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把我當成是送快遞的,行,我啥也不說了,直接一拍桌子說道:“只有田宏國親自簽字才能從我這拿走快遞?!?br/>
說著。我擺出了一副快點給我聯(lián)系田宏國的樣子。
那個李秘書明顯的遲疑了一下,對著旁邊還在化妝的女人問道:“周姐,這個……”
那個化妝的女人應(yīng)該就是周秘書了,她根本看都沒看我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別聽這個小兔崽子忽悠,這年頭想見田董的人多了,什么招都用過,上次還有個小子說是田董親自請來的。我當時差一點就被他忽悠了,這些兔崽子,見了田董就談生意,放進去了,咱倆就都別想干了?!?br/>
那個李秘書恍然大悟,對著我擺手道:“哪里來的小毛孩子,滾一邊去?!?br/>
我身后的那些西裝男一個個也都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小子的騙術(shù)不錯啊,小子,哪個公司的老板教你的?”
“是啊,那個老板肯定沒想到這小子演技不行,被我們周大秘書的火眼金睛給看出來了?!?br/>
“就是,小子,說說,你是哪個公司派來的,讓你來干啥來了?”
還有個家伙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你年紀輕輕,就這么大膽子,不錯,要不要去我公司?我是做建筑建材的!這是我的名片?!?br/>
我……
我無語了好一會之后,還是接過了那張名片,好歹人家是好意,給我找工作,話說我以后不上學(xué)了,似乎還真能去他公司混個職位,只是這建筑建材的到底啥生意我也不懂?。?br/>
那名片上寫著一個名字,邊帥威,職稱是某某建筑公司總經(jīng)理,很稀少的一個姓,很帥氣的名字。
我感慨了一下,落井下石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別的不說,這滿屋子的人都在嘲笑我,而且這里是田宏國的地盤,這個邊帥威居然敢跟我結(jié)實,一點也不怕得罪那個周秘書和李秘書,足見他是個不錯的人。
我淡定的拍了拍邊帥威的肩膀,老氣橫秋的說道:“邊先生,你在這里是為了見田宏國?”
提到見田宏國,邊帥威一臉的無奈,點點頭道:“是的?!?br/>
“等了幾次了?”
我把那張名片捏在手里問道。
“幾次?我已經(jīng)來了三天了,為了見到田董,我都是在這吃的快餐!”
邊帥威頗有些怨氣的說道。
在這吃了三天快餐!
我去,田宏國有這么難見么?
我有些戚戚然的看著邊帥威,安慰他道:“苦了你了,等下我?guī)阋娝!?br/>
我這話一說出來,邊帥威愣了愣,以為看到傻子了。
其他人都跟著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聽到他說什么了么?他要見田董就見田董,這孩子傻了吧?”
“我看是個智商有問題的,要不咱打個120吧?”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在這大言不慚!”
那位周秘書更直接,伸手在她身旁的一個電話上按了一個按鈕:“保安,我這里有個神經(jīng)病,給我攆出去!”
我次奧!一言不合就攆人啊!
我也是一股氣憋了好久了,這一下算是徹底的爆發(fā)了,干脆一按辦公桌,一屁股坐在了兩個女秘書之間的桌子上:“快點給我聯(lián)系田宏國,不然小爺我今天不走了。”
說著話,我還放了個屁,也不知道怎么這么巧就坐在那放了,氣得那個周秘書一下子站了起來,捂著鼻子喊道:“哪里來的神經(jīng)病,保安,保安呢?”
不得不說大公司的安保就是做的到位,這邊電話過去不到三秒鐘,那邊保安就推門進來了。
或許也是這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問題的原因,這兩個保安也不知道攆過多少人出去了,手段熟練的很,走進來二話不說就奔我而來。
邊帥威嚇壞了,攔住了兩人說道:“兩位,兩位,他還是個孩子,別動粗,我跟他說說,跟他說說?!?br/>
那兩個保安看了邊帥威一眼,還真就給了他面子。
邊帥威趕忙走過來跟我說道:“小兄弟,別鬧了,快點走吧,這里的保安可都是退伍下來的,身手了得,別被他們打傷了就不好了。”
我笑笑拍了拍邊帥威的肩膀說道:“邊哥,你先站到一邊,別誤傷到你,今天小爺就不走了,誰來都不好使,讓田宏國來見我,不管他是在開會,還是在泡妞,不管他是出國了,還是他媽的在哪個女人的肚皮上,讓他來見我,不然我就坐這不走了!”
哪個周秘書擺出一副很厭惡的樣子,擺著手對兩個保安說道:“快點,攆他出去。”
兩個保安也不得不向我走了過來,其中一個還跟我說道:“兄弟,別為難我們?!?br/>
我輕輕的笑了笑,招了招手:“來吧?!?br/>
兩個人真的是當兵的出身,這個時候了,也是沒辦法,抬手就向我的兩臂抓了過來。
我一手勾住一個人的臂彎,一扭一拉,直接把他背拉靠了過來,當時就給扭住了。
所謂行家伸伸手,就知有沒有,我這一出手,另外一個保安就看出不對勁了,趕忙換了個手勢,不是過來抓我了,而是一拳奔著我的肩膀打了過來。
他的目的是打我的肩膀,讓我疼痛之下把他的同伴放開,也確實沒想怎么為難我。
我也沒打算為難這兩個人,直接對著我身前的這家伙一推,把他們兩個人推到了一起。
兩個人同時一愣,知道不是我的對手了,也知道我手下留情了,所以有點不好意思動手了。
我身后那個周秘書卻指著兩個人罵道:“你們不是退伍兵出身么?怎么連個毛頭小子都收拾不了?廢物!”
我扭頭瞪著她吼道:“你閉嘴!快點給我把田宏國找來,不然我連你一起打!”
那個周秘書被我嚇了一跳,氣沖沖的說道:“報警,報警,我就不信了,這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敢殺人不成?”
我越發(fā)的覺得這個女人討厭了,雖然她著實有一張不錯的外皮。
我是不敢殺人,可是我真的敢打人??!我不打女人,起碼可以嚇唬人??!
我已經(jīng)氣的抓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夾準備威脅一下這個周秘書了,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