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徐到警察局的時候唐軒正好出去辦案去了,王旭接待的她。
和上次來的劍拔弩張,明的暗的打量不同,這次全公安局上上下下的人都對池徐熱情如斯,端茶送水,噓寒問暖,幾個小女警看著池徐更是雙眼都在放光。
聽池徐說明來意之后王旭把胸脯拍的很響亮,稱一切都包在他身上了,只要這個人還在青桐市,那么他掘地三尺也得幫池徐找出來。
“長則半個月,短則三五天。我一定幫你把人找出來?!?br/>
“要半個月?”池徐微蹙起眉頭:“五天之內(nèi)可以找到嗎?”
“怎么那么急?方便問下是什么事情嗎?”王旭試探著問道。
池徐想了想,然后說:“有個人只有五天的時間就要死了,想最后再見他一面,了卻心愿?!?br/>
王旭聞言神情一肅,道:“那我只能說盡全力吧,你把你手機(jī)號碼留下來一有消息我就第一時間通知你。”
手機(jī)號碼?池徐一愣,想起來是那個被她丟在客棧角落里的小方塊,只能說:“我不記得我的手機(jī)號碼?!?br/>
王旭說:“呃,那你打一下我的手機(jī)?!?br/>
“......沒帶?!?br/>
“......”王旭有點(diǎn)無語了,最后只得拿了張便利貼把自己的號碼寫上去,交代池徐回去之后記得打一下這個電話。
池徐隨手把它揣進(jìn)兜里,然后朝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走出了警察局。
幾乎是池徐前腳剛走,唐軒就大汗淋漓的走了進(jìn)來。
王旭正在整理資料準(zhǔn)備開始著手查了,眼尖瞥到唐軒正走進(jìn)來,頓時就大聲招呼道:“哎!師兄!過來!”
唐軒剛剛從外面查案回來,上次廟會的案子剛有了點(diǎn)線索,他們急匆匆的趕過去結(jié)果又是白跑一趟,外面太陽正烈,身上又穿著警服又悶又熱,這會兒一看王旭正吹著空調(diào)喝著冷飲笑嘻嘻的招呼自己就直竄火,口氣自然就好不了:“干嘛!”
王旭繼續(xù)招呼:“你過來嘛!跟你說件好事兒!”
唐軒沒好氣的走過去:“什么好事?你這只鐵公雞請吃飯?”
“你知道剛剛誰來了嗎?”王旭擠眉弄眼的吊唐軒胃口。
唐軒頓時沒了耐心:“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哎哎哎!師兄別走??!”王旭連忙拉住他,不敢再吊他胃口,直接說道:“剛剛那位池老師過來了。”
唐軒一愣:“池徐?”然后條件反射的問:“找我的?”
王旭翻了個白眼:“人家跟你又不熟,找你干嘛?”他好整以暇的翹起了二郎腿,得意的說:“找我的?!?br/>
“找你?找你做什么?你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池徐我怎么不知道?”唐軒連珠炮一樣的發(fā)問。
王旭更加得意了:“以前不認(rèn)識現(xiàn)在不就認(rèn)識了。而且,池徐可把手機(jī)號碼都給我了?!?br/>
葉韻端著茶杯走過,輕飄飄的對唐軒說:“池女俠過來就是讓他幫忙找人的?!?br/>
王旭叫起來:“哎!小葉姐,不帶你這么拆我臺的??!”
“找什么人?”唐軒不理會抓狂的王旭,問葉韻道。
“都是這小子接待的,你問他唄?!比~韻說完就走了。
“快點(diǎn)老老實(shí)實(shí)地交代清楚,不然的話......”唐軒笑瞇瞇的把手指頭按得咔咔作響。
“那個,老師,我還有個不情之請?!彼E瑜十分為難的開了口。見池徐看過來他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然后說:“您能不能收留她幾天?”
“......”
“我家里您是知道的,她沒進(jìn)我家門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她現(xiàn)在正在被一個捉鬼師追殺,四眼雞窩要是撞上了肯定死路一條,就只有您那兒最安全了......”薊瑜越說越小聲越說越?jīng)]有底氣。歸根到底這個麻煩是他惹上的,已經(jīng)麻煩池徐幫他找人了,現(xiàn)在還要讓她再背一個麻煩上身,實(shí)在是有點(diǎn)得寸進(jìn)尺了。
“......”
“這個是?”白無??粗跓o眼鬼身后飄進(jìn)來的女鬼微微挑起了眉。
池徐瞥了季曉曉一眼,然后說道:“一只鬼?!?br/>
季曉曉一頭黑線,她看到白無常身上環(huán)繞著的鬼氣,雖然看起來十分好親近的樣子,卻也不敢造次,雖然她從進(jìn)來這個所謂的客棧開始就好奇的要死,但是她十分清楚這里沒有給她解惑的人,只緊緊地跟在無眼鬼的身后,決定當(dāng)幾天的啞巴鬼。
白無常卻若有所思的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好像是在她身上找什么特別之處。
“我的手機(jī)在哪里?”池徐問道。
“嗯?”白無常手一翻,手機(jī)就在他的手里了:“你要手機(jī)做什么?”
“打電話。”池徐接過手機(jī),在季曉曉的提示下開了機(jī),然后撥打王旭給的那串號碼。
“喂?”里面一個男性的聲音響起。
池徐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驚異,就聽到里面頓了一下,然后問道:“池徐?”
池徐微微一皺眉,這個聲音......明明是那個叫唐軒的警察的。
“我是池徐,這是我的號碼,有消息請在第一時間通知我,謝謝。”
“嗯,好的......喂????”唐軒聽著電話里的掛斷音無比的郁悶。多說兩句話會死???好歹也說個再見?。?br/>
白無常若有所思的看著掛斷電話之后就把手機(jī)揣在兜里的池徐,然后又瞥了一眼緊跟在無眼鬼身后的季曉曉,眉頭緩緩地蹙了起來。
“池老師,你最近請假請的有點(diǎn)頻繁啊?!壁w主任把池徐叫道辦公室之后十分和藹的說道:“是不是生活中有什么麻煩?有沒有學(xué)校能夠幫得上忙的?”
“不需要,謝謝?!背匦齑鸬?。她在這里也不會呆太久,“池徐”已經(jīng)是個死人,也不怕給她以后的人生造成什么影響。
“但是你這么頻繁的請假,雖然你教的都是高二的學(xué)生,但是總是缺課還是不大好,代課的老師時間長了也會有話說,所以你以后要是沒有什么急事的話最好還是調(diào)整一下時間,盡量不要和上課時間起沖突可以嗎?”趙主任的態(tài)度始終很溫和。
池徐點(diǎn)點(diǎn)頭,說:“我盡量?!?br/>
“對了,吳老師今天下午沒有過來學(xué)校也沒有跟我請假電話也不接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趙主任忽然問道。
吳司?池徐眼睛一瞇,然后說:“不知道?!?br/>
“小吳老師向來穩(wěn)重的,看來是出什么事了?!壁w主任沉吟道,然后對池徐說:“好了,沒什么事了,你去上課吧?!?br/>
池徐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就走了出去。
吳司不見了......她的直覺告訴她,應(yīng)該是和她把生魂收走有關(guān)。
那個不像捉鬼師的捉鬼師,會是他嗎。
池徐站在老師辦公室的外面,耳朵里是辦公室里老師們的議論聲,討論的正是顏思穎要出國的事情。
吳司無故失蹤,顏思穎要出國......這兩件事情之間如果沒有聯(lián)系,那就奇怪了。
池徐在學(xué)校外面被人攔住了去路。
對方是個長相普通的年輕男人,身高一米八多,穿著一身黑色運(yùn)動服,背后背一個背包,一只手拿著羅盤一只手拿著一把短刀,皺著眉頭站在太陽底下和站在大黑傘下的池徐對峙:“把那只女鬼交出來?!?br/>
池徐眼睛微微一瞇,酷熱炎夏,她的聲音卻像是冬日的寒冰:“滾開。”
對方顯然沒想到池徐態(tài)度比他還要蠻橫,只得按下自己的怒氣道:“那只女鬼我追了幾個月,我們既是同行,還望你給個方便,免得傷了大家的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