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京城內(nèi)也不閑著,戶部尚書徐大人與齊譽著手實施一系列經(jīng)濟政策,吏部尚書顧大人,兵部尚書路大人以及太子蕭逸軒的配合下,也不斷的招兵買馬。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至于木槿兒,每天過的倒是樂哉樂哉,每天知味觀轉(zhuǎn)悠轉(zhuǎn)悠,或者飄香院溜達溜達,日子過的甚是愜意。
數(shù)日后的某一下午,木槿兒窩在知味觀無聊的嘆氣著,自言自語道:哎,妖孽吏部一大堆事,齊譽戶部事情更多,就連嚴(yán)寬也被王玨拉走幫忙。
“哎,真無聊啊?!蹦鹃葍涸僖淮螄@氣道。
“槿兒,你嘆什么氣呢?”
木槿兒回頭一看,原來太子蕭逸軒來,激動的大叫:“妖孽,你總算有空來看我了,我無聊的瓜子都嗑不動了?!?br/>
“木姑娘,不知還記得老夫否?”隨后走進的兵部尚書陸大人一臉笑容說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木槿兒一愣,隨后笑道:“陸大人,你咋來了捏?”
“莫非木姑娘不歡迎?”
“哪會,嘿嘿,陸大人不必客氣,叫什么木姑娘哇,直接叫我槿兒吧。既然你來了,想必妖孽對你說過,我比較討厭人家叫我王妃,嘿嘿,坐吧,那啥,胡掌柜,上壺鐵觀音?!?br/>
“妖孽?”陸大人總算聽清楚了,敢情原來是太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槿兒果真真性情,老夫喜歡?!?br/>
太子大方的點點頭說道:“槿兒說本太子長得太妖孽,就直接稱呼我妖孽了,無礙,反正我也喜歡這稱呼?!彪S后望向木槿兒說道:“槿兒,六弟擔(dān)心你過于無聊,讓我有空來看看你,這不,就跟陸大人一起來了?!?br/>
陸大人點點頭道:“槿兒,你的那一套經(jīng)濟政策當(dāng)真絕。不過道是讓那徐老頭累的夠嗆?!?br/>
木槿兒笑笑問道:“對了,顧大人呢,怎么沒跟你們一起么?”
“哎喲,這豈不是得罪好多人啊。你們2個,苦差事怎么扔給他做呢。”
陸大人說道:“這顧老頭喜歡做唄,我們又如何?”
“是啊,顧大人去監(jiān)察了。剩下我與陸大人負(fù)責(zé)選拔人才。這不待會兒就有一批人過來,我與陸大人商討,讓槿兒也來參謀?!?br/>
“啥?”木槿兒愣住了,問道:“我慘呼啥?你們做你的唄?!?br/>
蕭逸軒說道:“還不是看你無聊,才找點事情給你做做?!?br/>
木槿兒淚奔說道:“我是無聊,但是不至于沒事找事吧,我申明,待會兒我只是看看,不發(fā)表意見?!?br/>
兩人點點頭,三人接著扯著無關(guān)緊要的閑話。
一炷香過后,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一些人,木槿兒怎么看都覺得不像正常人,賊眉鼠眼或者虎背熊腰的,低頭問道:“這些就是?”
陸大人無奈的點點頭道:“是啊,槿兒,如今國泰民安,大部分都是崇尚詩詞,所以。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理解,理解,那就開始吧,我們?nèi)パ砰g吧?!蹦鹃葍狐c點頭說道。
三人隨后進入一雅間。按照先來后到順序,第一位推門進來,抱拳道:“在下杜量見過三位大人?!?br/>
木槿兒盯著眼前賊眉鼠眼的男子,怎么看都覺得不是好人,可是當(dāng)杜量抬起頭來,那一雙炯炯有神眼睛讓木槿兒為之一驚。
陸大人簡單問了幾個,關(guān)鍵還是以兵法為主,杜量從容不迫,不緊不慢有條不紊的回到著,并對隊形做了解釋。
木槿兒點點看,不錯,這個杜量對陣法方面倒是有些造詣。
待杜量離開后,隨后進來幾個,讓木槿兒徹底的崩潰,完全牛頭不對馬嘴,純粹鬧著玩,木槿兒忍著耐心終于等來最后一位,只見來著虎背熊腰,一問名字,原來叫胡大壯,木槿兒暗道,果然很強壯。
木槿兒忍不住脫口而出問道:“胡大壯,以前你干嘛的?”
胡大壯一聽女人問話,不屑的說道:“在下以前乃一屠夫。殺豬的?!?br/>
木槿兒忍不住撲哧一笑,胡大壯更為惱火,兩眼怒火瞪著木槿兒。
陸大人忍不住搖搖頭正準(zhǔn)備開口讓人離去時,木槿兒說道:“胡大人,我看就他跟第一個杜量吧。不錯?!?br/>
蕭逸軒不解問道:“槿兒,杜量我也覺得可以,只不過這位?!?br/>
木槿兒擺擺手道:“光看著氣勢,就夠了,如果讓他練兵,我覺得不錯,士兵們都能像他這樣體格就好了。至于那個杜量,我看對兵法陣型頗為了解,只是體格差點,兩個剛好互補?!?br/>
陸大人點點頭說道:“就依槿兒的意思吧?!?br/>
胡大壯這回明白了,驚訝的看著木槿兒,始終不明白為何一女子能做主。
隨后杜量也跟著進來,木槿兒站了起來對著兩位說道:“你們兩位好好配合,我想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一個用兵,一個練兵?!眱扇松瞪档狞c頭。
蕭逸軒與陸大人完全沒想到今日木槿兒提拔的兩人日后成為了東夏不可缺少的將才。
西川國 皇宮
御書房內(nèi),皇上看著一封封奏折,眉頭緊鎖。
“啟稟皇上,國師祿大人求見?!崩咸O(jiān)并報道。
“讓他進來吧?!毖嗔璧椭^冷冷說道。
祿東東進入后,叩拜道:“皇上?!?br/>
“東東,你來了。坐下,朕有事與你商討?!毖嗔杼ь^望著祿東東說道。
“不知皇上召臣有何要事?是不是東夏有密保?”
燕凌點點頭道:“東東,你自己看看這幾封密保。”
祿東東接過翻開仔細(xì)看著,一邊看一邊忍不住點頭,有皺著眉頭。半盞茶功夫,祿東東抬頭望著皇上說道:“皇上,這東夏竟然做了這么多事,襄陽城,西城,江城駐軍嚴(yán)防這點臣尚可理解,可是這一系列的大力發(fā)展政策,恕臣愚昧,甚是不解。眼下正是打戰(zhàn)期間,怎能還有心思做這些?”
燕凌笑道:“東東,連你也不懂,當(dāng)朕第一次看到這些時,腦海里就閃現(xiàn)一個人影。東東可知是誰?”
“臣想,除了三王妃木槿兒別無他人?!钡摉|東回憶著,能想出這么多新鮮花樣除了那個讓自己頭痛的木槿兒恐怕找不出第二個。
“正是,朕想到的也是她?!?br/>
祿東東納悶道:“真不知這個木槿兒葫蘆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