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在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視線中離開了春風(fēng)如意樓,暫時住在小飯館,等尋了住處再行搬走。因他藏了些體己錢,舒服過幾年是沒問題,往后的日子還需打算,這就落在了夏至的肩膀上,成了她的責(zé)任。
在鎮(zhèn)子耗了數(shù)天,越發(fā)想念小多,當辦妥了曉曉的戶籍等雜七雜八的手續(xù)之后,簡單交待了幾句姐妹,不能欺負曉曉云云,人便先火急火燎的趕回家中。
人未到,聲先至,剛進了院子,夏至敞開嗓子就小多小多的喊,終在后院看到劈柴的小多,飛身就撲了過去,在他浸濕的胸前蹭上了一臉他的汗,濃郁的男人味瞬間就撲鼻而來。
“沒聽見我叫你嗎?這么多天不見,你都不想我的!”夏至撅嘴,不依不饒的死摟著他的腰,扭著身子,胸前的兩個小饅頭擠壓在他身前,感受著他緊繃的胸膛,耳畔是他跳動有力的心跳,滿滿的思念漲著心房。
小多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收攏雙臂想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10天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他大概會一輩子記得,想她,很想她,幾乎稍有空閑,就會不停的想她。為了緩解這種煎熬,他不斷的讓自己忙到累了直接倒下睡著,夜夜夢里和她纏綿直到天亮了也不愿醒來,他真怕自己克制不住撇開家里的老小,一人上鎮(zhèn)子找她。
幸好,幸好,她及時回來了。繼而聽到她滿屋子的喚他,既急切又不失情感一聲一聲猶如天籟貫穿進來,他竟沉浸其中,忘了第一時間沖出去抱著她,狠狠的吻她,一解多日來的相思之苦,他瑟瑟的聲音夾雜著不安,“事情辦妥了是嗎?不會再去那么久了是嗎?”
“嗯嗯,全都搞定了,那個死二道販子,害我都想死你了,你不知道要不是剛巧被我撞見……”夏至言簡意賅把經(jīng)過說了一遍,繼道:“也不知他是怎么了,就把曉曉的賣身契送給我了,我可一文錢都沒花呢!真省了不少錢,你知道嗎?我多怕他獅子大開口,我的全副家當都得要砸進去。”
“嗯,我的老婆一直都有好運氣!”說到?jīng)]花錢時,她眉飛色舞的好不快活,好似撿了多大的便宜,小多就愛她這個模樣,忍不住低頭在她粉嫩的唇瓣上親了親。
夏至美滋滋的享受著小多的親近,眼角余光瞟見腳邊一堆柴火,不禁問道:“這個活不是都我娘包了嗎?你怎么砍起來了?”
他笑而不答,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緊致的腰腹間,在她的耳邊低吟道:“你說你喜歡這樣,有手感。以前干的活多又重,不像現(xiàn)在除了做飯洗洗衣服收拾下院子,就沒什么事好做了,要保持現(xiàn)在的身材,我只能像以前一樣,不過要是懷了孩子,恐怕就沒辦法保持了,到時你可不許嫌我?!背睙岬暮粑鼑娫谙闹恋亩H,癢癢麻麻的,讓她渾身自下而上起了一層熱浪。
“老公,你真是……真是……太好了。”夏至嘴笨的一時之間想不到更好的詞了,小小的感動化作無形的力量,推送著她只想好好抱著眼前這個男人,讓她越來越喜歡的男人。
“你累壞了,我會心疼,我心疼了,你又來心疼我,我們這樣循環(huán)不止的豈不是沒完沒了了嗎?我收回以前說過的話,腹肌有沒有都無所謂,只要你健健康康別生病、別累到自己就好了,量力而為,知道嗎?”她松開環(huán)抱他腰身的雙手,拉著他往浴室的方向走?!白撸覀兿丛枞??!?br/>
“好?!痹捯魟偮?,他一把將夏至攔腰抱起,在她驚呼著的粉臉上,吧唧了一口,“我喜歡這樣抱著你走,會讓我覺得你是完全屬于我一個人的?!?br/>
“唉唉,我看你就是扮豬吃老虎,以前都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能說會道的,哎呀呀,看走眼了看走眼了。啊我虧大了,不行,我一會可得找回來?!彼ξ目拷念i窩,在他的脖頸上啃啃舔舔,惹得小多身子禁不住的火熱。
一會免不了有場硬仗要打。
夏老娘搖頭嘆氣的從墻后拐了出來。夏至是典型的有了夫郎忘了娘,也不知這個孩子像誰,這么膩歪著夫郎!夏老娘也是典型的心理不平衡了,心里別扭的吃醋了!回了家不先說看看自家老娘,心里只掛記著男人。孩大不由娘,這話一點不假。
她認命的把小多搶著要劈的柴撿起來接著劈,每劈一下,都能聽到不遠處的浴室里傳來高亢的叫聲,似勾起她身上某處被遺忘的記憶,模糊的畫面被浴室里兩人亢奮的聲音攪合的愈加清晰。
夜,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屋外喧嘩不休,夏老娘難得貪杯喝的酩酊,心里因夏至成親而高興,又因想起夏至的爹而酸楚,空虛的身心極需什么來慰藉,就是這么一個時刻,一具火燙的身子倒下,撞進她的懷里。
一個需要發(fā)泄一個需要慰藉,一觸即發(fā),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了。也許是她先去生扯了他衣衫,又或許是他先跨坐上了她的腰身,分不清誰的唇最先湊了上去,她記得唇間柔軟的碰觸,香甜的味道蔓延在口齒之間,仿佛是記憶中最令人回味的香氣。
夏老娘呆坐在木樁上,撫著自己的唇,記憶再次一**涌入腦海。
她從沒有這么被熱情對待過,即使是她兩任夫郎也都不曾這么激/情過。他撕破了她的衣服,趴伏在前,瘋狂的一路攻下,每到一處都似燙出一個火辣的烙印,他軟嚅的舌經(jīng)山峰到小腹,徘徊在花叢間,激起峽谷的縫隙瀉出一**的暖流,正在這時,他進入了她,混沌的大腦立時激憤,她一個大力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此時此刻她只想要更多,還要更多,不想停歇,不要停歇。
她不記得要了他多久,只記得過程美妙的令她渾然忘我,一次又一次的用他填補她內(nèi)心里的缺失,最后筋疲力盡的癱軟在旁,滿足的睡了。
如此瘋狂的一夜,她竟然時隔這么多天才記起,印象中身下那張嬌艷如花的臉終于清楚的呈現(xiàn)在前,她忍不住一遍遍回憶,不經(jīng)意的也一遍遍的印在了心上,再想忘卻只怕是難了。
于是她做了一個決定,一個不想自己再輾轉(zhuǎn)反側(cè)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