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去俱樂部么?”一起下樓時薛組長這樣說,“我們雖然不能去市中心的那些高級會所,但在附近找一個中型的還是不成問題,而且我也不同意你去玩一個星期,最晚五點以前一定要回去訓(xùn)練?!?br/>
沈星河主動拉住了他的手,在掌心輕抓幾下,“沒問題?!?br/>
賀寧州帶他去的是距離他們學(xué)校不算很遠(yuǎn)的一個俱樂部,規(guī)模不算很大,現(xiàn)在客人也不太多,不過兩人本就不是過來和人交流的,隨便看了看這里提供的娛樂項目,賀寧州便開了間KTV包房。
一起跟著機器人前往目的地時沈星河的心里還有些忐忑,自己的唱歌水平可是非常一般,難道真的要在這人面前表演……
包房的面積不大但設(shè)備還是非常齊全,機器人將他們送到目的地后又端上些水果和飲料,賀寧州給他倒了一杯,“你想唱歌就唱,不想唱的話就聽,我是不會強迫你的。”
沈星河差一點“痛哭流涕”,組長你真是太體貼了!
于是心情很好地吃了塊蜜瓜,又給身邊的人喂了一塊,“那你呢?你唱得怎么樣???”
組長大人面不改色,“要不你點一首我來給你唱?”
沈星河不禁眨眨眼,這是傳說中的……藝高人膽大么?
他就真的點了一首,一邊有些緊張地注視著身邊的人,這還真是自己第一次“即將”聽他唱歌。
短暫的前走過后,賀寧州的聲音也隨之響了起來,一下就吸引了沈星河的全部心神。
他不是特別懂得音樂,判斷一首歌的標(biāo)準(zhǔn)也就是非常簡單的“悅耳”和“刺耳”,他選的這首歌自然是悅耳的,屬于沒事聽個百八十遍也不會嫌膩,此時聽那組長唱來這種悅耳之感自是絲毫不減。
他的聲音非常好聽,清澈中又帶著一點磁性,極其迷人,音調(diào)準(zhǔn)感情也充沛,和原唱比起來當(dāng)真毫不遜色。
沈星河就這么靜靜地聽著,眼睛將那人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都收入腦海,真希望如此動聽的旋律可以一直持續(xù)下去,永遠(yuǎn)不要停。
然而似乎只是過了不到一秒,耳旁的聲音就戛然而止,面前的男生轉(zhuǎn)向他,輕柔一笑,“怎么樣,好聽么?”
“……”沈星河怔愣一下,隨后就撲上去一把摟住男生,無法形容他的歌聲帶給自己的感動和震撼。
“你能再多唱一首么?”他的手越收越緊,恨不得將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中,再不分離,“再多唱一首。”
薛組長也不禁咳了兩聲,輕輕在他背上拍撫著,“唱歌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先放開我,雖然我很高興你這么熱情但是我就快被你勒死了……”
沈星河又抱了一會才漸漸松開,順手理了理他被自己弄亂的衣服。
賀寧州有些無奈地看著他,“來吧,說說你還想聽什么?!?br/>
于是這趟KTV更像賀寧州的個人solo,反正沈星河是一首歌沒唱,全程吃東西喝飲料,像在一個人參加男神的個人演唱會,還是至尊貴賓席,那感覺別提多過癮,后來到了吃飯時間他還相當(dāng)意猶未盡,央求著男神有機會一定要給他多唱幾首。
中午兩人吃的是俱樂部提供的海鮮大餐,各種新鮮的海物加上優(yōu)秀的烹調(diào)手藝,沈星河吃得很開心,午睡的地點則是一間寬敞的套房,沈星河一進門就徑直抱著人躺上床,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下午薛組長突發(fā)奇想要玩一把“大人”的活動,第一項就是品酒,主持人會提供五種酒,只要說出這些酒的種類產(chǎn)地和年份,就可以獲贈相同的一瓶酒,全部答對還可以多送一瓶,由客人隨意挑選。
這種事情沈星河小時候還真和自己老爸學(xué)過,品酒嘛,首要條件當(dāng)然是嘗一嘗這種酒,記住它的特征之后再去嘗嘗不同產(chǎn)地和不同年份的,因為產(chǎn)地不同制酒的原材料就不同,味道一定會有差別,而同種酒的年份不同味道也會有所改變,獲取這種能力的方法要么是記憶力超群,喝一次就能全部記住,要么……就只能多喝幾次了。
他嘗過的酒不算特別多,有可能猜出一兩樣,全對估計希望不大,抬眼看向另一個男生,他倒是胸有成竹的,大概是因為早就“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
主持人給兩人各端上五杯,沈星河端起第一杯輕抿一口。
這味道還真是他所熟悉的,用產(chǎn)自雷風(fēng)星迪那森林的清檀果汁經(jīng)發(fā)酵和蒸餾制成,名為海蒂娜,這種酒的特點就是甘甜清爽,并且最佳飲用時間是在一年到兩年以內(nèi),眼下這杯酒還真的過了這個最佳飲用時間,甜中多出了一點酸味,應(yīng)該是三年左右。
接下來的一種酒就和上一個明顯不同,是用產(chǎn)自簡兮星文曲市的小麥為原材料釀制,香濃醇厚中又帶有淡淡的辛辣,當(dāng)真是回味無窮,這種酒以十五到二十年為最佳,超過或者不足都不適宜,沈星河的老爹就收藏了一瓶,今年應(yīng)該是第十二年。
而眼下這杯酒的年份就很合適,應(yīng)該是在十七八年左右,入口辛辣中還有絲縷甘甜,極其誘人,那味道留在口中久久不散。
對了,酒的名字叫做瓊琚。
沈星河就只品出了這兩種,剩下的三種也是各有千秋,他就嘗不出來了,只得有些遺憾地說出前兩種的情況,輪到另一個男生,賀寧州清清嗓子便挨個說道:“亞蘭星陽陽,十三年;海拉星莉莉安,二十五年;鶴鳴星阿瑞斯,三年;管涔星果行,七年;謙星含光,三十年?!?br/>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面帶微笑,吐字清晰流暢,語氣舒緩,明明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裝卻顯出一種風(fēng)度翩翩的氣質(zhì),當(dāng)真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主持人也對他的回答十分滿意,問他想要什么酒,賀寧州就把身邊的沈星河拉過來摟上他的腰,“沈星河,你想要什么酒?”
沈星河不免有些窘迫,說了一個兩人都沒品到的酒的名字,主持人答應(yīng)會送給他們一瓶二十年佳釀,此外他們品出的所有酒都會提供一瓶最佳年份的,希望他們喜歡。
兩人離開酒室,接下來要體驗的下一個項目就是……
“你會打牌么?”進入后賀寧州這樣問。
“會的?!鄙蛐呛踊卮稹?br/>
“好的,那就我們兩個來打,但不用賭錢,只是口頭加注,賭注就是……”他稍微想了想,“做十頓飯吧,也就是每加注一次等于做十頓飯。”
“……”沈星河還真的計算一下,發(fā)現(xiàn)根本算不出來,只得放棄。
眼下他們要玩的這種牌局也算俱樂部的“標(biāo)準(zhǔn)配置”,是很多年前就流行的一種撲克牌玩法,確實是適合大人們的活動。不過沈星河從小就被父母教育不能賭錢,是以只是了解一下規(guī)則,并和朋友們試玩幾次。這種游戲的規(guī)則并不復(fù)雜,但因為重點是贏錢或者至少保證自己不要輸錢,觀察對手和給對手造成心理障礙都是非常重要的戰(zhàn)術(shù),但眼下的對手是這個人,沈星河還真不確定自己能發(fā)揮到什么水平。
兩人坐下后便開始下注,賀寧州下了一注,沈星河則是兩注,之后開始發(fā)牌。
每個人都會先獲得兩張底牌,之后選擇是否加注,沈星河看了一眼自己的,是兩張十。
這樣的情況還是非常不錯的,運氣好甚至可能連成皇家同花順,雖然他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不過輸了大不了就是自己以后多做點飯,有機器人的幫忙就和不做也沒有太大區(qū)別,何況贏了就能享受那位組長的服務(wù)。
又抬眼看了那個人一眼,賀寧州此時的面色倒是十分平靜,甚至還有一絲淡淡的微笑,看著他微微挑起眉毛,不過沈星河也無法看出他的牌究竟怎么樣,是不是只是故作鎮(zhèn)定。
不過只有兩張牌又能證明什么呢……他看著對方的眼睛說了句:“加一注?!?br/>
“嗯,”那邊的人點點頭,“我加兩注。”
接下來發(fā)的就是三張公共牌,一張黑桃十,一張方片K,一張紅桃八。
這三張牌一出算是讓沈星河的心就此涼了一半,他那皇家同花順的“野心”算是徹底沒戲了,同花順的希望也就此破滅,最好的希望就是四條,可是萬一對方的牌是同花順及以上……
雖然那三張顏色完全不一樣的牌讓他覺得對方“同花”還“順”的希望也不是特別大,不過凡事都有個萬一,沈星河覺得自己眼下最好還是……
“我再加兩注?!辟R寧州的面上依然沒有太多表情。
沈星河沒有立刻跟進,對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加到了五注,也就是說倘若自己能贏他的話,就可以至少讓他給自己做五十天的飯,感覺還真的挺誘人的呢……呃,前提是要先保證自己不輸……
問題是現(xiàn)在是否還要跟著加注?
他加兩注就意味著沈星河至少要加四注,相當(dāng)于四十天,加上前面的三十一共是七十天,兩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