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欽堅定地道:“既然一定要有人贏,那為何贏的不能是我?”
白老爺子先是一愣,接著點點頭:“好,你能贏最好,不能贏的話,活著也行,否則一萬塊就沒了。”
韓欽嘴角上揚:“那就這么說定了。我替三千五參加極樂沙場的比賽,然后關于我和小洛的責罰就到此為止。另外我還有個要求,既然要上極樂沙場,那么請將我的佩劍還我?!?br/>
白禮康唾道:“什么人啊,不就是個奴隸嘛,這樣嘰嘰歪歪地干什么。說起你的劍,我倒有個想法,我們將它當成禮物獻給新上任的聯盟首領,也算你給白家辦的第一件事吧?!?br/>
白老爺子聽到這番話,頓時喜上心頭,他這些天正在為送給聯盟首領的見面禮發(fā)愁了。于是大手一揮,說道:“一萬,極樂沙場上的武器都是在沙場里面自取,無需帶進去。你這把劍就交給我們吧,然后小洛的事情,我們既往不咎?!?br/>
韓欽還準備再爭辯幾句,但白老爺子已經沒了耐性,韓欽只得和小洛退出房間。關門時,韓欽看見白思琛已經扭過頭來,她平時的刁蠻和任性完全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無奈及悲哀。也難怪,她花大價錢買來的兩個奴隸,一個沒什么用處,一個不僅沒用還逃跑了,此刻她在家人面前已經抬不起頭,而她身上承受的壓力亦可想而知。
回到房間,韓欽朝丁虛的下鋪瞟了眼,表面看上去倒和昨天沒什么兩樣。他沒管那么多,直接縱身到了上鋪。他躺在床上,摸著被白思琛打傷的地方,現在還在隱隱生疼了。
赤霞劍被白家人搶走,韓欽心中十分不好受。但他現在以奴隸的身份在貝康島避難,而按照貝康島的法典,恐怕白家人的搶奪行為也是站得住腳的吧。
其實,和上次在同州府平威獄的情況不一樣,韓欽這回并不太擔心赤霞劍的問題。因為這回他的頭頂沒有戴上玄天箍,他可以自由地催動源氣,而赤霞劍中恰恰也有韓欽的源氣外化其中。參考之前追逐柳裴風和冷笑寒時的經驗,韓欽只要使出“覺”,便能像之前感受固源寒晶那般,感受到赤霞劍中的源氣,從而分毫不差地將之定位出來。
倘若他們將上古神器赤霞劍安放在白家堡,那韓欽倒真沒啥好擔心的,因為隨時都可以將它拿回來,但白家人現在說要當成見面禮送給新上任的聯盟首領,這就不得不讓韓欽有所顧慮了。首先聯盟首領的住所肯定和白家堡有段距離,其次也無法判斷聯盟首領的身邊是否有高手存在。當然,總體來說韓欽并不是特別糾結這個問題,畢竟體內的源氣場可以和赤霞劍中的源氣產生聯系,天涯海角都能找到它。
相反,更令韓欽糾結的是另外一個看上去沒那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韓欽不知道自己剛才在超大房間里做出的那個決定是否正確,那個代替丁虛參加極樂沙場的決定。
瞇眼在床上躺了一會,韓欽越發(fā)覺得之前的決定有點草率。分成九重殺的極樂沙場本身應該沒什么,韓欽預計,自己不用花太大的功夫就能在極樂沙場第一重取得勝利。真正會讓他心有不安的,其實是極樂沙場的觀眾和極樂沙場自身的影響力。
仔細想想便可以發(fā)現,即便極樂沙場上最低的第一重,單人出場費就達到五百塊,獲勝更可得一千五百塊。正常情況下,很少有人會去做虧本生意,因此極樂沙場能開出這種價錢,就代表著它能將成本收回并獲得盈利。
那么盈利從何而來呢?八成應該是門票上的收入。所以,韓欽參加極樂沙場就等于是將自己暴露在公眾的視線范圍內,而這顯然不符合韓欽藏身貝康島的初衷。
但,現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既可以救小洛,又可以為自己正名,同時還能讓白思琛免于難堪,哎,現在話都已經放了出去,那么明天就好好表現一番吧,貝康島上沒人見過我,況且我還用了個“一萬”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