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地獄咆哮,我們的戰(zhàn)士還能堅持多久?”
獸人們精疲力盡的在營地里走動,雖然看起來十分疲倦,可他們的神情焦躁不安,如同某種無法發(fā)泄的嗜血欲望堆積一般,這些戰(zhàn)士身上再也看不到曾經(jīng)獸人的精神。
“部落需要一個能帶領他戰(zhàn)勝人類的酋長!而不是黑手那個傀儡!”
奧格瑞姆和地獄咆哮站在沼澤的一個高坡上,俯瞰著下面的營地,地獄咆哮輕輕地用血吼戳了戳腳下的土地,有些柔軟,有些濕潤,完全不似他的故鄉(xiāng)德拉諾...
曾經(jīng)美麗的家園,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焦土!而就連他腳下的土地,這片他們剛剛到達這個世界時有著勃勃生機的沼澤,此刻都已經(jīng)開始逐漸干枯死去...
“看看黑手的那些指令!不僅是你,我同樣無法理解!明明這場戰(zhàn)爭早就可以結束,明明我們早就能攻破那些人類脆弱的防御,為什么我們不那么去做!”
奧格瑞姆轉過頭,凝重的道:“你就不曾懷疑古爾丹真實的意圖么?他真的是想帶我們征服這個世界,還是有著什么別的目的。”
夜晚的風帶著一絲絲的涼意,而空氣里還夾雜著一絲的血腥氣味,這氣味飄進了格羅姆的鼻腔中,被他敏銳的捕捉到,也就是那一瞬間,他竟然有些猶豫了。
“那么,奧格瑞姆,你是那個領導么?我不得不承認,黑手不懂得如何打仗,古爾丹和他的術士們的那些邪惡法術也同樣毒害著這個世界,但是你又如何證明你是一個比他們更優(yōu)秀的酋長?”格羅姆微微側過頭,他的鼻翼輕輕地顫動著,這位堅毅的戰(zhàn)士無論何時都保持著旺盛的戰(zhàn)斗欲望。
“我是一個真正的獸人!格羅姆!我是一個遵循著榮耀和傳統(tǒng)的獸人!”
奧格瑞姆用力的敲擊著他的胸膛,雙手扶住格羅姆的肩膀,雙眼緊緊地盯著他大聲道:“所以我絕對不會被判部落,也不會像黑手那樣甘愿充當傀儡,更不會像古爾丹,用我們同胞的生命做代價,去施展那些邪惡的法術!”
慢慢的松開手,奧格瑞姆看向了營地。
“我不需要你公然反抗黑手,只需要你幫我說服其他的酋長們,支持馬克戈拉,如果我贏了我自然會成為酋長,古爾丹和他的暗影議會也會毀滅在我的手中,但如果我輸了...”
營地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光芒,如同火焰一般,就來自古爾丹的營帳。
“剛剛那是什么?”奧格瑞姆疑惑得問道。
格羅姆向前走了兩步,輕輕地搖了搖頭,這種情況他以前從沒見過,營地里的警報聲突然響了起來,兩名獸人快速的向著營地中奔跑而去。
...
“就是這了,這里就是...莫羅斯?!”卡德加手中的法杖發(fā)著光,微微的奧術光亮將這個原本無時無刻不明如白晝,此刻卻黑漆漆一片的大廳照亮,同時還發(fā)現(xiàn)了老管家莫羅斯,倒在了血泊里,很明顯這血液是他自己的。
跟在他后面的則是洛薩和夏芮絲,人類戰(zhàn)士繃緊了肩膀,高大的體格靜靜移動著,他握著奎爾扎拉姆,巨劍在他的手中輕如鴻毛一般。
而夏芮絲則步履輕盈,像貓一般敏捷和優(yōu)雅,小巧而精致的靴子在地上不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他持握著源質(zhì)雙刃,黑暗中發(fā)出了橙色的反光,頭上的帽子低低的垂下。迦羅娜緊跟在她很后面,一邊模仿著她的動作,同時握著長短匕首。
“莫羅斯,我記得他是一個好人來著?!毕能墙z遺憾的說道。
“是得,以前總是和他打交道?!甭逅_點點頭,關于莫羅斯的技藝他也有著不少,而那些記憶中同時也存在著麥迪文。
卡德加有些遲疑,似乎這具尸體就這么放在這里有些不合適,他伸出右手,小聲的念誦著咒文,火焰開始在他手中凝聚....
“噗”夏芮絲伸出了手,用邪能將奧火熄滅的同時還拉住了卡德加的胳膊。
“你在干什么?我們會被麥迪文發(fā)現(xiàn)的...”
“我不能就這么看著他的尸體...好吧,我的錯?!笨ǖ录拥念~頭上滴著汗水,他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么不妥,
夏芮絲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法師學徒擦亮雙眼,清醒大腦,別再犯這種低級錯誤。
“麥迪文倒地在哪?”洛薩小聲的問道,然而卡德加搖了搖頭,他們剛剛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天文臺,經(jīng)過了劇院,經(jīng)過了宴會廳,會議室...
然而都沒有,麥迪文不在那,而整座法師塔此刻也極不尋常,或許...
夏芮絲皺著眉頭,她似乎在努力地感知著什么,然而卻徒勞無功。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洛薩問道,夏芮絲搖了搖頭,系統(tǒng)什么都沒能探測到。
“或許他知道我們要來,提前走了?!笨ǖ录诱f道,迦羅娜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他還在這,只不過我們還沒找到他...”
“我同意,麥迪文一定在這,他有必須在這的理由?!毕能墙z點頭應和著,作為一個先知先覺者,她當然知道劇情的走向,麥迪文被殺死在了卡拉贊的時候正在試圖打開黑暗之門,還坑了古爾丹一把,所以麥迪文肯定在這,但是她并不知道那些細節(jié),系統(tǒng)也什么哦度沒能探測到,因此也就無從得知他具體的位置。
“他人間蒸發(fā)了...”
“他沒有人間蒸發(fā)!他就在這,我們能找到的。”迦羅娜突然爆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強烈語氣,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陰沉,同時也在細心地思考著什么。
“現(xiàn)在只剩下圖書館和他的實驗室我們沒有去過,但是這兩個地方...”卡德加猶豫地說著,這兩個地方并非不能去,而是那里都有著強力的魔法保護著,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下...
夏芮絲突然動了起來,向著圖書館走去。
“我們先去圖書館,他的實驗室就在上面,如果這兩個地方都沒有蹤跡,那么我們就離開這里...然后直接把這座塔炸平。”夏芮絲的語氣異常的堅決。
洛薩點了點頭,前線的形式訊息萬變,他不能長時間的離開暴風城,雖然之前有過追捕夏芮絲時的經(jīng)歷,但是這個節(jié)骨眼,最好不要在這么做了。
“我們走吧,去看看麥德的圖書館?!甭逅_也贊同著。
幾人向著圖書館走去,依舊是卡德加在最前方,其次是洛薩,稍后一些事夏芮絲最后才是迦羅娜,他們行走在一節(jié)又一節(jié)的階梯上,而卡德加的法杖發(fā)出的光芒,把他們的影子投射在墻壁上,帶給整個樓梯間一股詭異、甚至如同夜魘一般的氣氛...
似乎沒一面墻后面都隱藏著某種危險,而每一扇門后面都有著致命的埋伏。
然而圖書管理也是空的,沒有任何光線,也沒有任何的動靜,書籍靜靜地待在書架上,沒有一絲的變化。
“如果這里也沒有,那么他一定是在...等等?!毕能墙z蹲下了身體,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了她的心頭,似乎有著什么東西不對勁。
“那里!”她伸出手指,指尖對著一扇墻壁毫不遲疑地說著。
卡德加愣了愣神,他在卡拉贊學習的這段時間里,折扇墻壁他每天都要經(jīng)過,沒有任何的奇怪之處,而此刻夏芮絲卻突然說它有問題?
迦羅娜走了過去,輕輕地用手撫摸著這扇墻壁,她沒感覺到絲毫的異常。
“你是怎么感覺到的,夏芮絲?為什么會...”
“因為這一整個圖書館,只有這一面墻壁沒擺書架...我這么說夠了么?仔細想想一個愛書的人,寧可把全世界的書籍都搬過來,卻留下一個墻壁?”夏芮絲偷偷地翻了個白眼,這種問題,如果他們也看過足夠多的電視劇,估計早就發(fā)現(xiàn)了。
洛薩走了過去,用力的推了推,然而什么都沒發(fā)生。
“那個夏芮絲,我想我們...嗯?”洛薩的話說到一半,夏芮絲就走了過來一把把他拉開,綠色的火焰在她手中燃起,然后直接按在了墻壁上...
如同黃油被烤化一般,墻壁迅速的被燒灼成了液體,露出了后面黑漆漆的空間,而這些液體則順著向下的臺階流淌,又快速的凝固著。
洛薩無意中發(fā)現(xiàn),夏芮絲突然多了幾縷白頭發(fā)。
“看吧,我的直覺不會有錯的,就是這里,洛薩這次你帶頭,卡德加注意掩護好洛薩,我來...我和迦羅娜在后面...”差點說成我來奶,夏芮絲用手捂住了嘴。
幾人又開始向下走去,然而夏芮絲卻發(fā)現(xiàn),這次他們下樓時走的臺階,和之前是截然相反的方向,甚至就倆墻壁上的燈架都是反的...
就如同卡拉贊的鏡像一般,一座倒著的塔直直朝下,他們正行走在這倒影之塔的腹中。
“你們知道嗎?我們還少個牧師,或者把我換成一個弓箭手之類的,就是典型的配置?!毕能墙z低聲吐槽道,然而沒有人搭理他,所有人的神經(jīng)都緊繃著。
沒過多久,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扇大門,和他們剛剛下來時經(jīng)過的墻壁的位置完全相同。
“門后面是哪?洛薩問到。
“應該是圖書館,不過他的書都在上面了,下面不知道是什么...”卡德加搖著頭說道,這扇門并沒有隱藏起來,而是有著一個大大的把手,卡德加用法杖輕輕地把它撥開...
門后的空間擺放著無數(shù)的金屬器具,似乎是某種恐怖的刑器,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麥迪文平時都在最頂層工作,如果他在下面,那也一定是在最底下?!卞攘_娜說著,一馬當想的向前走著。
其他幾人趕緊跟上,然而夏芮絲卻總是能感覺到,他們被一股若有若無的力量,偷偷地窺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