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的工夫,沈姓男子便再次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和他一道的卻是一位樣貌清秀、體格略顯瘦弱的青年,看上去至多也就二十來歲,感覺歲數(shù)比我還小的樣子。
我見到那青年的一瞬間還以為見到了某個明星,實在是那家伙的樣貌太帥了,甚至我居然有點小嫉妒了。
我很想從他身上找到缺點,卻發(fā)現(xiàn)除了說他像個小白臉外真的沒啥說的,偏偏這家伙出露面的剎那便給我一種很傲氣的感覺。
或者那都不屬于傲氣了,已經(jīng)能算霸道的范疇了。
那沈姓男子只帶了他一人過來,我心思難免愈發(fā)活絡。
這么年輕的家伙,居然是此地城隍,這不科學??!
在我印象中城隍就該像類似天游城隍那般的老頭兒,至少也得四十歲往上走,看那姓沈的對其恭維有加便知此人多半就是城隍了,就不知這家伙是因為家世還是自身實力才城隍的了。
我顯然更傾向于前者,否則就得承認這家伙的天賦比我還牛,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哼,還沒死呢?!毖嗵煸略谝姷侥俏磺嗄旰?,卻是瞇起眼來,這個動作我很熟悉,那代表著她此刻的內心很復雜。
燕天月在我心中一直都算得上女強人了,能讓她情緒波動的除了我之外還真沒見著過其他人,如今這青年也算一個。
想到這,我沒來由的對那青年有些敵視。
“承蒙燕小姐惦記,我顧長生不僅沒死,道行卻是又有所精進?!蹦枪亲永锿钢缘赖那嗄旰敛豢蜌饣氐?,一時間我竟有種置身戰(zhàn)場的感覺。
“不是每次都那么幸運的,小心點好,死人是沒有任何價值的?!毖嗵煸锣托σ宦?。
兩人對話有若針尖對麥芒,顯然他們早就熟悉對方,且關系并不是太好,感覺著場中的烽煙味愈發(fā)的濃重,我心底竟反倒有些竊喜。
石林,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女人了吧?【~¥ …¥免費】
察覺到自己的情緒竟因為燕天月對他人的態(tài)度而變化后,我忍不住在心底暗罵幾聲。
這可太不對勁了,我心目中的理想對象是那種溫柔可人、做好飯菜等我回家的賢妻娘母,這和燕天月絕對是八輩子打不到一塊兒去的。
我覺得或許是自己太久沒有接觸過除燕天月外的女人了,居然對燕天月這樣的冰塊都產(chǎn)生極大興趣了,這得是有多饑渴啊,這想法出現(xiàn)后我便決定這次出去以后必須要和其他女人多多接觸才行,否則自己會完蛋的。
就在我遐想連篇的時候,燕天月已經(jīng)將些許情況透露給顧長生,當然我被那位老者稱為葬神子的事情并沒說,至于我用天眼吸收陰氣就更不會說,此時的顧長生已然陷入沉思。
“此地和葬神教脫不了干系……不如先讓我試試那法陣究竟如何后再說?”僅僅片刻,顧長生便開口,語氣堅定的讓人無法拒絕,那
深邃的眸子里仿佛閃爍著攝人精芒。
甚至都不給燕天月表態(tài),他身子已經(jīng)橫移幾步遠,距離光幕只有咫尺之遙。
只見他右手抬起,我似乎看到了一抹光華在他手臂縈繞,卻又轉瞬即逝,因為他的右手在下一刻就按在了光幕上,很快就好似穿過光幕一般,只露出半截臂膀。
他比燕天月還要強!
只這瞬間,我便知顧長生的實力絕對很強,至少燕天月做不到他那般,心里竟是有股難言的郁悶。
連孟大哥都說我未來潛力無限,我缺的只是時間罷了,將來一定勝你。
就這樣,在我目前實力并不算厲害前,就為自己暗自決定了兩位不容小覷的對手。
場中沒人去打擾顧長生,寂靜維持五分鐘左右,他便將手收回,也不開口說話,很冷靜的沉思中。
“原來如此……”良久,顧長生才沉沉吐了口濁氣。
你妹的,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盡管顧長生看上去依舊很霸道,但我卻覺得這家伙骨子里就是個騷包,不然不會這么說,沒見燕天月也是和我一樣露出不滿的神情了嗎?
“趕緊說,我可沒工夫看你的表演……”燕天月一字一句道,似乎很了解那家伙的樣子。
“當然,此地是你們二人先發(fā)現(xiàn)的,照規(guī)矩也該和你們說的?!鳖欓L生卻是頓了一頓,舉手投足間都像極了電視劇里那些高人做派。
么么的,莫非這家伙之前的霸道、傲氣都是演出來的,否則一個人的氣質怎能如此飛快切換,我心底也在腹誹,若不是感覺自己揍不過這家伙,肯定忍不住要打得他原形畢露才解氣的。
也不知怎的,顧長生明顯對場中那五位擺渡使者使了個眼色,那幫人很自覺的找了個托詞離開。
“其實這根本就不是法陣,盡管你我都不是陣師,但應該清楚天下法陣雖多如繁星,總體上卻只有兩種類型,單一型法陣和復合型法陣。
而這光幕卻更像是某道精神印記,留下精神印記的人是一位你我無法企及的強者,在我看來此地極有可能是一處傳承之地,唯有符合特殊條件的人才能開啟,很顯然,我不是那個接受傳承的人。”
“精神印記……傳承之地……”燕天月當即陷入沉思,良久后才露出無奈苦笑,道:“我……應該也不是。”
說完,她便將目光轉向我,就連顧長生也是一樣,只是他的目光太有內涵了。
什么嘛,我沒招你惹你吧,怎么就又瞧不起人了!
“既然遇到了傳承之地,自然不能輕易放棄的,我弟弟還沒試過,該是讓他再試一次,倘若也不能再想其他辦法,總之此地是處值得探索的寶地。”
“燕天成?”顧長生向我投來異樣目光,他聳了聳肩道:“隨便你兄妹倆了,不過我覺得希望不大。
倘若他也不能的確要好好商議才行,燕家的人想要
嘗試開啟此地我不會阻攔,至于外人則要收錢才行,一位十萬,不……得五十萬才行,到時候三七分賬,你三我七如何?”
“沒問題,不過傳承之地太惹眼了,恐怕會招來其他勢力的覬覦,到時我燕家絕不會出人來鎮(zhèn)守此地。”燕天月似乎習慣了顧長生的態(tài)度,只毫不在意道,又給我飄了個眼神。
那意思分明再說小子我給你機會了,你要不行回去我再收拾你。
我很郁悶,不清楚怎的就又扯到我身上了,聯(lián)想到先前所謂的葬神子,不由暗自思量。
難道自己還真是此地一直等待的傳承者不成,倘若此地真的是葬神教所布置,想想還真有可能哎!
心思愈發(fā)忐忑,我卻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去。
試著和顧長生一樣,我將右手伸入光幕。
“這……”燕天月發(fā)出的聲音里帶著驚異。
“不可!”而顧長生就完全是讓我住手的意思。
“燕天月,你弟弟這么傻你知道嘛,這樣很有可能會受到那道精神印記的反噬的,我剛才是……”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我的手已經(jīng)只有一截露在外面,我都可以想象到此時的顧長生絕對驚呆了的表情。
“他……”
我回過頭,果然見到顧長生一直保持的嚴肅臉此刻卻好似成了便秘一般,表情很豐富多彩,有驚訝、有感慨、有懷疑……一時間我都無法用言語去形容此刻的顧長生。
“我弟弟如何還用不著你來操心……”燕天月來到我身邊,沉聲道:“什么感覺,是不是真有傳承?”
聽到這,那顧長生卻是瞬間恢復正常,也一副凝神屏氣的認真模樣,似乎生怕漏過什么。
“沒有……”盡管覺得顧長生那家伙很礙眼,但現(xiàn)在的我也是騎虎難下,只有將自己的感受老實說出。
“不過我覺得里面好像別有洞天……就好像有什么聲音在呼喚我似的?!?br/>
“對了對了,就是這種感覺?!焙龅?,顧長生沒等我說完就很興奮的打斷,“天成,沒看出來你還真是此地的傳承者,之前是我不對,咱倆這便算和好了。
你幫我記著,如果里面有‘天金蓮、淬魂草’之類的東西就給我都帶回來,到時自然少不了你好處?!?br/>
好家伙,真夠猥瑣的,這會兒想起跟我套近乎了,晚了!
我心底還將其當做對手,哪里愿意和顧長生交好,根本就不理會顧長生。
“行了,那些事以后再說,先說說看能不能接受傳承再說!”燕天月為我接過話茬。
“好像還缺點什么東西?”
我將自己的真實感受說出,“不好說是什么東西,總之我只知道這層光幕后面還另有一處未知空間,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你們說的傳承寶地,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層光幕始終有些排斥我?!?br/>
“排斥……”聞言,燕天月和顧長生都很茫然,兩人陷入沉思。
“你試試陰氣貫體?!币簿蛶讉€呼吸的工夫,燕天月忽的抬起頭,道:“你很有可能就是被此地選中的傳承者,那精神印記顯然是在甄選選出指定的傳承,或許你陰氣貫體后就完全符合了也說不定?!?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