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大喜,計劃失敗后,本以為無望了,沒想到會柳暗花明。
只聽楚翹:“但是我有個條件?!?br/>
“你!”李明忙不迭地問。
“資源有限,只能捧我一個,不能再捧別人!”楚翹斬釘截鐵地。
李明呆住了,沒想到姑娘這么直白:“那個,畫系不同,比如國畫、工筆畫,這些畫家不會對你構成任何威脅!”
“不行,只能捧我一個!”楚翹蠻橫地強調(diào)。
李明怔在原地。
楚翹抬腳準備離開,被李明叫?。骸澳闶裁磿r候能夠簽約?”
“先把合同打一份給我,我請律師看看?!背N頭也不回地走了。
錢采蓮走到李明身邊,嫉妒地:“看到了吧,她就是這樣一個心胸狹窄的人,容不得任何人比她好!”
李明冷冷地掃她一眼:“你要是比她強,我也會只捧你一個!”完,眼風沒留一個地走了。
錢采蓮怔在原地,滿心酸楚。
郊外一棟別墅的書房里,在辦公桌后的陰影處,坐著一個穿玄色衣服的人,手里拿著一支雪茄。
煙霧繚繞,擋住了他的臉。
李明走進來,單膝跪下:“老板,楚翹答應簽約了!”
玄衣人放下手中的雪茄,聲音低沉有磁性:“做得好!”
“不過”李明猶豫一下,低聲:“她要求只能捧她一個人,不能再捧別人,別的畫系也不行!”
玄衣人重新拿起雪茄,沉默半晌。
李明不敢抬頭,跪得膝蓋生痛,才聽到玄衣人:“答應她!”
李明領命而去。
楚翹提著火山圖回到公寓,一出電梯就見到李寒。
李寒迎上前,舉著手里的塑料袋:“我買了些益力多!”
總得找些借口才好串門,不是嗎?
真希望不用借口想來就來的那一早點到來!
楚翹面無表情地開門,李寒跟了進去,把益力多放進冰箱。
他想了想,又拿出兩支,插好吸管,走出客廳,遞一支給楚翹,自己喝一支。
楚翹接過益力多,吸了一口,放到茶幾上,撕開牛皮紙,露出火山圖。
李寒大喜:“你拿回來了?”
楚翹看著火山圖問:“想要嗎?”
李寒呆一下,疑惑地點點頭,怡彩畫廊不是出價100萬楚翹也不肯賣嘛,什么狀況?
楚翹把畫往他面前一遞,李寒下意識接過畫:“多少錢?”
“送給你!”
“白送?”
“嗯?!背N著拿起茶幾上的益力多,繼續(xù)喝起來。
李寒放下畫,放下益力多,嚴肅地看著楚翹:“為什么白送?”
“難道你要花錢才心安理得?”楚翹反問。
“不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嘛!
白鵝那么愛財一個人,怎么肯白送一幅巨作呢?
難道是定情之物?
李寒心一動,目光溫柔起來。
只聽楚翹:“以后不要過來了!”
溫柔變成呆滯。
就事出反常必有妖嘛!
“我過幾就搬走,把宿舍還給你!”楚翹看著他,目光清澈如水。
“不行,你不能搬走!”李寒黑著臉。
“下沒有不散之筵席。我已經(jīng)達成了你的心愿,給皇家珠寶集團捧回來一個世界冠軍。我答應你的事完成了,現(xiàn)在,我要去做自己的事情!”楚翹溫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