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說話的陸文正幽幽的說了一句,跟著走到陸幼亭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走,陪大哥喝一杯去!”
陸幼亭自然是不敢在這個當口去慶賀的,他指了指正勇候搖了搖頭。
陸文正笑了一下,點頭說道:“那你去吧?!?br/>
陸幼亭點頭帶著顧至軒去尋正勇候。
正勇候根本就沒有見陸幼亭,只說是累了,讓陸幼亭他們早些回去休息。
陸幼亭又帶著顧至軒到一邊的小廚房給正勇候做了湯來。
“真好聞。”
陸幼亭端著進去的時候說了一句。
正勇候瞥了一眼陸幼亭,陸幼亭對著正勇候閃了閃熱氣,淡淡的香氣吹了過來。
正勇候早就對顧至軒的養(yǎng)身湯動過心,但是這會兒還是冷著臉說道:“放著吧,我現(xiàn)在不想喝。”
“這個熱著喝才有用,順氣的?!?br/>
陸幼亭小心的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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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勇候又看了一眼陸幼亭,皺著眉指了指桌子說道:“你不用這樣?!?br/>
“祖父……”
陸幼亭只得一臉擔憂的將那養(yǎng)身湯放了下來,手還是一直對著正勇候扇。
那湯的香氣纏著包裹住正勇候,一會兒的就讓正勇候肚子咕嚕嚕響了起來。
“先喝了再說吧。”
陸幼亭又端了過來說道。
正勇候不做聲端著就要豪邁的喝,但是一下就被燙到了。
“咳咳咳……燙死了,你怎么搞的!”
正勇候氣的罵了起來。
“不是給您湯匙了么!這么大人了都。”
陸幼亭嘴角抽了抽無語的說道。
正勇候眼一瞪就要揍陸幼亭,陸幼亭笑著急忙把湯匙塞正勇候手里說道:“喝吧喝吧?!?br/>
正勇候砸吧了一下嘴,湯很香是一個緣故,可是他孫子對他這樣的關(guān)心更是讓他舒心。
陸幼亭看正勇候一口一口的喝起來,他悄悄的出去外間跟顧至軒坐著了。
顧至軒遞給陸幼亭一杯熱茶,陸幼亭端著喝了一口,笑著握住顧至軒的手。
“咳咳?!?br/>
一會兒的功夫,里間正勇候已經(jīng)咳嗽起來了。
陸幼亭起身進去了,就看到正勇候面色好了許多。
“叫至軒進來給我泡杯茶吧,別只顧著你自己享受?!薄?br/>
正勇候敲了敲桌子說道。
“成。”
陸幼亭扭頭掀開簾子將顧至軒叫了過來。
“祖父,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您看是不是把您藏的好貨拿出來品品???”
陸幼亭古怪的擠了擠眼說道。
“就你話多!”
正勇候說著起身就從里面弄了好幾樣茶葉過來,跟一套的好茶具出來。
顧至軒笑著叫人去準備了水去。
等到看過顧至軒擺弄過茶之后,一口香茗入口,整個人就舒服的舒展開來。
“李氏是跟祿王對吧?”
正勇候閉著眼慢慢的說道。
陸幼亭心里跳了一下,看了一眼顧至軒,點了點頭說道:“祖父您已經(jīng)注意到了啊?!?br/>
“哼!我就說當年是個厲害的,不然也不會讓你爹世子位置都不爭了,只想著娶她進門!原來……”
正勇候說完眼里已經(jīng)閃過一絲狠厲了。
“不過你們也放心,今日祿王被陛下狠狠的訓斥了一頓,而且聽說有人查到祿王私藏機關(guān)跟豢養(yǎng)機關(guān)好手了?!?br/>
正勇候說話的時候看的是顧至軒。
顧至軒面色淡淡的,眼眸里帶著沉靜之色。
正勇候皺了皺眉,轉(zhuǎn)頭看陸幼亭。
陸幼亭笑了一下說道:“不是至軒做的,若是他做的他會跟我說的?!?br/>
“我想很可能是王大將軍府,畢竟當年的知情人是落在他們手里的?!?br/>
顧至軒這會兒才說話了。
正勇候心說:“你不早說!”
但是呢他也知道現(xiàn)在的顧至軒其實并沒有什么變化,除非是陸幼亭才能影響他。
只是所幸陸幼亭也是個能拿住人的還是他的嫡孫,這樣一來顧至軒就不是顧忌,反而是一件利器了。
“嘿嘿,沒想到大舅他們那邊出手還挺快?!?br/>
陸幼亭笑著說道。
“事到如今,你們有什么就不必再瞞我老頭子了吧?!?br/>
正勇候沉吟了一聲說道。
陸幼亭眉頭挑了一下,他遲疑了一下最后笑著說道:“其實也沒什么……”
陸幼亭說著沒什么,但是細細慢慢的說起來,自己心里的恨意跟怒火還是燒了上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br/>
正勇候閉著眼敲了敲桌子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陸幼亭就看著正勇候轉(zhuǎn)身抽出一把利劍出來。
“祖父!”
陸幼亭嚇得急忙過來攔住正勇候。
“真……真是一對兒禽獸不如的東西!我……我枉為人父!”
正勇候怒喝一聲,長劍狠狠的刺入桌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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