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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近親相姦漫畫 翡翠將她糾結的神色看在眼里

    ?翡翠將她糾結的神色看在眼里,有些不解地問了她一句:“你這是怎么了?”

    “我……”虞謠內心又掙扎了一番,終究認命地嘆了口氣,帶些討好地笑容看著翡翠,“姐姐,咱們府中的侍女每月都是可以告假一天的是吧?”

    翡翠看著她這模樣,又聯(lián)想到她方才的反應,皺著眉道:“府中雖有這個規(guī)矩,但你也得給我個信得過的理由,不然我可不能允你這么隨意的告假?!?br/>
    “方才我無意中看到那馬車之中,倒像是有一位我的舊識……”虞謠低頭揉著衣帶,做出怯懦的樣子,“我先前與他關系甚好,雖不知道他為何會落到這般地步,但還是想去看一看,或許能救他也說不定。”

    她聲音極輕,帶了些茫然無措,再加上她也是懷著一腔好意,倒是讓翡翠生出些憐愛之意。

    翡翠向著書坊內看了看,而后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道:“我聽旁人說這些少年買來的價格不一,不過大多是十兩銀子左右。若是運氣好的話,指不準可以趁著凈身之前將他贖出來。你若執(zhí)意想去看一看的話,那我便準你半天的假,只是晚上必定是要回府的知道嗎?”

    “多謝姐姐。”虞謠先是謝過翡翠,而后又露出些難色,她身上所有不過五兩多銀子罷了,只怕并不足以將秦修贖出。

    翡翠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一般,嘆了口氣,而后將自己隨身帶著的碎銀拿出來給了虞謠,看起來是有十多兩的樣子。翡翠是白府的家生奴才,父母皆是有頭有臉的管事,故而也不缺她這么點月錢,再加上她每月月錢足足有二兩,時不時還會得到不少賞錢,所以這些年來倒是積攢了不少銀錢。

    若是換了平時,虞謠定然是不肯這么隨意地借這么多銀子,但如今事情由不得她怎么辦,只能接過了翡翠的荷包,十分誠懇地向著翡翠道謝:“謝過姐姐了,等回頭我攢夠了銀錢一定還給姐姐?!?br/>
    翡翠輕輕地推了她一把,囑咐道:“快些去吧,早去早回。若是此事不成你也不要與那些宮人糾纏,要有分寸知道嗎?”

    虞謠鄭重地點了點頭,而后將銀子一并揣到懷里,轉身飛快地跑了。

    從理智上來說,虞謠覺得自己不應該插手此事,畢竟如非必要的話還是不要隨意改變原有的進程。但是從情感上來說,那是秦修啊……虞謠對秦修的感覺,大約是我為自己站的cp撕過逼、寫過長評的復雜心理。虞謠琢磨著按自己現(xiàn)在這個進展將來是怎么都不可能進宮的,那樣的話只怕她這輩子都無緣意見秦修了,未免也太讓人不甘心了。

    虞謠覺得自己對秦修或許還是有些情愫在的,所以說還是想拉他一把。

    好在那些馬車行駛的速度并不快,最終的地點離得也不算遠,虞謠氣喘吁吁地追了上去。

    太監(jiān)不得輕易出宮,所以負責這一批少年的是一位宮中的老嬤嬤,虞謠見此松了口氣,她在心理上對僅存在于書中的那種老太監(jiān)還是有些怕的。

    “你是何人?”老嬤嬤狐疑地打量了一通虞謠,眼神之中是與顧嬤嬤如出一轍的精明。

    虞謠謹慎地后退了半步,咬了咬唇:“嬤嬤,我想見一下秦修,還請您通融通融吧……”

    老嬤嬤聽了她這話,先是一愣,仿佛沒想到會眼前這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會說出這么離經(jīng)叛道的話一般,而后有些憐憫地看了一眼虞謠:“丫頭,你從哪來的便回哪兒去吧。這些可都是要進宮的,豈是你說見就見的?”

    “我知道自己的請求有些強人所難,但是我真的別無他法了。”虞謠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眼中涌現(xiàn)出一些淚意,“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不能見他走上這樣的路……我聽府中的姐姐說,若是還未凈身之前可以贖出來的,還請嬤嬤通融通融給我兄妹一條活路吧……嬤嬤是宮中的老人,我自問沒什么報答嬤嬤的,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若嬤嬤肯讓我見兄長一面,我愿意每日誦經(jīng)為嬤嬤祈福……”

    話說到最后,她幾乎已是泣不成聲。所謂時世造就英雄,若不是眼下這境地,只怕虞謠還不知道自己能有這么好的演技。

    這些少年的具體名姓、戶籍都還未登記造冊,有的父母后悔之后在凈身之前將他們贖回來也是有先例的,所以說虞謠此舉并非聳人聽聞,只是老嬤嬤沒想到她一個小丫頭居然不是來胡攪蠻纏,而是正兒八經(jīng)贖人的。

    “得了,你也別哭了?!崩蠇邒吣眠^手帕子幫她抹了抹淚,“這批少年可都是十兩銀子買回來的,你說要贖人,帶夠銀子了嗎?”

    在這個年代,二三十兩銀子幾乎可以夠小戶人家支撐一年,虞謠委實不像是可以拿出這么多些錢的人。

    虞謠可以看出來,這老嬤嬤是那種精明但卻不失仁慈的,一直以來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放下些許,看來她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帶夠了!”虞謠抹干了眼淚,沖著嬤嬤笑道,“嬤嬤可否讓我先見一見他,我怕他都不認得我了。”

    老嬤嬤見她進退得宜口齒伶俐,心中也算生了幾分好感,當即吩咐丫鬟料理此事,自己則去與旁的宮人交接事務。丫鬟得了吩咐,當即帶著虞謠前往后院尋找秦修。

    虞謠雖度過了最難的一關,可一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見到少年之時的秦修便隱隱有些激動,藏在袖下的雙手都不自覺地有些發(fā)抖。她看著丫鬟走到人群中問了幾句,而后領著一位少年走了出來。

    少年與她差不多年歲,身上破舊的衣衫完全掩不住他的姿容,就算身量還未完全張開,但從這一張臉便幾乎能窺到他日后該是多么風華絕代。虞謠知曉風華絕代這四字用來形容男子并不恰當,但她只能在看到秦修之時腦子中下意識地便浮現(xiàn)了這四字。只是男生女相,畢竟不是什么好事,秦修將來的那一番坎坷遭遇就仿佛早已注定一般。

    秦修的五官可以算得上無可挑剔,只是身子幾乎瘦脫了形,看起來實在是有些落魄。他整個人的氣質有些偏陰沉,與他的相貌簡直是格格不入,但卻又詭異地雜糅出了一種病態(tài)的美感,幾乎讓虞謠呼吸一滯。有那么一瞬間,虞謠感覺自己若能回去的話,還可以再站秦修一百年,為他嘔心瀝血無怨無悔寫長評……

    虞謠本以為見到秦修之后便沒什么問題了,成功會師而后順順利利離開這魔窟,但卻沒想到她最大的困難不是方才的老嬤嬤,而是秦修這個人。

    丫鬟將秦修帶來之后便知情識趣地退到了一旁,想來她也沒什么興趣聽一對農家兄妹互訴衷腸,不過遠遠地看著不讓他們逃脫罷了。

    “你是誰?”秦修面無表情地問出了這個問題,眼中帶著些微的疑惑,但更多的卻是防備。

    “等出去之后我們再說這個……”

    虞謠打算先將這件事搪塞過去,但秦修卻沒打算輕易放過這一點:“你為什么要贖我?”

    你的關注點不大對吧?正常人不都會想著離開這里再說嗎?

    虞謠覺得自己不太能理解秦修的思路,但她也知道自己也行為的確有些讓人起疑,只能有些無奈地勸他:“我真的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只是事情的原委我一時半會兒說不清,你先隨我離開這里,我再給你一個解釋好嗎?”

    秦修低著頭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上許多的小姑娘,她生的玲瓏可愛,眼尾那一顆紅痣為她平添了幾分喜意,襯得她愈發(fā)嬌俏可人。她明明那么小的年紀,但眼中卻仿佛裝滿了心事,微微皺眉的樣子顯得很是無奈。秦修自小生在窮苦人家,從未見過這么精致的姑娘,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姑娘會特地趕過來為自己贖身。他向來對旁人的態(tài)度極為敏感,也能感覺到她對自己并無惡意……

    秦修猶豫了片刻,冷冷地開口道:“我不會走的,你還是省下那點銀子自己留著吧?!?br/>
    虞謠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她萬萬沒想到秦修居然會選擇留下來,激動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知道如果不走的話你要面臨什么事情嗎?”

    “我知道。”秦修很想轉身就走,但看著她的那副模樣頓時覺得可笑又可悲,“我自然知道我自己要走的是什么路,所以不需要你多管閑事?!?br/>
    對上秦修篤定的眼神之時,虞謠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她以為自己知道以后的劇情已經(jīng)是先知了,所以便自作主張地想要攔下秦修,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甲之蜜糖乙之□□,或許秦修就想要這么去做呢?

    秦修是什么人?他可是將來只手遮天的權宦,以殷虞謠的盛勢都要對他避讓三分!若非后來謝然突然殺出,只怕他還不定掌控朝政多少年呢。

    他心狠手辣,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這樣一個人,又怎么會不知道自己想走的是怎么一條路呢?又怎么需要她來指手畫腳橫加干涉呢?

    虞謠有些苦澀地一笑,終于知道自己今日一番折騰有多自作多情,又有多少不過腦子。

    然而猶豫片刻后,她還是抬手拉住了秦修的袖子,阻止了他將要離去的步伐。

    秦修有些不耐煩地回頭看了她一眼,卻發(fā)現(xiàn)她攥著一個荷包強行塞到了他手里,而后抬頭笑道:“好吧,祝你披荊斬棘,得償所愿?!?br/>
    虞謠說完這句話,便徑自轉身跑開了,再不想與秦修有何交談。

    時至如今,她一無所有,負債十數(shù)兩。但或許,她有刷到了秦修的好感度?

    其實塞錢給秦修的時候,她并沒有向對謝然一樣那么功利性地想著刷好感度,只是單純地希望能盡自己的微薄之力讓他走得順遂一些。但是等到冷靜下來之后,虞謠仔細琢磨了一下利弊得失,覺得自己指不準能在秦修那里留個好印象也說不定。

    至于這好感度有沒有什么用,就得另說了。按著原著劇情來說,秦修最后是敗給謝然的,但謝然那廝委實太不容易討好了,一不小心還容易招惹禍患,實在讓人不知如何處理。

    “雞肋,雞肋……”虞謠走在大街之上,嘆了口氣,“棄之可惜,食之無味?!?br/>
    在她說完這句之后,一抬頭,便看到了她口中的那位“雞肋”——謝然。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