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牧就如同尋常一樣起來了。
一夜修煉,自然收獲了很多。
只是當他打開房門,遇到何榮熊,何榮熊正要和他打招呼,突然一愣,發(fā)出一聲驚詫:
“咦?”
何牧一挑眉,笑道:
“怎么了?”
何榮熊一臉納悶,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奇怪?!?br/>
“族弟你明明還是昨天那身衣服,怎么看起來有點不一樣了呢?”
不一樣?
何牧臉上笑容更深:
“肯定是你看錯了?!?br/>
“收拾一下走吧,他們肯定正在北城門等著咱們呢。”
被何牧一催促,何榮熊這才一臉困惑的轉(zhuǎn)身離去了,只是臉上還掛著困惑:
“我都已經(jīng)是大星位巔峰了,還會眼花么?”
何牧聽著何榮熊離開時的自言自語,微微一笑。
他的確有所變化。
昨夜納前世,入今生,把極多的前世所得都顯化入了心間,豈能沒有任何變化?
這是一份成長。
何牧沒有給何榮熊多做解釋,因為解釋起來太過復(fù)雜,洗漱收拾后,和等著他的何榮熊、莫熒一起趕往了波月皇城北城門。
他猜的不錯。
北城門外,的確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等待了?;蛘哒f,只差他一個人了。甚至,在其他擂臺上,都已經(jīng)開始了切磋交手。
看到這一幕,何牧的臉上笑意更深,登上了屬于他的主擂臺,坐鎮(zhèn)中央,縱觀全局,是觀察,也是修煉的一部分。
連粗線條的何榮熊都發(fā)現(xiàn)了何牧與昨日的不同,其他人當然也看出來了,以為是何牧昨日又有突破,自然引起了一番小規(guī)模的震動和驚訝。
何牧這個怪胎又突破了?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于是乎,程三、秦家、黃家所有人,都挑戰(zhàn)的更加頻繁起來,一時間,戒元等人可就受不了了,一個個叫苦連連,痛苦并快樂著。
而當有人落敗,眾人赫然發(fā)現(xiàn),何牧對于每一場擂臺戰(zhàn)的點評更加頻繁了,無論是針對勝利者還是失敗者,都是各種指點,言辭犀利,直指源頭,聽的眾人那是一愣一愣的,心生驚駭。
可怕!
尤其是秦明、秦無雙等人,他們初來乍到,還沒見識過這樣的何牧,一時間心神搖曳,各種震撼,被何牧的淵博學識所折服。
簡直恐怖!
時至如今,他們也終于明白,為何程三這個在小圣界很有名的小刺頭,哪怕輸給了何牧,也心甘情愿的繼續(xù)呆在這里了黃家為何在黑耀宗的弟子被何牧斬殺后,還不愿離開了。
有何牧如此精準且毫不偏袒的指點,他們哪舍得離去?
在他們看來,何牧的眼力和學識,甚至可能比他們家族的那些武道境界極高的長輩都要恐怖!
不!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
尤其是從這第三日開始,小圣界其他荒域的各大家族的年輕子弟接踵而至,短短兩天時間,來了一大批,從第一荒域到第七荒域的都有。
俗話說的好,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更何況是人呢。
并且,凡是來到的,絕對都是在各個家族備受器重的,雖然不會像秦明這樣,家族年輕一代第一高手都來了,那是因為秦明的前來,除了邀請何牧之外,還有與其結(jié)盟的目的。
一時間,場面很混亂。
有如程三那樣,一上來就仗著自己背后的家族吆五喝六,直接喊讓何牧跟他走的。
當然,也有像秦明那樣,很有禮貌的。
但是再也沒出現(xiàn)如黑耀宗那樣的。因為直到現(xiàn)在,那黑瘦青年的尸體還掛在旗桿上呢。
不過有個奇景是,隨著隊伍來的越來越多,惹是生非的人也越來越少。主要就是因為,何牧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驚人了!
每個隊伍都有強者,肯定有上擂和何牧一戰(zhàn)的機會。
至于戰(zhàn)斗的結(jié)果,自然無需多言。眼見為實,何牧并沒有跟任何人走。
何牧的強大,終于傳開了。
但最為重要的還不是這一點。
隨著波月王君插手建造的擂臺越來越多,同一時間,甚至有十場擂臺戰(zhàn)在同時進行。而在結(jié)束之后,所有人都像是剛讀書的小朋友一樣,站在何牧身前的擂臺下,端端正正的,等待何牧的指點。
所以,當新的隊伍一來到,立刻就會被嚇一跳。
作為各大家族年輕一代的精英,并且背景深厚,許多人彼此之間都是認識的。若是看到你知道的一個刺頭,竟然如此聽話的站在那里聽一個同齡少年指點,并且臉上不急不躁,甘愿等待,簡直比在家族長輩面前還要聽話,你會不驚奇么?
這樣的一幕幕,就如同一個漩渦,讓所有前來的隊伍越陷越深。
強者?
在他們各自的家族,他們的確可以算的上了不起的人物了。
但是在這里……
對不起。
在何牧面前,沒有強者。
你覺得你很強?
你能打得過何牧么?
你覺得你的武道之路沒有問題,一切圓滿,你信不信何牧能在瞬息之間給你找出十個以上的短板和需要補足的地方?
于是乎,到了后來,凡是新來者,都不敢肆意妄為了。
人太多!
并且打眼望去,至少有兩三個熟悉的,一打聽,都懵了。
于是乎,北城門外的擂臺戰(zhàn)還在繼續(xù),隨著何牧的各種指點迷津,他們是各種的心服口服,到最后都近乎麻木了,忘記了他們到這里來的最終目的,圍繞在何牧的擂臺下,就像是開會一樣,眼底盡是期待。
兩天時間,波月皇城北門已經(jīng)多了十余個隊伍,超過了兩百人!
哪怕各個出身尊貴,只要和何牧戰(zhàn)上一場,也都紛紛沒有了半點懷疑,只剩下各種崇拜。
簡直和睦的不像話!
……
這一天。
正當何牧在擂臺上一一點名,各種指點不足時,程三也在擂臺下,側(cè)耳傾聽,把何牧的每一句話都牢記于心,眼底精芒連閃。
現(xiàn)在的他,幾乎已經(jīng)成了何牧的小迷弟了。
可是正在這時,突然
嗡!
儲物戒傳音石傳來的震響,讓程三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當探到傳音者的印記,臉上的不耐煩更多了,不愿回應(yīng),生怕錯過了何牧的一兩句重要的指點,但是傳音者的身份卻又讓他不得不回應(yīng),程三氣急之下,直接把傳音石掏了出來,稍微動作,立刻聽到里面有聲音傳來
程三赫然是開了“外音”。
因為他不想錯過何牧所說的每一句話。
“程三,你還沒到第八荒域么?”
“我讓你做的事情進行到哪一步了,到底有沒有找到何牧?”
聲音蒼老,是個中年人的聲音。
程三這邊傳來的動靜,自然引起了一部分人的側(cè)目,但圍繞在何牧擂臺下的大部分人,連頭也沒有回,側(cè)耳傾聽,生怕錯過。
程三臉上的不耐煩更明顯了:
“找到了找到了!”
“我說老頭子,你急什么急!”
“我正忙著聽何牧兄講課呢,回頭再給你細說。你放心,何兄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過些時日,肯定會把咱們想要的東西給咱們!”
“再說了,我現(xiàn)在也不想回去。你就別再打擾我了!”
四句話,程三只用了短短三息的時間,可見語速之快。并且在說完之后,他直接把通話給斷掉了,略施手段,甚至還把傳音石給直接掐滅了,再也沒有人能聯(lián)系的上他了。
把傳音石胡亂塞入儲物戒,程三又變成了一個老老實實的好學生,變臉簡直比什么都快,臉上哪里還有半點不耐煩?
周圍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莞爾一笑。
程三身上發(fā)生的,并不是什么特例。恰恰相反,這些天來,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得到了家族的催促,但是,他們的回應(yīng)也和程三差不了多少。
催?
催毛催!
這不是斷我機緣么!
是的。
在眾人的眼中,遇到何牧,已經(jīng)成為他們此生一大重要福緣!
對于程三身上發(fā)生的這等事和他的這回應(yīng),周圍眾人當然可以理解。但是,剛才和程三通話的那人就無法理解了。
第五荒域,程家。
程家家主程葛正一臉錯愕的站在家族大典內(nèi),手持傳音石,徹底愣住了。
他在意的不是程三對他的態(tài)度。畢竟,程三這個刺頭對他這個父親向來不是很尊重,他都已經(jīng)習慣了。
讓他驚愕的,是程三所說的那句話
講課?
講什么課?
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何牧,直接擄來不就是了,還需要聽課?
這是什么情況?
程葛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當他欲要再聯(lián)系程三,赫然發(fā)現(xiàn)程三已經(jīng)把傳音石關(guān)閉了。不止是他一人,就連程七等人也是如此!
程葛這才終于意識到,事情有些詭異了,站在原地沉吟了半晌,終于一咬牙,準備聯(lián)系他程家在第五荒域最大的競爭者,郭家。
他知道,郭家也向第八荒域派出了隊伍。
然而,正當他剛剛下定決心之時,突然,手中的傳音石開始震響了。程葛一愣,下意識接通,卻聽到郭家家主怪異的聲音傳來:
“程家主,你家程三回來了么?”
……
半日之后,一個消息再度震動了整個小圣界
所有前往第八荒域?qū)ふ液文恋年犖?,一共兩百余人,竟然都被何牧給“囚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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