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幕下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仔細一看是小小,他在黑夜的校園里四處亂轉。
這個人剛認識的時候覺的他毛毛躁躁的,但是熟悉之后發(fā)現(xiàn),他和展白一樣對降妖除魔有近乎變態(tài)的熱忱!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溜出來宿舍的,遠遠的看到他找了個地方閉目打坐,這要是晚上讓人看到,肯定把他當成變態(tài)殺手。
因為他的衣服里還塞著把木劍!
不過……小小就是這種人,別管有什么危險,他都不會放棄捉鬼。
我想了想披衣服出門,向他走了過去。
“小邪,你也沒睡覺?”看到我出來,他打招呼說道。
“我怎么睡得著,就離我們這么近的地方連續(xù)發(fā)生駭人的慘案,你能睡的著么?”
“等我抓住一個鬼怪,嚴刑逼供,看看是不是它們做的!”
展小小咬牙切齒的說著,我心里嘆了一口氣,他還在為張曼莉的死難過。
“這些鬼都沒什么力量,嚇唬人還可以,他們傷害人似乎是不可能的!”我已經(jīng)和鬼怪接觸一段時間了,勉強可以判斷出它們的力量。
“你說那倆個女人,到底是人害死的,還是鬼害死的?”他問出這個問題,這也是我一直在考慮的。
“也許是不人不鬼的人妖害死的!”
我們倆人相視一笑,我勸了他好大一會他不肯離開,于是我告誡他看見那只紅衣女鬼不要傷害,自己轉身回了宿舍。
我和守門老頭關系也處的不錯,他基本上不管我的事情,他現(xiàn)在一個月的薪水也就是三四百塊,我給的錢是他小半個月的薪水。
我在窗戶邊默默的等候著紅衣女鬼,希望她給我新的提示。
我把筆和紙就放在桌子上,心里默默的念叨著,魯菲菲你快出來,不然你死的就不明不白了,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當我都要瞌睡的時候,倏然看到外面刮起一陣陰風,那張凄慘的紅衣女鬼臉,終于出現(xiàn)了。
我居然有一種激動的感覺,他的身影忽隱忽現(xiàn),這是力量不足的表現(xiàn),我想她已經(jīng)沒法在這里存在太久了。
如果我能掌握咸鴨蛋那種困鬼咒,也許可以讓這只女鬼存在的時間長一點,但是這種咒語我翻過書,沒有任何的提示。
我們劉氏一門自古降妖除魔,自然這種東西就不可能有了。
我怕影響了女鬼的運動,我示意面前的紙筆說道:“可以寫第二個字了,不需要第一個字,我知道是張對嗎?”
紅衣女鬼緩緩的點點頭,我心里竊喜,居然蒙對了。
桌子上的紙和筆開始運動了,沒多久寫出來一‘橫’一個‘冂’,當它還準備寫時候,橫空出現(xiàn)倆個鬼差。
這倆個鬼差我沒有見過,它們隨即一掌向我打來,罵道:“人鬼溝通,是想死嗎?”
我身上橫生一道黑光,一米無臉女鬼蹦了出來,對倆人說道:“退下!”
二鬼差看到無臉女鬼,沒有說話抓著魯菲菲離開了,然后這個時候,展小小沖了過來,對我瞪大眼問道:“你身體內怎么有女鬼?”
我把來龍去脈一說,展小小氣憤的說道:“竟有此事,道友肯定是被誆騙了,不如讓我滅了女鬼,然后我們一起找我?guī)煾?,你修煉好道法,不需要女鬼的幫助!?br/>
我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這是我的結發(fā)妻子,請小小不要褻瀆!”因為無臉女鬼的身份特殊,我不能暴露只能說她是我的結發(fā)之妻。
這樣的話小小才不會刨根究底,我又說道:“也不要和別人說,每個世家都有自己保命的方法!”
小小不太愿意,最終點點頭問道:“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了嗎?”
我把紙上的字給他看,我們倆個人一起皺眉,張,寶蓋頭?是誰呢?
“明天我可以找老師要一份學生資料,看看是誰,我覺的應該就是我們班級的!”我一直以來就有預感,這個人就在我的身邊。
孫二狗也有可能,轉念一想,他和張沒有半毛錢關系。
到了第二天還沒有上課我就跑到辦公室,羅麗葉老師疑惑的看著我,我焦急道:“我有要緊事,我必須要一份所有學生的名單,我接到情報,殺人兇手就在我們學校!”
羅麗葉老師雖然很費解,但還是選擇相信我,因為我們劉家名氣確實不小。
他將我們班級的名字拿了一份給我,我看了一會馬上找到倆個人,都是張和冂。
上面還有照片,一個人居然是‘巨無霸’而另一個人,居然就是那個高挑的妹子?
這倆個人我居然都認識,她們一個叫做張雪,一個叫做張雨,我基本上可以肯定就算不是這倆個人干的,也一定和她們有關系。
而張雨那天和我同時在樓下,但是我想不起來她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
“找到了么?”
羅麗葉老師好奇的詢問。
我點點頭,:“雖然找到了,但是我沒有證據(jù)!”
“那誰告訴你,殺人兇手的名字?”羅麗葉老師更好奇了。
我實在想不出其他理由,只能說:“一個陌生的紙條告訴我的,但是我不知道是誰!”
“就憑一張陌生的紙條,我算被你打敗了,趕緊回去要上課了!”
老師說完,我一節(jié)課都在盯著坐在我前面的巨無霸張雪,她長的這么強壯可以輕松的殺死所有弱小的女人,也是嫌疑最大的。
我如何才能抓到證據(jù),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她居然回頭冷冷的瞪了我一眼。
眼神犀利而且冰冷,我想,這一定是殺過人的目光,這種目光太狠毒了,但是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還對她笑了笑。
心里面我真是嚇尿了,殺人犯居然就坐在我面前,而我從來都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