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想要怎么樣?”
“我便是會告訴了皇后娘娘,你們做的這些個的骯臟事情了?!?br/>
“我知道,你們根本不怕主子,但是我相信,皇后娘娘對你們也算是能夠管的上的了吧?;屎竽锬镎乒芰鶎m之中的事情,若是讓皇后娘娘知道了你們做的這些事情,你們覺得自己會落得一個什么樣的下場呢?”
琪姑姑和阿云的臉色一瞬間便都是變了,若是告訴到了上官玲瓏那邊,倒也是無所謂了。反正上官玲瓏性子綿軟,左右也都只不過是被她們捏在了手心里面罷了,鬧不出多大的風(fēng)浪,她們?nèi)诉@么多,一人一句,都是足夠說的上官玲瓏啞口無言了。
但是這些事情若是鬧到了皇后娘娘那里的話,那么究竟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就說不定了。
皇后娘娘對于宮中的規(guī)矩,看的是極為的重的,若是讓慕容洛知道了宮中竟然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不會這么去做的,你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阿云語氣中是連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恐懼。
春蘭卻是連看都不想看她了:“你是覺得我不可能這么去做嗎?憑什么呢?你倒是告訴我,我為什么不能夠這么去做?反正我該說的話已經(jīng)是說清楚了,若是明日里我瞧不見你們將私吞的東西交出來,然后在主子面前的道歉的話,那么咱們便就只有在椒房殿前見了,我相信皇后娘娘定然是會公正的處理了宮中的事情了?!?br/>
說完,便是不再給屋內(nèi)的人一點思考的余地,便是直接的出了琪姑姑的臥房了。
門沒有關(guān),冷風(fēng)呼呼的往屋里面灌,琪姑姑整張臉都是變得極為的難看了。她沒想到春蘭竟然是有著這樣的一個靈巧的心思了,以前倒是沒有看出來,不顯山不露水的。
阿云則是直接嚇的哭了出來,一把就是抱住了阿琪的腿,哭腔著道:“琪姑姑,咱們可怎么辦啊,若是那春蘭真的到了皇后娘娘面前說了咱們的事情,那么咱們定然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了?!?br/>
一想到慕容洛的那一張不茍言笑的臉,阿云便是覺得渾身上下都有些涼的發(fā)抖了。
其他的宮人聽著阿云這般說,也都是一個個嚇的有些收不住了。
他們無非也都只不過是想要在宮中能夠生活的更好一些了,才是和琪姑姑廝混在了一起。若是這件事情鬧到了皇后娘娘那邊,他們又怎會有好果子吃呢。
惡仆欺主的事情,若是往大了說,那是能夠直接拖出去打死的事情了,可是若是往小了說的話,也是要挨了幾十打板了。
若是那些打板的人,一個個都是下了黑心的來做這件事情,一板子下去,便是能夠打的肝膽俱裂了,等著全部受完,也是非死即殘了,一條命能夠直接去了半條了。
若是運氣再是不好一些,被送進了宮中的,司局之中,將那九九八十一道刑法全部的都是受了一遍的話,那么基本就是死在了司局里面去了。
有個膽子小的,也是有些受不了了似的:“琪姑姑,要不,咱們就是將那些東西拿出去交還給了主子便是了,順便再是給主子陪個不是,這事兒也就算了吧。若是這個事情鬧到了皇后娘娘那里去了,對于咱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啊?!?br/>
那人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在不算大的屋內(nèi),這說話的聲音卻也是足夠每一個人聽見了。
琪姑姑當(dāng)即是一記耳光便是甩在了那個人的臉上了:“呵,怎么著?現(xiàn)在倒是后悔了是嗎?當(dāng)初你貪了主子的那一枚玉料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害怕過啊,現(xiàn)在倒是想著要去主子跟前道個歉,了事了?你究竟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啊。那春蘭無非也就是詐一下我們罷了,我就不信她真的會去了皇后娘娘的椒房殿去告密了?!?br/>
“話雖然是這么說了,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br/>
屋內(nèi)的其她人都是低著頭不說話,但是大家的心里面也都是擔(dān)心著相同的一個問題了。
琪姑姑也是有些頭大……的確了,不怕一萬,就是怕萬一。要是那春蘭真的去了皇后娘娘那邊說了一些不該說的東西,那么她們便是很難的去扭轉(zhuǎn)這件事情了。
思前想后了一番之后,眼底閃過一絲光亮。
“其實,咱們可以這么辦,若是她明日里真的去了皇后娘娘那邊要說不該說的話的話,那么咱們可以……”
風(fēng)繼續(xù)吹著,陰謀和灰暗破滅的味道在整個后宮之中彌漫著,層層的陰謀如同迷霧一般,然而卻是吹也吹不散了。
……
上官玲瓏醒過來的時候,春蘭已經(jīng)端了洗漱的東西過來了,從床榻上起了身,卻是瞧見了春蘭。一抬頭,春蘭的眼圈下面頂著一片青黑,看著仿佛是整夜沒睡的模樣。
“怎么會這么深的黑眼圈啊,難道你昨夜里沒有睡嗎?”
“奴婢……奴婢……”想了想,終究是直直的跪了下來,道:“娘娘,請原諒了奴婢的善做主張,雖然娘娘讓奴婢不要去找了琪姑姑她們,但是奴婢實在是受不了娘娘受了這般的委屈了,所以昨夜奴婢去找了琪姑姑她們,去理論了一番了?!?br/>
上官玲瓏靜靜的聽著,等到春蘭將最后的一個字全部的說完,上官玲瓏才是緩緩的松了一口氣,笑著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無所謂的,其實你大可不必為了我去和她們有做了太多開罪的事情了。”上官玲瓏的手靜靜的覆蓋在了春蘭的小手上面:“你為了本宮已經(jīng)做了太多的事情了,我不愿意在這后宮之中去爭寵,所以她們做了那些事情,我便是能夠忍的下去的了,我不是不知道她們會從中克扣了我的東西,但是更多的時候,只要一切能夠平平安安的便就是足夠了,不是嗎?更何況……”
笑著,握住春蘭的手,則是越發(fā)的用力了:“我還想等著你,在宮中到了二十五歲之后,我便是安排了你出宮。到時候你便是可以嫁給了安慕云了,這般,也算是萬事大吉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