果剛剛到達(dá)那里, 就看到了那里——!那里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大叔!”
“你說什么!”
聽完了他的話, 江戶川柯南本來就皺著的眉就皺得更緊了, 他立刻看向了邊上的灰原哀:“灰原!”
“我知道了?!鄙踔翛]有等江戶川柯南說完, 灰原哀就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終端, 并且撥通了報警電話。
在她向警方說明了情況之后,那邊也表示馬上就會趕過來,所以江戶川柯南也讓他們待在原地,自己就向吉田步美和圓谷光彥跑回來的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而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的吠舞羅一行人,也放棄了離開的打算。
江戶川柯南他們已經(jīng)報了警,那么警.察應(yīng)該也很快就回到打達(dá)了,現(xiàn)在離開只會引起他們的懷疑,反而是不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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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鐮本、八田、十束,你們?nèi)齻€留下來照顧安娜還有龍馬,順便看好尊。”草薙出云彈了彈燃盡了的煙頭的煙灰,然后看向了那邊把東西收好了的其他人:“你們幾個,和我去那邊看一眼?!?br/>
“是的,草薙先生!”
目送了一行人離開之后,越前龍馬也將視線看向了被他牽著的櫛名安娜,小姑娘看起來倒是沒有什么變化,不過他的手還是稍稍收緊了一些:“安娜。”
“嗯?”
櫛名安娜聞聲抬起了頭,波瀾不驚的眼眸對上了那雙帶著擔(dān)憂的琥珀色眼睛,隨即就搖了搖頭:“我沒事?”
“真的嗎?”
看見越前龍馬仍然不放心,櫛名安娜又用力地點了點頭,同時語氣也軟化了起來:“這樣的場面還好?!?br/>
“這不算什么……”小姑娘這么說著,說的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警方的效率要比大家想象的要快上一些,沒過多久就能夠聽見警笛的聲音,而且很快就看到了從遠(yuǎn)方小道上駛來的警車。
從警車上面下來的似乎是領(lǐng)頭的警官先生,在腳剛剛落地的那一刻就開始打量起了四周,在看到了那幾個熟人的身影之后,也抽了抽眼角。
他的右手成拳放在唇下咳嗽了聲:“是誰報的案?。俊?br/>
“是我?!被以e起了手,剛才對方的表情可是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她和這位橫溝警部也是打過幾次照面的,和哥哥的參悟不同,這位橫溝重悟警部可以說是不太好對付的存在。
在確定了某位梳背頭的小胡子大叔不在之后,橫溝重悟的臉色似乎才好了一些,又在阿笠博士等人的帶領(lǐng)之下,帶著手下一起去到了發(fā)現(xiàn)尸體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
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對現(xiàn)場的調(diào)查也要更久一些,所以趁著鑒識人員調(diào)查的功夫,橫溝重悟也問起了發(fā)現(xiàn)尸體的經(jīng)過。
吉田步美和圓谷光彥聽他這么問,于是也如實的回答了。
末了,臉上長了雀斑的男孩遲疑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在我和步美之前,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他了?!?br/>
聽了他的話,橫溝重悟也挑了挑眉:“是誰?”
“就是那邊的戴帽子的那個哥哥,還有他身邊的那個有漂亮白頭發(fā)的姐姐。”
他和吉田步美過去小溪邊的時候,正好和匆匆往回走的越前龍馬和櫛名安娜擦肩而過,所以從這一點圓谷光彥還是可以分析出,他們兩個應(yīng)該才是真正的第一發(fā)現(xiàn)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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