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反應(yīng)過來,把時染抓起來,用搶指著她的頭,心虛的說道:“都,都別過來,不然,這個女人,可就……”
“就怎樣?”一聲冰冷的聲音傳來,時染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內(nèi)心瞬間安穩(wěn)下來。
刀疤男朝著聲音看去,一個男人緩緩走來,渾身帶著寒意,臉色陰沉,男人抬了抬手,刀疤男拿著槍的手就瞬間被打穿。
安熠辰看見時染的衣服被扯壞,半個香肩露在外面,他的語氣冰冷:“給我廢了他!”
然后快步的走向時染,脫下自己的西裝給時染蓋上,緊緊的把時染抱在自己懷里。時染被他勒得喘不過氣。
“安熠辰,你再不放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安熠辰這才松開懷里的小女人,他嚴(yán)肅的看著時染,冷聲說道:“你現(xiàn)在知道怕死了?”
時染別別嘴,抱住他輕聲說了一句:“安熠辰,謝謝你!”
安熠辰這才露出笑容,牽著時染離開。
“老大,這個人怎么處理!”一個黑衣人上前來請示到。
安熠辰看了一眼地上顫抖的刀疤男:“我的女人也敢動,殺無赦!”
地上的男人瞬間害怕的爬上前來,想要乞求,但是被黑衣人如同拖垃圾一般的被拖走。
時染看著眼前的男人,內(nèi)心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尤其是在聽到哪句“我的女人”時,她的心里竟感覺很是高興。
“難道我真的愛是這個男人了?”女人發(fā)出疑問。
安熠辰轉(zhuǎn)過頭來看見時染正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臉色狡猾一笑:“怎么,你在佩服你的男人嗎?”
“切,我什么時候承認(rèn)過。”時染把臉別向一邊,讓安熠辰看不見她那羞紅的臉蛋。
安熠辰見她的樣子,也沒有再說什么,笑了笑牽著女人往外面走。
這時手機(jī)響起,時染接起電話“時總,剛才警察已經(jīng)打電話說孩子已經(jīng)找到了”對面沈琦的聲音激動的說道。
時染嗯了一聲,掛斷電話,看見30分鐘前手機(jī)里的短信“事情已解決?!?br/>
她冷笑“既然如此,時瑞就別怪我了!”
“去警局!”時染給司機(jī)說道。一旁的安熠辰也不做聲,默許著時染的行動。
但是不一樣的是,他現(xiàn)在要時時刻刻保證時染在自己身邊,寸步不離的和她在一起。
時染無奈的看向一邊不準(zhǔn)備下車的男人,無語的說道:“安總,你還想跟我跟到什么時候!”
“嗯?你這是過河拆橋?”安熠辰看向女人。
時染一時語塞,她看著男人一副不罷休的樣子“算了,你愛跟著就跟著吧!”吩咐司機(jī)開車。
時染把弄著手里的錄音筆,眼神復(fù)雜,剛才和刀疤男的所有對話她都已經(jīng)錄了下來,這個錄音要是交到警察手里,足以讓時瑞的下半輩子監(jiān)獄里度過。
而此時辦公室里的時瑞正對著手機(jī)破口大罵“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憤怒的將手機(jī)甩開,想著剛才的事情,他總覺得心里隱隱不安,孩子被救出,時染也被安熠辰救走,現(xiàn)在的一切都對他很不利。
他打開最低沉的抽屜,拿出一個信封,然后拿起車上的車鑰匙,黑著臉走出辦公室。
一陣剎車聲,安熠辰黑著臉看著司機(jī)。
“怎么回事?”時染也被慣性的朝前傾,她知道安熠辰的司機(jī)應(yīng)該不會犯這種錯誤,所以肯定是出什么意外事件了。
司機(jī)面露難色的看向時染,時染一臉不解的看去,只見前方一輛突然出現(xiàn)的寶馬堵在他們的車前。
時染看了一眼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安慰了一聲司機(jī):“沒事,我來解決。”說完,她就打開車門下車。
只見時瑞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她,而時染則跟個沒事人一樣,滿臉驚訝的看著時瑞說道:“堂叔,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要去干什么?”時瑞憤恨的瞪著她
“哈哈哈,時瑞,你看這是什么”時染拿出錄音筆,語氣陰森的說道:“這里面是你綁架我的證據(jù),我現(xiàn)在就要讓你嘗到什么叫自作自受!”
時瑞拳頭捏緊,威脅時染說道:“時染,你真的不怕嗎?”
“怕?時瑞,現(xiàn)在害怕的恐怕不是我吧!”
“噢,那你看一下這個是什么”時瑞拿出手里的信封,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
時染納悶的看著他,只見他從信封里拿出自己母親的照片時,她眼神死死的盯著照片。
咬牙切齒的說道:“時瑞,你要做什么!”
“我只想活命而已,時染,你有多少年沒有見你母親了?”時瑞明知故問,一語戳中時染的心里。
“時瑞,你不要臉!”時染眼眶發(fā)紅的緊緊的盯著母親的照片,那是她日思夜想的母親呀,在她失蹤的這么多年里,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母親。
她看著時瑞拿出打火機(jī),逼近自己母親的照片,大吼:“夠了,你到底要怎樣!”
“我要怎樣,你不是很清楚嗎?時染你交出錄音,放我一條生路,我也把你的思念還給你,不然你要是再猶豫,那你日思夜想的母親可就只能變成一盤灰了!”時瑞語氣威脅的說道。
“時瑞,你這樣做,不怕遭報(bào)應(yīng)嗎?就算我今天放過了你,我母親在天有靈也不會放過你這么狼心狗肺的弟弟”時染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對著時瑞就是一通罵。
但是,此時的時瑞絲毫不在乎時染的話,他現(xiàn)在只想拿到時染手里的錄音。隨便時染怎么罵自己!
車?yán)锏乃緳C(jī)看著外面的一切,時染的眼眶發(fā)紅,但是對面的人卻很得意的模樣,他擔(dān)憂的看向后座的安熠辰,但是男人并沒有絲毫想要出手的意思。
司機(jī)現(xiàn)在都有一些搞不懂自己的總裁,到底是愛時染還是不愛時染?
安熠辰怎么會沒有反應(yīng)呢,他看著時染現(xiàn)在的樣子,他的心里更是揪著痛,恨不得把時瑞拎過來,殺個上千遍,如果眼神能殺人,那時瑞現(xiàn)在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但是,他知道這是時染自己的人,時染想要親手解決這個人!所以自己只能暗中保護(hù)自己的小女人。
時瑞再次點(diǎn)燃打火機(jī),一臉挑釁的看向時染。
時染雙眼發(fā)紅捏緊拳頭,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有選擇“住手,我給你!”她大吼道。
時瑞這才停手“早知道這樣不就好了嗎?”,他看著時染得意的一笑。
“你把錄音給我拿過來!”
“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得把我媽媽的照片還給我!”時染冰冷的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