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楚,她那么年輕,倘若他在擁有她的同時,再去心靈越軌,那豈不是太渣了嗎?
再說思楚能干,里里外外都是一把手,想想那次上山拾柴,她的身手多么敏捷??!在托教中心,她也是多么地愿意學(xué)習(xí),力爭上游??!就是業(yè)余,她也會寫寫文章,向他請教寫作技巧。這樣的一個姑娘,配他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不可再心猿意馬了呀!安子豫,再想著夢菡的話,只怕連他自己都沒法原諒自己了。
總之,思楚是一個相當(dāng)上進的、勤快的姑娘。
假使現(xiàn)在向她求婚,該不會遭到拒絕吧!比起她的年齡,他要大上好幾歲了。她介意嗎?
在經(jīng)歷了夢菡、茹薇兩段失敗的戀愛挫折之后,子豫心下真的有了點小自卑。
他怕!他怕當(dāng)他把婚姻二字在他的女友面前攤牌時,又要遭受拒絕。
那么再等一段時間再說吧,等過了這個暑期,等到了下個學(xué)期開學(xué)之后,他便向思楚求婚,如果順利的話,年底便與她結(jié)婚。
網(wǎng)站有約,他須得在年前完成眼下的這部小說,這是一部近百萬字的作品,等到他的小說完結(jié)之時,又一個學(xué)期也將過去了,到那時,再與思楚提結(jié)婚的事,她應(yīng)該不會拒絕了吧!
這樣想著,他便又把十指搭在了鍵盤之上,嘀嘀嗒嗒地敲了起來。
這兩天,董志歌的父母董國章、趙麗仙去往鄰鎮(zhèn)百陌鎮(zhèn)一家親戚家參加婚禮去了,早飯便由夢菡早起準(zhǔn)備了。
志歌的家離實小不遠,她上下班十分方便。
家與學(xué)校之間即便步行也不過二十分鐘的時間。
而從志歌的家回松柏園也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
結(jié)婚以來,雖然志歌是忙了點,不常與她在一起,但夢菡對于志歌一直是心懷感激的。
感謝他在游樂園里救小豫蛇口脫險,感謝他引領(lǐng)她走入一個全新的生活。
他是如此的年輕,身上是滿滿的活力,便是坐在他身邊,什么事也不做,她也會感覺到生活是充滿陽光與青春的。
這人脾氣又好,在生活中也是相當(dāng)隨和的,單就不挑吃穿這一個方面,便給夢菡省事了不少。
這不,這幾天公婆不在家,夢菡怕麻煩,便簡單地煮了點大米粥,前一個晚上放學(xué)回家路過面包店順便帶了一些面包回來。
今兒個早上小家庭一家三口便就煮點米粥配面包充饑。
她把自己的早餐解決了,開始著手做好上班的準(zhǔn)備。
夢菡把手機放進了手提袋,再往手提袋里放進了開水杯。
飯桌前,她的兒子小豫在喝一杯牛奶,面包被啃了兩口。
這孩子,怎么吃飯這么慢呀!
今天,她被學(xué)校派去錦城城區(qū)聽課,估計要走一天,天黑了才能回家。
小豫中午就叫他不要回家來了,在學(xué)校寄午,不過,放晚學(xué)的時候,須得有人去學(xué)校接他回家才行。
往常小豫去幼兒園上放學(xué),都是她上下班騎著電動車帶來帶去的,今天去聽課是個例外,她得把小豫安頓好。她得上樓再吩咐董志歌一聲,讓他下午學(xué)校放晚學(xué)期間,記得去幼兒園接小豫回家。
這家伙昨晚不知又去會哪個朋友了,喝了個酩酊大醉,剛剛她起床時候,他還在發(fā)出輕微的鼾聲,不知道現(xiàn)在醒了沒有。
這個董志歌,倒是交游廣泛,自從她們結(jié)婚以來,他幾乎每一天都在外面吃晚飯,吃飯之后一群人便要去唱歌。
在那一幫人當(dāng)中,周煌煌自然是不會落單的。
他們形影相隨。
有時夢菡會覺得奇怪,男性朋友之間怎么會比女同胞之間還黏人呢?比如說她和雅萍吧!雖說也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說是閨蜜也絲毫不差,但大家各有各的的事業(yè)與家庭,再怎么要好,也不至于每天都黏在一起呀!
對于這一點,董志歌有他最充足的理由。
那周煌煌是他的恩人!
在銀國,他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若不是周煌煌百般照顧,他是斷斷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再說了,出國的人回來,一起出去吃個飯,玩玩樂樂,再正常不過了,要不然呢?大家國內(nèi)又沒有別的事業(yè),老是呆在家里,不無聊才怪呢!
這在銀國掙來的錢若是放在銀國消費,那是不劃算的,出國多是掙貨幣差,因此,回來就是要大大地享樂一番。
聽聽,這兩個家伙昨天又說了,過兩天要一起去江南地帶走走,也就是說出去旅游。不巧夢菡今天出差,這董志歌與周煌煌的旅游計劃只好延后了。
那董志歌對于小豫,卻也百般呵護、關(guān)懷備至,不亞于與夢菡婚前。平日里只要夢菡有事脫不開身,他回國又一直閑在家里,總會自告奮勇地幫她帶小豫。
因而,對于董志歌,夢菡在心里面還是滿滿的感激的。
推開臥室的門,林夢菡看到,她的丈夫已經(jīng)醒了。此刻,他正背靠著床頭,抽煙。
見夢菡進來,他別轉(zhuǎn)過臉,秋水般的眸子在夢菡的臉上掃了掃,那眼中閃過一縷光跳了跳,很快又隱去了。
“夢菡,你今天不是要去城區(qū)聽課嗎?怎么還沒出發(fā)?”他問道。
“不急,第二節(jié)的課,我呆會兒坐同事的車過去,城區(qū)離這兒不遠,僅十分鐘的路程,”夢菡道,“志歌。你酒醒了沒有,現(xiàn)在感覺有沒有精神一點了?”
“還行吧!”志歌摁滅了煙頭,從床上一躍而起,在她面前穿好衣褲,“老婆大人,有事請吩咐?!?br/>
“是關(guān)于小豫的事?!眽糨盏?。
“下午去幼兒園接他回家嗎?你昨天不是跟我提過了嗎?”他微微皺眉。
“是的,我怕你忘了。所以上來再吩咐你一聲?!?br/>
“我怎么會忘記呢?這么大的事!行行,去吧,你就放心地出你的差去吧!你的寶貝兒子小豫的接送問題包在我身上了?!彼呐男靥?。
“那我去了!”
夢菡說罷,便下了樓。
那兒,小豫已經(jīng)把最后一小塊面包扔進了嘴里。夢菡走近飯桌,看了一眼兒子面前的牛奶杯,牛奶也被喝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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