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無這么聽話,霍天易便指點(diǎn)了幾句。
“大哥,你又是怎么得到八荒圣訣的?”
“說來你可能不信,這是在我小的時(shí)候,一個(gè)神秘的老頭交給我的?!?br/>
宋無擦了把汗:“這么狗血?”
“真的就這么狗血?!?br/>
“原來這個(gè)世界真的有這樣的事。”宋無無限感慨,自己得到那不純粹的八荒圣訣那可是玩命的。“那你說過去,回哪兒去?”
“當(dāng)然回家去。”
“你在在哪兒???”宋無問道。
“家?”霍天易的目光突然變得滄桑,飄渺,痛苦,還有一絲柔情。那個(gè)曼妙的女子現(xiàn)在在哪兒?過得…可好?
“因?yàn)榇蟾绲母惺?,我懂?!彼螣o玩世不恭的臉上浮出痛苦之色。
“拿兩壇酒來?!被籼煲状蚵曊泻簟>苼?,霍天易 將一壇酒丟給宋無,道:“今日此生第一次醉?!彼螣o對著嘴倒了一口酒。
“大哥,我說我是活了兩世的人,你信么?”霍天易拿著酒壇的手突然一頓,酒壇里的酒潑灑了出來,然后猛灌了一口,“我說我是外界面過來的,你信么?”
兩個(gè)對視了良久,然后一同放聲大笑。這一刻,他們都感受到了靈魂上的共鳴。
“前世的我,只不過是一個(gè)普通的書生,機(jī)緣巧合得到了當(dāng)時(shí)大儒孔先生的青睞,收我為徒。那日我外出訪師,碰巧遇上了同去拜訪師尊的雪兒。”
霍天易默默的聽著。
“那天大雪,妙雪最喜歡雪,她出生的時(shí)候就是天降大雪。妙雪問我,宋大哥,你喜歡雪嗎,我說,之前都不喜歡,不過卻喜歡這一場雪。妙雪很是不解,問我何意,我記得我說,這場雪下得是時(shí)候,下得妙。”
“妙雪笑得很開心,她知道我說的意思,這次的雪讓我碰到了她。她說那是她一生中最高興的一天??墒?,我卻從她眼中看到了痛楚和無奈??吹侥墙z痛苦,仿佛有人用刀一刀刀的劃著我的心。你懂嗎?你懂那種感覺嗎?”宋無的臉上一片猙獰。狠狠地灌了一口酒,喘著粗氣。
“我便問她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妙雪什么都不肯說,我就跑到師尊那兒請求師尊告訴我,師尊嘆了口氣,只說了一句話,方家只此一女,妙雪注定要被家族做為聯(lián)姻的工具?!?br/>
“聽到聯(lián)姻,工具,這兩個(gè)字,我心痛如絞。我的妙雪居然要成為聯(lián)姻的工具?背著師尊和妙雪,連夜趕到了方家?!?br/>
“以師尊弟子之名找到了方家之主也就是妙雪的父親,稟明了來意。方家主問我,你憑什么娶妙雪?一介書生,你以什么身份跟老夫說話?孔先生的弟子?那只不過是孔先生的身份?!?br/>
“我萬般起誓,可他還是把我趕了出來。一次又一次的爬進(jìn)去,被方家的家仆一次又一次的亂棍打了出來,方家主說,要不是看在孔先生的面子上,早就亂棍打死你了,那時(shí)候我便發(fā)誓,我要力量,我要強(qiáng)大起來。在最后一次被打出來的時(shí)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群二世祖,他們二話不說就囑咐家仆將我一頓亂打,從他們的說話中我知道了其中一個(gè)就是與妙雪有婚約的人。”
“就這樣,上世的我就此死于亂棍之下?!彼螣o慘慘一笑,“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一道召喚之意將我引到一個(gè)充滿云霧的地方,后來我就發(fā)現(xiàn)我竟然重生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妙雪,但是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人聽說過方妙雪這個(gè)人,就連方家都沒有人聽說過。
說完,宋無就大口大口的喝酒,無聲的眼淚從臉龐上劃過,順著酒流到了宋無的肚子里。
誰說男兒不流淚?男兒不是人?男兒不能有感情?
良久良久,霍天易才開口:“你,真的懂我?!盎籼煲撞]有說自己的事,宋無也沒有問,但是他知道,霍天易的經(jīng)歷一定比自己慘。
兩人一壇又一壇的喝酒,任由究竟麻痹大腦,沒有用法力壓制,都是兩頰潮紅?;籼煲茁拇瓜铝四X袋,道:“知我者,一人足矣?!奥曇粑⒉豢陕劇?br/>
宋無也慢慢地倒在桌上,“大哥,今日起,宋無就真的成了你的小弟了?!甭曇粢彩堑筒豢陕劇K麑⑿闹芯奂藘墒赖膲阂秩酷尫帕顺鰜?,心情前所未有的輕松,也承認(rèn)了這個(gè)才剛認(rèn)識(shí)的大哥。
“大哥,這就是兄弟?”宋無一頭栽在桌上。
霍天易喃喃道:“這才是真正的兄弟?怪不得感覺不一樣,原來這才是。。。。。?!币彩且活^栽在桌上。
第二天,宋無正睡得舒服,突然就被一腳踹醒,爬起來一看,霍天易正滿臉悲憤的看著他,腳剛放下。他大怒:“霍天易,你他媽的不教就不教,別以為比老子厲害就可以隨便欺負(fù)老子。你你你,你打了人還做這個(gè)樣子!”
霍天易把身上的灰袍一掀:“你他媽的昨晚對老子做了什么?”
宋無愕然。
“你自己看看!”霍天易悲憤的一指宋無褲襠。宋無低頭一看,登時(shí)滿臉通紅,也明白霍天易打自己的原因了。
“大哥,剛才喝多了,腦袋還沒醒呢,不是我的本意,不是我的本意?!?br/>
“不是?”霍天易的眼神很危險(xiǎn)。“你褲襠里濕的,我的這兒也是濕的?!被籼煲子檬忠恢缸约旱男厍埃斑@怎么說?我怎么知道你昨晚對我干了什么?”
“我沒干什么,我不好這口?。 彼螣o連忙解釋。
“你是玻璃?”霍天易狐疑道。
“你才是玻璃,你全家都是!”宋無大怒。
“那這是什么?”霍天易一指自己身上濕的地方。
“這是尿,不是你想的那樣。。。。。?!币徽f完宋無就后悔了。一頓暴揍。
客棧的老板直嘆氣:“這上面不是兩個(gè)大男人嗎?怎么這動(dòng)靜?這世道,唉,還是早點(diǎn)把女兒嫁出去吧,不然都被那些臭男人搶光了。。。。。。”
“大哥?!彼螣o的腦袋如豬頭。
“嗯?!?br/>
“走吧?”
“嗯。”
“沒什么沒帶上吧?”
“嗯。”
“走吧?”
“嗯?!?br/>
宋無御著一朵黑云,上面坐著霍天易。
“你這個(gè)法器不錯(cuò)啊。”霍天易摸了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