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賭什么嘛……”
丹丸星河故意拉長了聲音,不知是在吊諸人的胃口還是在吊蘇穹的胃口。但終于還是說道:“老夫若是說對了,小友就拜老夫為師……”
“這……”
所有的拍賣場中,觀眾的遲疑聲響起,“丹王前輩,我等對你的人品還是蠻尊重的。但這一條似乎是不妥呢?”有人立刻站起來反駁。
“呵呵?!?br/>
丹王星河一笑,“這位朋友就有點想多了,有點‘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了。我與蘇小友賭,條件自然是由我和蘇小友來談。這位朋友靜觀就可以了?!?br/>
直接將那“太監(jiān)”給懟了回去。
“這一條蘇小友可接受?”丹王星河懟完人,又是問蘇穹。
“丹王前輩還請把條件都說完?!?br/>
蘇穹不置可否,卻是想知道這丹王星河到底要干什么。
“好。”
丹王星河一個“好”出口,又是說道:“如果小友能夠煉制出來,那老夫就拜小友為師!”
“轟!”
雖然前面有人被懟,但聽到這一個條件,眾人還是發(fā)出一陣轟響。
“丹王拜蘇大師為師?開玩笑呢吧?”
“是啊,丹王星河得多大了?至少一千多歲了吧?蘇大師也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屁孩呢?!?br/>
“看來丹王前輩是吃定蘇大師了,不然也不會提出這樣的條件?!?br/>
“這條件也不對等啊。丹王也只是吊吊書袋就可以了;而蘇大師得真刀真槍的干呢?!?br/>
眾人還是議論了起來。
“小友可認(rèn)可?”
但丹王星河似乎并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待到議論稍停,卻是高聲問蘇穹。
“不認(rèn)可。”
蘇穹直接搖頭,氣的直想罵娘:“這條件你也提的出來?要不要你那張大……臉?”但還是頗為客氣地說道:“丹王前輩若是想要得到本少的丹方,盡管明說。奈何非要拿拜師不拜師來當(dāng)條件呢?”
“啊,也是?。 比藗兓腥淮笪?。
作為一名丹師,最重要的無非就是三項:丹材、丹技和丹方。
而丹方對于低中階丹師來講,似乎不是什么大事。但對于丹王星河這等丹師,那就非常重要了。
像剛才蘇穹煉制的“仙顏丹”,若是把丹方交于丹王星河,他未必就煉制不出來。
無他,一天不行,兩天;兩天不行,三天……一次不成,兩次;兩次不成,三次……以丹王星河的修為,年齡,總有一天會煉制出來的。
但這不是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在這煉制的過程中,丹王星河自然會磨煉、提升自己的丹技。
只要他煉制出了那“仙顏丹”,哪怕是灰紋下階,那也是六品丹師了。
可見,丹方對于一名高階丹師的重要。
蘇穹之所以說,丹王星河是圖謀他的丹方,那是因為,不論是他為丹王的徒弟,還是丹王為他的徒弟,他都得把自己知道的丹方說出來。
“這老東西,打得一手好算盤呢!”
嘴里說著,心中卻是暗罵。不過,倒是有點佩服丹王星河。不說他沒有像那瘋老人一樣倚老賣老;單單就這老不要臉、一心向道的精神,卻是比瘋老人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呵呵。”
被蘇穹直接戳穿,那丹王星河不但不惱,反而一笑。而且是順著蘇穹的桿兒馬上往上爬:“那倒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多君子之腹了。小友既然讓老夫明說,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哎哎哎,慢著慢著?!?br/>
蘇穹那是趕緊打斷呢。不打斷不行啊??磥磉@老東西不要臉是真的,鐵板釘釘呢。下面的話不用問,那就是直接伸手要丹方了。
“嘿嘿,小友可是讓老夫明說的?!?br/>
十二號水光屏上,卻是傳來丹王星河不依不饒的聲音,“莫非小友拉出來的粑粑,還要坐回去不成?”
“嘿!”
丹王星河這話一出,不管是主會場還是分會場,都是一聲驚呼?!霸瓉磉@些名人、大碗、大咖,大宗師都是這素質(zhì)?。 ?br/>
前面出了個瘋老人,整出了一句:“本座憑什么給你機會?憑你老婆長得好看嗎?”已經(jīng)是讓人大跌眼鏡、三觀盡毀?,F(xiàn)在,丹王星河又是把“粑粑”都整出來了。
那玩意兒惡心不惡心呢?
太丟范兒了吧?
“我說……丹王前輩,您老也是活了千余歲了吧?怎的這么不要老臉呢?”
猛地,拍賣臺上,傳出了蘇穹的聲音。
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
“我……”
水光屏上下,人們一律地大張著嘴吧,也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在罵丹王星河呢。
還罵人家不要老臉。
這……這……這……也太那個了吧?
丹王星河可不像那瘋老人一樣,頭上長角,牛皮哄哄的。人家可是個德高望重的老者。雖為丹王,那也是救人無數(shù)呢。
“蘇大師,這我可就不能同意了啊?!?br/>
“蘇大師,我覺得你這話欠妥?!?br/>
“蘇大師,我爹的病可是丹王前輩給治好的。我不能允許你這么侮辱丹王前輩?!?br/>
一連串的質(zhì)疑也是在水光屏上響起。
“嘿嘿,諸位莫要錯怪蘇小友。”
這時候,丹王星河卻是又站出來了,居然在替蘇穹說話:“老夫圖謀人家的丹方,人家罵老夫一句‘不要老臉’,正常??!無可厚非?。 ?br/>
他倒是不避諱,倒是坦蕩。
但坦蕩的未免有點太過無恥。
“嘿,丹王前輩,合著我們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了啊?!?br/>
“你以為呢?我這被罵的都不急,你急個屌毛???我用你急了嗎?咸吃蘿卜淡操心!”
“是,是,您是丹王,您是前輩。您說啥都有理??次覀冞@張比嘴,真該tm的撕爛了,扔茅房里!”
“呵呵,我說蘇小友啊?!?br/>
丹王星河并沒有再與眾人斗嘴,而是轉(zhuǎn)向了蘇穹,“你看你罵也罵了,是不是該兌現(xiàn)你的諾言了?”
“我……尼瑪!”
蘇穹聽了這話,一陣臉黑。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都罵你“老不要臉”了,還不急?還“呵呵”地笑。
你笑毛?。?br/>
為了幾張破丹方子,至于嗎你?
你真是簡直了,沒誰了,服你了!
“蘇小友若是不想兌現(xiàn)諾言……”
“哎哎哎,你打住,打住!”
蘇穹又是趕快打斷丹王星河的話,“我說,丹王前輩,我們這可是在談賭約呢?!劇畣??我承諾你什么了?再說了,我那不是個比喻嗎?比喻,您老懂不懂?”
“老夫沒聽出什么比喻的意思?!?br/>
十二號水光屏上,丹王星河的聲音再度響起。估計說這話時,那一張老臉上,臉蛋子使勁嘟嚕著晃動,“你都承諾了,我們還賭什么賭?老夫有病嗎?”xしēωēй.coΜ
“嘿,你個老東西,老棺材瓤子,老不死的啊。本少也算是一頭萬年老妖了,竟然一個被你一個千年小妖崽兒給繞進(jìn)去了。這可真是……那句話怎么說的呢?”
蘇穹不由得心中懊悔呢。
“哼,”又是冷冷一哼,“你丫不是繞本少嗎,給本少挽套嗎?行,本少認(rèn)栽。但本少也不讓你丫好過了。老東西!”
卻是嘴角露出一抹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