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聽著老人講述著,海外秦家來到海外最開始與當?shù)厝税l(fā)生的沖突。
后來秦家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沖突,就搬到了這個山谷里面。
甚至,秦天聽的有些入神。
“你說說華夏的秦家吧。”
“華夏秦家沒什么好說的,不過就是當年戰(zhàn)亂,后來一家人從軍,所以到了我這一代也當兵了,現(xiàn)在退役。”
老人點頭,“不過,這么多年,你能跟秦邵林的閨女遇到這倒是讓我很意外?!?br/>
秦天也嘿嘿一笑,他自己也很意外。
老人沒什么老人架子,一直和秦天聊著家常。
聊到后來,秦天才知道,秦馨師姐的本姓姓劉,正是當年跟隨秦家的奴仆之一。
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大家都是自由人,不存在奴仆一說。
兩人相談甚歡,秦天的手機響了。
秦天接起來電話,是華夏打來的。
王虎告訴秦天,他和王虎都被人打了,而且鳳凌霜被人帶走了。
秦天被嚇了一跳,差點跳起來。
不過,隨后王虎告訴秦天,鳳凌霜是被北都的人帶走的,并不是種家做的。
秦天掛斷電話。
秦天不知道帶走鳳凌霜的人是誰。
王虎也正在調(diào)查。
“華夏有事?”
秦天點了點頭,“我的妻子被人帶走了,恐怕我不能在這里久留了,以后如果有機會,我還會在來的。”
老人對著秦天勾了勾手指,“你過來?!?br/>
秦天來到老人面前。
老人將手搭在秦天手腕上面,隨后詫異道,“你沒有內(nèi)氣?”
秦天愣了,“內(nèi)氣是什么?”
“華夏的秦家沒有人會內(nèi)氣?”
秦天搖了搖頭,“我從來沒聽過,還是從爺爺嘴里第一次聽說?!?br/>
老人若有所思,將桌子上面的一塊硬玉石抓在手里,用力一捏。
石頭被捏成了粉末。
“這就是內(nèi)氣?!?br/>
秦天連退了兩步。
“內(nèi)氣?”
老人點頭,“內(nèi)氣是一種身體里的力量,通過外力釋放出來,不過遠遠比外力強大的多,現(xiàn)在也有一種很通俗的說法就是,古武?!?br/>
秦天并不知道這些,不過,老人依然給秦天講解了不少。
秦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你叫秦天是吧?!?br/>
老人說著話,忽然坐直了身子。
秦天見老人肅然,不禁也站直了身子,點了點頭,“爺爺,我叫秦天?!?br/>
老人從身上拿出來了一本手札,“你也是我秦家人,我老了,可能這輩子也回不去華夏祖宗的故土了,不過,這些東西,是我要與華夏秦家分享的?!?br/>
秦天鄭重其事的將手札拿在手里。
老人又道,“我是以秦家三十一代人的身份,交給后輩,你接著吧?!?br/>
老人的手很滄桑,上面布滿了褶皺。
秦天將手札接到手,“謝謝爺爺。”
秦天聽到內(nèi)氣的種種神奇,更加的向往。
他沒想到海外秦家竟然是古武世家。
這也為秦天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傍晚的時候,秦天才依依不舍的告別了老人。
秦馨已經(jīng)準備好了飯菜,家里也解釋好了。
師姐一家和好如初。
不禁讓秦天如釋重負。
第二天一早,秦天從床上起來,洗漱完畢,拿了兩顆回生丸。
秦天便心急的回去了。
臨走的時候,秦馨師姐坐著火車,將他送了出去。
“師姐,我走了,謝謝你?!?br/>
“去吧?!鼻剀皫熃銓χ靥斓哪X袋拍了拍。
秦天頭也不回的走了。
不過,他沒有注意到,師姐一直在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之后,才離開的。
秦天一路輾轉(zhuǎn),來到機場。
秦天買好機票,在休息室里面坐著。
旁邊的一個人引起的秦天的主意。
那人手一只放在衣服兜里,在秦天眼前轉(zhuǎn)了三圈。
“兄弟,這個地方有人坐沒有?”這人是一個白人,目光很柔和。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標準的高鼻梁。
身材高大。
秦天道,“隨意,這里應該沒人?!?br/>
“那就謝謝你,你是華夏人吧,我跟你說,雖然我是米國人,但是,我一直都喜歡華夏文化?!?br/>
白人很健談。
“我也喜歡?!?br/>
“嘿,那我們是不是應該算是朋友了?!卑兹耍χ牧伺?,秦天的肩膀。
不過,那只手剛抬起了的瞬間,秦天直接躲了過去。
“哇哦,兄弟,你剛才太酷了,速度真快,你會華夏功夫嗎?”
白人看著秦天,眼中帶著崇拜。
秦天再次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你戲演的不錯,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誰派你來的,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職業(yè)殺手吧?!?br/>
秦天沒想到自己在暗網(wǎng)發(fā)布了那條消息,竟然還有人想要殺自己。
白人臉色不悅,看著秦天,“兄弟,我可是普通人,殺手我見都沒見過,我剛才只是想要友好的交流,你不相信我,那我們就不要做朋友了。”
白人真的生氣了,憤怒的轉(zhuǎn)身。
“饕餮。”
那白人明顯一愣,隨后大步的走了。
秦天沒想到還真有饕餮這個傭兵的人。
不過,這個白人倒是很不像傭兵,非常像職業(yè)殺手。
如果不是秦天一直警惕,還真可能被陰了。
登上飛機,秦天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
鳳凌霜被身份不明的人帶走,王猛王虎都受了傷。
秦天甚至有些頭疼。
這么長時間以來,一直都在奔波,經(jīng)常發(fā)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華夏,燕京,秦天的家里。
“王虎,你問過沒有,秦哥什么時候回來?!?br/>
王猛受的傷很重,躺在床上。
王虎雖然臉上也有一些傷,不過都是皮外傷而已。
“我也不知道,我前天已經(jīng)給秦哥打電話了,可能今天就會回來吧?!?br/>
王猛在床上用力的錘著床,“都怪我不好,如果我身手再好一些,那些人不會得逞的?!?br/>
王虎嘆了一口氣,錘頭喪氣道,“這不能怪你,你盡力了,有什么事情,等秦哥回來在說吧?!?br/>
“哎,沒看好嫂子,這是我的錯,你打探到消息沒有?”
王虎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應該快了,我現(xiàn)在知道人在北都,不過鳳家很奇怪,我去通知鳳家的人,那些人似乎早就知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