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偷襲
三個人之前已經完全把朱飛凡給忽視掉了,爭相競起價來,完全沒有考慮到朱飛凡這個正主的感受,這讓朱飛凡趕而覺得自己倒像是個旁觀者了。
朱飛凡默不作聲的低頭思了幾下,雖然他也不明白這件靈器為什么會到他的手里,而且竟然還被他奇跡般的煉化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已經讓他有些措手不及。特別是之前他那無緣無故施展出來的法決,他確定這根本不是史老頭兒所給他的。
因為那兩手法決相差實太大,而且消耗的嬰元力完全不一個檔次上,這手法決差點將他十成滿的嬰元力給吸干了,這讓他現(xiàn)想起來還不由得心有余悸。
而且這件靈器飛劍他也清楚自己保不住,而且就算保住了,那么他也不可能揮出全部的實力來,要知道他修煉的可不是普通的功法,而是整個修真界一部奇特的功法,里面的法決已經全部丟失,要是胡亂使用的話,搞不好會走火入魔而導致嬰元力反噬。
再加上這三個人都是元嬰期的高手,看他們一副虎視眈眈的望著他們自己的樣子就明顯不懷好意,能夠出品仙石來購買這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此時此刻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初入修真界的菜鳥了,他也明白品仙石的珍貴性,但是這三人可都是老奸巨猾之人,能夠這么輕易的把品仙石給他嗎?
說不定現(xiàn)當面給了,背后又有可能追回來討回去,因為所有人都清楚品仙石的重要性,會就這么輕易的放手十五顆品仙石嗎?別說是其他人了,朱飛凡自己都不相信。
由于朱飛凡低頭思的時間夠長,使得所有人都把目光撇向了朱飛凡。
這時朱飛凡抬起頭來,現(xiàn)眾人都望著自己,不由得感到十分的怪異,有些害羞的說道:“你們大家都這么看著人家干什么?人家可是會害羞的!”
“砰!”只聽數聲倒地聲傳來,有些修為不高的修真者直接被朱飛凡這句話給轟到地上去了,弄了半天也沒爬起來。
靈虛的心相當的惱火,陰沉著臉威脅道:“你到底賣不賣給我?一句話!”
這話說得陰沉有力,威脅之意十足,要是其他的修真者恐怕二話不說就賣給別人了,而且還能夠得到十五顆品的仙石,靈器他們手里就像是燙手的山芋,根本不是他們能夠使用的。與其這樣還不如換點品仙石來的實惠點呢。
可是朱飛凡偏偏就是一個不畏強權的人,他自從修真之后,自信心也越來越高漲了,心惱怒的就是別人仗著實力比他強大就到處威脅,像當初的楊修一樣。
所以朱飛凡不由得陰沉著臉說道:“那你能給我一個賣給你的理由嗎?”
周圍的修真者們都不由得為朱飛凡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現(xiàn)朱飛凡面對的可是元嬰期的修真者呀,光憑說這話的勇氣,他們就不得不佩服起朱飛凡來。
但是佩服歸佩服,大多數的人都覺得朱飛凡這樣做是十分不智的,跟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過不去,那不是自己找抽嗎?
果然如眾人所料,靈虛冷著個臉低吼道:“你說什么?給你理由?”
眼看著靈虛就要怒,紫雄急忙跑過來說道:“師尊!不能這么對朱道友說話呀,要知道他可是……”
“可是什么?紫雄,你到底是哪邊的人?如果還想繼續(xù)做我徒弟的話就給我閉嘴!”靈虛冷聲喝道,把紫雄給罵了個狗血淋頭,氣得紫雄醬紫個臉,想說卻又說不出來,隨后只得無奈的嘆息三聲退后過去。
倒是林路和云密有些看不過去了,紛紛跳出來指責道:“靈虛,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呀,你這話好像要讓這位朱道友強行賣給你一樣,你算老幾,憑什么這么強買強賣?”云密也是當即插上來說道。
靈虛強忍著火氣道:“哼!我有說強買強賣嗎?倒是你們兩個什么時候穿起一條褲子來了?。吭僬f了,人家賣給誰都還沒有決定呢,你們兩個這么急做什么?”
朱飛凡面無表情的望著三人,使得其他的人都無法猜測出他到底想什么。而實際上他卻是心里不住的冷笑著,他明白這三人都想奪到這件靈器,可是又不想讓對方獲得,而且還想正大光明的得到,免得被人說閑話。
而且他也看的出來這三個人歷來就有矛盾,所以才會有如今的局面。
“小子你到底給誰?必須給我們一個清楚的答案!”靈虛現(xiàn)顯然已經忍無可忍了,怒聲吼道。
朱飛凡搖了搖頭說道:“我說過了,你想要可以!給我一個正當的理由!”
“理由!哼哼!很簡單!那就是你死了就不用任何理由了!”說著靈虛低吼一聲,一道紅色的光芒瞬間閃了出來,并且直指朱飛凡的咽喉。
這個變故頓時驚呆了所有人,水瑩雪驚訝的尖叫道:“飛凡!”
而林路和云密都是怒聲喝道:“靈虛你太卑鄙了!”可是他們還沒有出手時,靈虛出的那個紅色的光芒已經瞬間來到了朱飛凡跟前,只聽陣陣的破空聲閃過,一道鮮紅的血柱飆了出來。
朱飛凡瞬間感到自己丹田處的紅色元嬰開始急劇性的縮小,而且大量的嬰元力也開始不住的往外涌出去,一股昏沉沉的感覺瞬間彌漫他的全身。
靈虛想上前來抓住朱飛凡趕緊離開,但是他沒有料到的是林路和云密二人已經瞬間趕到,阻止了他前進的方向。
“哼哼!你們兩個人不是也想獲得靈器嗎?只要殺了他我們三人再爭奪好了,不然的話我們三人永遠得不到!”靈虛的這番話說得林路和云密二人不由得有些遲疑,說實話很是動心,但是如果真的這么做的話,那么他們整個修真界的名聲也就臭掉了,而且場的有這么多的修真者,他們總不至于全部殺光?
那樣的話被現(xiàn)他們就等著被整個修真界圍攻。
“飛凡!你醒醒?。 彼撗┑目奁曀查g讓林路和云密二人回過頭去,但是他們卻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那原先已經溶于朱飛凡體內的那把靈器飛劍飛虹此時此刻竟然再次飄了出來,并且散出淡淡的紅色光芒,緩緩的浮半空,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住它似的。
靈虛三人像三條餓狼似的,瞬間朝著那件靈器飛虹撲了過去,畢竟對他們來說只有親自把靈器拿到手了才是真的,其他一切都是虛的。
可是還不等他們靠近,只見躺地上的朱飛凡連帶著離他半米的靈器飛虹突然紅光大作,這個詭異的情形瞬間讓周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他們怎么樣也想不通到底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靈異事件。
而躲藏山洞和樹枝上的水正天也是驚訝無比,很顯然他們也沒有料到這是怎么回事?而靈虛三人卻并不打算放棄,剛剛準備將手伸過去,眼看著就要觸碰到那散著紅色光芒的靈器飛劍的時候,只見一個紅色的防護罩瞬間形成,將靈虛三人都給彈了出去。
周圍的修真者們都是驚駭無比的望著這令人驚訝的一幕,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倒是身心的水瑩雪一點事都沒有,只不過她也被這個變故給驚呆了,久久的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這時朱飛凡一直微微緊閉的雙眼卻是突然間睜開了,并且閃爍著怪異的紅光。
“靈虛!你不是想要靈器飛虹嗎?可是我偏偏就不給你!林路,云密兩位道友,念你們幫我的份上,這件靈器就送你們好了,我一顆品仙石也不要!”朱飛凡十分虛弱的說道,他的臉色顯得相當的慘白。
聽完了這些話,水瑩雪當即是緊張的說道:“飛凡,你怎么可以這樣呢?這可是靈器呀,不是普通的法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呀!”
但是水瑩雪的話卻說了一半就被朱飛凡打斷道:“不要說了,我已經決定了。”
“可是……”水瑩雪本待還想說些什么,但是看到朱飛凡那堅定的眼神卻又把話給咽了回去,同時也是神色復雜的望著朱飛凡,她清楚的知道她爺爺的固執(zhí),本來想讓朱飛凡多一件靈器,這樣也好多一點把握,可是如今這件靈器到手還沒有捂熱乎就被送出去了。
說實話這讓水瑩雪感到非常的不甘心,可是這件靈器畢竟不是他的。
幾家歡喜幾家愁,得到朱飛凡饋贈的林路和云密二人都是激動萬分,沒想到他們當初一個小小的猶豫竟然換來這么巨大的收獲,而且還不要一點的報酬,這實是太劃算了。
而靈虛則是氣得滿臉通紅,陰沉著個臉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朱飛凡臉色蒼白的說道:“什么意思?你先后偷襲于我,你還說我是什么意思?難道這樣我還要將這件靈器給你嗎?”
一時之間靈虛被朱飛凡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畢竟從道義上來講的確是他的錯??墒撬麉s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靈器再出其他的變故,隨即他陰沉著臉威脅道:“你小子試試,如果你不給我的話我頃刻間讓你灰飛煙滅,而且讓你的家人和你一起死無葬身之地!”
此時此刻靈虛已經完全拋棄了他的臉面,不顧一切的威脅道。
而其他的修真者們聽到這樣的話都無不嘩然,驚駭萬分,紛紛交頭接耳不已。
朱飛凡倒是神態(tài)自若的說道:“讓我灰飛煙滅?先問問這兩位掌門同意不同意?再者說了我就是一個孤兒,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家人。再者說了,你難道就不怕報復嗎?”
靈虛神色驚疑的望了眼林路和云密二人,見二人一副同仇敵愾的樣子,心頓時暗恨朱飛凡,如果不是他途將靈器給劫走的話,他至于會像如今這樣嗎?他現(xiàn)可以說已經是孤注一擲了,所謂的臉面和名譽都統(tǒng)統(tǒng)不要了,為的就是這件靈器。
“哼!報復?我會怕什么報復?怕你這個連元嬰期都沒有到的小子報復?別太笑死人了。”靈虛也是十分的聰明,他絕口不提林路和云密二人,他心也是明白如果不是必須的話,林路和云密二人絕對不會同他動手的。
朱飛凡此時的面色倒是恢復了點紅潤,看得水瑩雪一直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來了。
“你當然不用怕我報復!但是你卻不得不怕一個人的報復!”朱飛凡冷冷的說道。
聽到朱飛凡說這話,靈虛是十分猖狂的大笑起來:“哈哈!一個人?別說是一個人,就是這里的這么多人加起來我也不會怕!”
“哼哼!是嗎?難道你你不想知道剛才你那徒弟紫雄跑過來想要跟你說什么嗎?”朱飛凡鎮(zhèn)定自若的說道。
也正是朱飛凡這鎮(zhèn)定的表情讓靈虛的心也開始不由得有點虛了,回頭望了一眼驚愕的紫雄,隨即問道:“紫雄,你剛才想要跟我說什么?”
紫雄哭喪著臉說道:“師尊!”
“師祖!您可千萬別聽信這個小人的話,他這是故意散播謠言,為的就是轉移大家的視線,師祖,您可一定要殺了這個小人呀!”柳凡天這個時候不知道怎么沖了出來并且大聲的哭喊道。
紫雄聽了這話頓時臉色數變,并且怒聲喝道:“住嘴!”
柳凡天望了望盛怒的紫雄,又看了眼驚疑不定的靈虛師祖,始終是不敢再講話了。
“紫雄!你到底要說什么?”靈虛顯得很不耐煩,要不是朱飛凡現(xiàn)可以提起的話,他剛才說不定早就忘了紫雄那事。
“師尊,這個朱道友的師尊可能是史前輩!”紫雄哭喪著臉說道。
但是靈虛卻沒有反應過來,狐疑的說道:“史前輩?哪個史前輩?”
突然間他也反應過來了,身體不由得劇烈顫抖,臉色白,用顫巍巍的聲音說道:“你說的那個史前輩該不是史科郎前輩?”
“是的,師尊!”紫雄連忙低著頭,他可不想看到他師尊那陰沉的都快滴出血來的臉色。
“史老頭兒,我知道你就這附近,快點出來!”朱飛凡深吸了幾口氣叫道。
朱飛凡的話音剛落,一陣狂笑聲瞬間眾人的耳畔旁響了起來,眾修真者們無比驚駭的望著漆黑的天空,緊張的四處望著。
而靈虛心是膽顫了,從這笑聲就可以看出來來人的功力明顯比他高了許多,而且從朱飛凡的話可以聽得出來,這史老頭兒一直隱藏暗觀察著他們,如果說朱飛凡真的是史科郎的弟子的話,那么他剛才那么欺負朱飛凡,那豈不是要面臨著史科郎的報復?
要知道這位史前輩可是連修真界的那些個巨頭們都十分頭疼的任務,近段時間史老頭兒并沒有出現(xiàn)修真界了,使得后進的那些個修真者們并沒有聽說過史老頭兒的名頭。
可是靈虛則不然,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當初史老頭兒為了天散大戰(zhàn)四大門派,殺得是天翻地覆,而且隨后要不是四大門派內的高手出面的話,說不定史老頭兒和天散一方還不會敗北。這么多年過去了,天散也死了,可是史老頭兒去哪了并沒有人知道。
靈虛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傳說的史科郎竟然會這里出現(xiàn)。
陡然間只見漆黑的夜空出現(xiàn)了一絲的亮光,并且眨眼間閃出一個人影來,真是拿著酒葫蘆的史老頭兒。
朱飛凡黑著臉望著史老頭兒道:“我說你能不能把那些個‘寶貝’收起來再說?。俊?br/>
史老頭兒這才現(xiàn)他的酒葫蘆上居然還掛著一條女生的內褲,驚得他當即眨眼間就給收了起來,并且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道:“咳咳,那個大家好啊?!?br/>
眾人都無不驚訝,這就是傳說的高手嗎?為什么這傳說的高手還會有大學女生的內衣褲?又或者說他是修煉某種神秘的功法?
可是面對著這貨真價實的威壓,那些修真者們都十分知趣的行了一禮道:“史前輩好?!?br/>
這時朱飛凡感覺到體內的紅色元嬰越來越淡,并且越變越小,心苦笑不已,知道自己的時間恐怕不多了,如果再強撐下去的話那么只會使得他的修為倒退成普通人了。
“史老頭兒,這件靈器就送給他們兩人了,我先走一步了。”朱飛凡說著就已經快步離開了,搞得其他修真者們都莫名其妙的看了朱飛凡一眼。他們想來,此時有了強大靠山的朱飛凡應該開始反攻,狠狠的殺殺靈虛的傲氣。
可是他卻十分反常的先行離開了,有些眼光比較高的人自然不難看出朱飛凡的狀況,靈虛三人也是清楚,而史老頭兒也是心有數,他明白朱飛凡剛才不過是強撐著,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這一切都是他惹出來的,要他來收場也不為過。
看著朱飛凡很快離開了,水瑩雪也立馬跟了上去。
這時其他的修真者們才再次將注意力給扭轉回來了,想要看看這史老頭兒到底會怎么做?是殺了靈虛替朱飛凡報仇嗎?
而林路和云密二人自然是欣喜不已,雖然說朱飛凡是將靈器送給了他們兩個人,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心的喜悅,而且嚴格說起來兩家的關系還不錯,他們真正要對付的還是靈虛和他的小巫派,畢竟靈虛不僅實力比他們高,而且連門派的資源都比他們豐厚。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把他們兩家給甩掉,到時候就可以獨霸這一片地區(qū)了。
而且史老頭兒的出現(xiàn)也是他們兩個始料未及的,沒想到朱飛凡風水輪流轉,背后竟然有這么強大的靠山,都不由得暗自慶幸他們沒有像靈虛那樣下毒手。
此時的靈虛心忐忑無比,他耷拉著個腦袋站那里也不說話。
他明白就他那點實力根本不夠對方看的,真要反抗的話對方說不定一個小手指就能滅了他,所以他也性默認不說話了。
“那個你叫靈虛是,朱小子已經說了,這件靈器就送給這兩個小子了,你沒有什么意見?”史老頭兒弄了半天才說出這么一句,而且叫林路和云密兩人小子。
可是他們兩個卻并沒有生氣,畢竟以史老頭兒的年齡來算他們被稱為小子并不為過。他們如今才活了三四年而已,而史老頭兒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千年老妖怪,所以這并沒有什么不妥,只不過他們覺得史老頭兒這說話的語氣實是有些欠妥,一點都不像高手該有的風范,這讓他們不得不感嘆,高手的脾氣向來都是怪異的。
靈虛哭喪著個臉,他哪敢說不啊?只要對方別來找他麻煩就行了,哪還敢奢望靈器?
“史前輩,您說的的確是,我一點意見都沒有。”此時靈虛的心都后悔死了,為什么紫雄不早說出來,如果他早說出來的話也許就不會有現(xiàn)這樣的事情了。
可憐的紫雄又一次成了靈虛的替罪羔羊了。
“那啥啊,既然沒事的話大家早點散了,都散了??!”史老頭兒也沒有什么話可說的了,趕緊讓其他人都散開了,他正著急準備去看朱飛凡的情況呢,因為他感覺到朱飛凡的情況越的不妙了。
靈虛心一喜,連忙抬頭看道:“額?史前輩您不怪我啦?”
眾人也都是楞楞的望著史老頭兒,他們剛才都聽到朱飛凡對史老頭兒講話極其的隨便,一點都沒有對待師尊講話的態(tài),一時之間讓眾人心里有些吃不準史老頭兒和朱飛凡的關系。
可是如果他們并不是師徒的話,那么史老頭兒為什么會跳出來幫朱飛凡打圓場呢?
眾人很顯然都想不通,都定睛望著史老頭兒,期待著他的回答。
史老頭兒搖了搖頭怪笑道:“哪啥???我為什么要怪罪你?你是不是不想走,留下來和我好好的一起研究一下我的寶貝?”
眾人聽得實無語,都搞不清楚史老頭兒到底想說什么,而且這意思很明顯是不怪罪朱飛凡了,可是他為什么會這么做?眾修真者們實是想不通。
可是這話聽靈虛耳里卻有如天籟之音一般的清脆,驚喜的他連忙瞬間跳上他的飛劍離開了,連頭也不回,至于紫雄和柳凡天,他們自己會回去呀。
眾人見正主都走了,他們留這里也沒什么意思,雖然沒有奪到靈器,但是至少明白了這秋海市又多了一個堅決不能招惹的人,那就是朱飛凡了。
至于云密和林路二人自然是千感謝,萬感謝后也很快離去了。
水正天望了著怪異的結局,不由得無奈的嘆了口氣。
“嘿!躲樹上的那個昆侖派的小子,人都走了你也該出來了?”史老頭兒望了一眼躲藏述上的水正天叫道。
“額?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水正天苦笑兩聲連忙也離開了。
倒是弄得史老頭兒郁悶無比,叫罵道:“他奶奶的,為什么老子一出來就全跑了,難道說老子就是傳說的冷場王?”
然而這個時候的朱飛凡可沒有這么輕松了,他剛剛跑到教學樓的后面僻靜之處,就開始不斷的口吐鮮血,由于這里鮮少有人來,所以倒也不怕有什么人看見。
但是剛剛跟過來的水瑩雪看到這一幕卻是不由得大吃一驚,緊張的尖叫道:“飛凡!飛凡!你怎么了?怎么會吐這么多血?”同時趕緊跑到朱飛凡身邊抱住了身體已經傾斜的朱飛凡,這才讓朱飛凡沒有直接摔倒地。
朱飛凡微微的睜開了雙眼,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氣說道:“我沒事!哇!”
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是緊接著朱飛凡又吐了一口鮮血出來,而且細心的水瑩雪也現(xiàn)了朱飛凡的腹部也開始不斷的流血,并且小腹處散出淡淡的紅色光芒。
“飛凡!你這到底是怎么了?難道說你剛才并沒有好?”水瑩雪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朱飛凡喘了幾口氣緩緩的說道:“剛才…我是為了…嚇…嚇唬靈虛才強撐的,現(xiàn)…已經有點…壓制不住了,你快扶我…到僻靜的地方去,我好趕快修復。”
聽完了朱飛凡斷斷續(xù)續(xù)的話,水瑩雪這時也明白了她該做什么,可是她忘了忘四周,卻并沒有現(xiàn)有什么可以安全修煉的地方,回宿舍距離又太遠,生怕朱飛凡路上堅持不住。此時她的心里是萬份的焦急,只得拖著朱飛凡再往里面走幾步,好隱藏的深點。
這時史老頭兒忽然出現(xiàn)水瑩雪的身邊,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朱飛凡。
水瑩雪現(xiàn)史老頭兒出現(xiàn)仿佛找到了一個救星一般連忙說道:“史前輩,你快點救救飛凡呀,他要快不行了。”
“沒事,不要急。我救她可以,你是不是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啊?!笔防项^兒突然間有些猥瑣的笑了起來,這個笑容讓水瑩雪感到非常的不妙。
但是望著不斷口吐鮮血的朱飛凡,她不得不急忙問道:“什么要求?”
“能不能把你身上穿的那件內衣送給我???”史老頭兒搓了搓手扭捏的笑道,而朱飛凡如果清醒聽見這話估計得一個巴掌上去了。
而實際上水瑩雪現(xiàn)心里也是這個想法,但是她卻是硬深深忍住了,望了一眼臉色慘白的朱飛凡,想了想道:“如果你真得能夠救好他的話,我答應你的條件。”
“嘿嘿?是真的?那你可不許耍賴??!”聽到水瑩雪答應了,史老頭兒頓時來了干勁,瞬間來到朱飛凡的身邊,雙手運起自己的真元力不斷的輸入到朱飛凡的體內。
實際上他早就明白朱飛凡的情況了,只不過他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就是要讓朱飛凡自己明白一點,有時候是不可以強撐的,如果隨便強撐的話那么不僅對自己的身體,就是對整個修為傷害都是非常巨大的,現(xiàn)的朱飛凡已經隱隱有境界倒退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了。
史老頭兒察覺到朱飛凡體內的嬰元力正極的渙散當,而且丹田處的深紅色的元嬰也逐漸的變小,顏色也越來越大,可以預料到當這個元嬰完全變沒的時候,那也就是朱飛凡重成為普通人之時了。
任何一個修真者都不可能去接受這樣一個結果的。
所以史老頭兒立即從他的儲物戒指找出了一個乳白色,散出淡淡香氣的丹藥,即使是站得比較遠的水瑩雪聞得都不由得精神一陣。
隨即史老頭兒把這顆丹藥給朱飛凡喂下去之后,用自己的真元力去加速藥效的化開,雖然朱飛凡傷得比較重,但是有他后面保駕就并沒有什么大礙。可是隨著藥力化開的越來越多,朱飛凡的元嬰卻并沒有什么停止,繼續(xù)不斷的縮小。
這個詭異的情況讓史老頭兒有些驚異萬分,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虛汗了。
水瑩雪見到史老頭兒嚴肅的面孔也知道有些不妙,急忙問道:“飛凡怎么樣了?”
只不過史老頭兒并沒有回答水瑩雪,而是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閉上了雙眼,看樣子已經開始有點竭全力的意思了。
可是雖然如此,朱飛凡體內的嬰元力依舊消散,這個詭異的局面讓史老頭兒焦急萬分。如果照這個速下去,恐怕無需三分鐘朱飛凡就能夠徹底變成為一個普通人。
正當史老頭兒絞腦汁想辦法的時候,朱飛凡的身體突然散出炫亮的彩色光芒,并且把朱飛凡給團團的籠罩里面,而史老頭兒則被一股巨大的反噬之力給瞬間彈開了。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史老頭兒自己也說不清楚,驚訝萬分的叫道。
水瑩雪也急忙跑過來,想要上前去,可是卻被史老頭兒一把拉?。骸澳銊e過去,現(xiàn)朱小子正被這個怪異的光芒所籠罩,你過去的話會有危險的。”
“可是飛凡他現(xiàn)生死未簿,你說我能夠安下心來這里焦急等待的嗎?你不是要我的內衣嗎?我送你兩條!不過你不許要把飛凡給我治好!”水瑩雪猶豫了下紅著臉說道,畢竟這樣一件事情對于女孩子來說實是太羞人了。
雖然她說得聲音比較低,但是史老頭兒卻聽出水瑩雪話的堅定出來,而且雖然他也很想要水瑩雪多的內衣,但是現(xiàn)這個局面早已超過了他的控制范圍。
“唉!恐怕我是拿不到了,現(xiàn)這個情況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總之我們慢慢觀望著?!笔防项^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只不過眼睛還是不由得瞟了幾眼水瑩雪那并不算大的胸脯,看著鼓鼓的胸口,他的心早已流遍了口水。
然而就這個時候,被七彩光芒包圍的朱飛凡突然間緩緩的升上了天空,散出絢麗的光芒,這樣下去肯定會引起別人注意的。
史老頭兒想了想隨后手掐法決,只見一道防御陣法和幻陣瞬間布成,這樣出神入化的陣法控制能力雖然水瑩雪看不太懂,但是她也不得不對史老頭兒感到佩服。
此時的朱飛凡雙眼緊閉,原本身上已經沾染了些血跡的地方此時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肅穆,要不是史老頭兒確認朱飛凡修煉的是虛天決的話,把渾身的七彩光芒改成金光的話,那跟佛祖降世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然而就史老頭兒不住的感嘆的時候,朱飛凡的身上竟然又出現(xiàn)了變化。
只見那耀眼的七彩光芒已經漸漸的暗淡下去了,轉而亮起的竟然是陣陣紅色的光芒,這漆黑的夜顯得份外的詭異。
而且這時朱飛凡的丹田處竟然也亮起了陣陣的光芒,與整體的暗紅色光芒不同,這陣的光芒隱隱帶著點橙色。這個詭異的情況讓水瑩雪和史老頭兒兩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始終搞不明白到底為什么會這樣。
可是就這時朱飛凡的小腹丹田處竟然突然間幻化出了一個人影,并且這個人影十分的微笑,僅有指甲蓋那么大,整體成橙色,而且可以看得出是一個完全的能量體。
水瑩雪和史老頭兒互相驚駭的看了一眼,別說是水瑩雪了,就是史老頭兒也沒有見到過這種詭異的情形。要知道他當初可是和天散交流過心得的,雖然對虛天決并不完全了解,但是也至少知道個七七八八,原來的虛天決絕對沒有這樣詭異的情況出現(xiàn)。
而這時那個橙色的人影漸漸的凝實起來了,并且顯露出了他的外貌,這讓水瑩雪看了不由得嚇一跳,驚駭的叫道:“這是飛凡?”
史老頭兒定了定神望過去,只見那個幻化出來的小人的模樣正和朱飛凡一模一樣,完全可以說這就是朱飛凡的分身嗎?難道說這是朱飛凡的元嬰嗎?
可是沒聽說過可以讓元嬰直接離開身體的呀?他又沒有到出竅期。
要知道只有到達了出竅期之后元嬰才能夠離開身體獨自活動,當然了這也是非常危險的,元嬰是由純粹的能量組成的,如果單獨離開身體被別人抓住的話,說不定會抹殺元嬰內的靈魂,從而吸收起元嬰內的能量。
要知道這元嬰內的能量可是十分的精純,是人家修煉了數年乃至數千年的成果,一旦被強行吸收的話那下場十分之慘,所以整個修真界內也就禁止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生。但是整個修真界內這樣的事情卻屢見不鮮,正是因為這極大的誘惑導致的。
雖然水瑩雪和史老頭兒不會去奪取朱飛凡的元嬰,但是這樣的情況是十分危險的??墒鞘防项^兒也明白現(xiàn)朱飛凡的身上無論生什么,他們都只能看,而不能做。
可是水瑩雪卻是驚訝的說道:“這難道是飛凡的元嬰嗎?難道說他已經到元嬰期了?這實是太令人驚訝了,他才修煉多長時間?”
史老頭兒也是苦笑不已,由于朱飛凡的虛天決一直都是一個秘密,所以水瑩雪不知道也就不奇怪了,但是她畢竟出生一個修真門派里,修真的各種各樣的境界當然明白的清清楚楚的,特別是元嬰期這種巨大的分水嶺,是明明白白的。
“水瑩雪,你聽好了,今天朱飛凡身上生的一切事情,你都必須牢牢的藏你的心里,不能說出去半句!你千萬要記住,如果你真得說出去的話,那么朱飛凡這小子的性命也就危險了。”史老頭兒十分嚴肅的說道。
這話唬得水瑩雪一楞一楞的,只得機械般的點頭答應。
就史老頭兒和水瑩雪兩人講話的這期間,朱飛凡的身上再次生了巨大的變化,原先已經離開到體外的那個橙色的元嬰忽然飄蕩開來。
大約離朱飛凡一個身位的情況下停了下來,并且也瞬間出耀眼的橙色光芒,史老頭兒和水瑩雪都驚駭的現(xiàn)一股股的天地靈氣不斷的從四面八方涌現(xiàn)過來,充斥到那個橙色的元嬰上面去了。
而朱飛凡的本體也散出暗紅色的光芒,與這個橙色光芒交相呼應。
“??!這么多純凈的靈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瑩雪感受著這純凈的天地靈氣,不由得驚喜的叫了一聲,驚得是這靈氣來的太過詭異了,喜的是朱飛凡的實力越強大她的心里就越開心,畢竟誰不喜歡實力強大呢?而且她的心里還有一點小心思。
倒是史老頭兒緊皺著眉頭不說話,他覺這股靈氣來得太過詭異了,而且這么純凈的靈氣指不定是從方圓幾里吸收過來的呢。
要知道這靈氣日益淡薄的今天,能夠吸收這么多靈氣過來那是非常奇怪的事情。而且這件奇怪的事情正不斷的生。
“呀!史前輩你快看飛凡!”水瑩雪的尖叫聲突然打斷了史老頭兒的思路。
史老頭兒撇過頭去一看,也是不由得驚愕的目瞪口呆的,他絕對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不由得對朱飛凡體內蘊藏的能量太期待不過了。
只見朱飛凡旁邊的那個橙色的元嬰處此時已經聚集了無數的靈氣,而這些靈氣經過橙色元嬰的吸收轉化,已經成為了嬰元力,并且這些個嬰元力已經不斷的淬煉凝實,漸漸的形成了朱飛凡的一個法身,和朱飛凡本體一樣大小的身體。
當然了這個外表的顏色是不一樣的,由于這具法身并沒有穿著衣服,朱飛凡的下體也被清晰的描繪出來了,水瑩雪害羞的大叫一聲轉過頭去。
史老頭兒嘿嘿怪笑著望了水瑩雪一眼,同時也是忍不住皺起眉頭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朱飛凡的這個法身凝結的情況居然和散仙倒有點相像。
要知道散仙可是修真者劫失敗后兵解,元嬰出竅拋棄了舊皮囊,隨后利用?;戡旇龛T就的法身,當然了這個法身畢竟沒有辦法和原來的身體相比,畢竟只是用能量凝結而成的,所以散仙永遠也不是真正的仙人,但是卻比修真者強上一截。
可是朱飛凡卻并不是兵解修散仙呀?
散仙可是因為**無法使用才被迫的,而朱飛凡的**卻是好端端的坐那邊,紋絲不動,沒有絲毫的異常。
就史老頭兒苦思冥想的時候,突然間那個散出橙色光芒的朱飛凡的法身漸漸的暗淡下去了,并且開始緩緩的移動起來。
水瑩雪和史老頭兒驚訝的目光,朱飛凡原先散出暗紅色光芒的身體竟然和那個散出橙色光芒的法身漸漸的融合了一起,并且散出強烈的光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陣光芒緩緩的暗淡了下去,而朱飛凡也忽然間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