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結果是,君爺愣是秉了一個晚上都沒說出重要人物是誰來,最后又恢復了和杰克之間的無盡撕逼狀態(tài)。自己一看手機,居然都七點多了,趕緊把作業(yè)掃掃尾,順便又刷了兩張考卷,換點零花錢。
于是乎洗洗睡了……
平凡的一天又到來了。依舊是朝六晚四的正常校園生活。
阿漠依舊來得比誰都早。畢竟是班長嘛!有兩大重任,一是掌管著班級教室的鑰匙,如果他不開門,那么大家都進不去。而第二大重任則與第一大重任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因為每天一早都會有一大批鋌而走險之人跑進教室抄作業(yè),那一刻全班同學都是無比團結。
當然,也有一些老謀深算的此間老手,為了預防老師提早進來,一大早五點多鐘就先趕到學校來,這種人幾乎都是晚上從來不做作業(yè)的那種。而一大早趕到學校來抄作業(yè)這一行為大有上升趨勢。
白墨曾經也抄過幾次作業(yè),但相比起班里大部分學生來說算是好學生了。其實自己一回家也會失去寫作業(yè)的動力,但好在在學校上課的時候就通過開小灶寫得差不多了。
So……把作業(yè)借出去之后就只好目睹著同學們補作業(yè)的姿態(tài)了:或火急火燎;或奮筆疾書;或偷偷摸摸……
直到阿漠突然走到自己面前,拿出一張紙條來:“小淵淵,你看看這個。“
其實白墨雖然很討厭別人這么稱呼她,但同班同學稱呼自己得也是多了去了,已經成了一個約定俗成的綽號了,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白墨接過紙條一看,上面的字體倒是頗為清秀,然而這內容……死偽娘,放學給我等著!有種的別踏出校門一步。
“臥槽!“白墨情急之下罵了句臟,“班長你是在哪里撿到這個小紙條的?“看到“偽娘“這兩個字,白墨一定反應就是夜劍以及?;▔ι险掌氖?,難道是他惹著誰了?還是和照片有關呢?
阿漠示意白墨小點聲,以免引起附近同學的注意,然后道:“剛才途徑兩樓的時候,正好在走廊上看到這張紙條,于是我就撿起來看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恐嚇的。“
阿漠緩了緩,繼續(xù)道:“好在被我給撿著了,要是讓小夜夜看見了,還不得提心掉膽一整天???“
果然英雄所見略同,都往小夜夜身上想了。
然而白墨思索片刻,還是否定了阿漠的看法:“不!沒那么簡單。如果說小夜夜遇上了仇家的話,按照我們學校學生的智商,應該不至于傻到直接把恐嚇小紙條隨手一扔的程度吧?所以說,我覺得,他們很有可能是寫了好幾張同樣的小紙條,一來可以擴大恐怖效果,二來也可以借此手段進一步搞臭學長?!?br/>
聽了白墨這段嚴(hu)密(che)的分析,阿漠也覺得有幾分道理:“那我們是不是還得去兩樓看看有沒有別的紙條?“
白墨趕緊勸止她:“沒用的,都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各個班級都陸陸續(xù)續(xù)有學生來了,如果真是我想的這樣的話,那么很有可能早就被別人撿走了。而且,如果他們真要搞臭學長的話,絕不會說只在一處放小紙條?!?br/>
“那他們就不怕被校領導發(fā)現(xiàn),徹查到底嗎?“阿漠覺得白墨還是有些危言聳聽了。
“不知道啊……“白墨搖了搖頭,“或許是高中部那幫人吧。我聽說有幾個校霸,校方根本拿他們沒辦法?,F(xiàn)在只求學長別是惹到這批人了,看來今天學校里又要不太平了。“
阿漠突然笑了笑:“你不是很擅長近身戰(zhàn)嗎?到時候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去保護小夜夜啊?!?br/>
“死開……“白墨最煩有人拿這事調侃自己了,“我可不想因為打架被學校開除了,就算不開除,那也至少是大過處分一次啊!除非你來給我背?!?br/>
聽了白墨這話,阿漠更是調侃:“也就是說,不是你不打不過,而是你不想打咯?“
白墨無語,心中暗道一句:滾……
然而出乎自己意料的是,今天學校里卻是相當?shù)闷届o,甚至平靜得有些離奇了,諸事不生。中午吃飯的時候也沒見到小夜夜他人,如果說是和他同學在一起吃飯,那似乎也沒看到?。∵@樣一來,他或許沒被嚇著,反倒是自己有點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終于,熬到了下午四點半……出于一天的好奇心,自己竟沒能心平氣和地干出什么私活來。很想去校門口看看,但可惜并沒有什么卵用,因為初三要比其他年級都晚放一個小時(高三除外,也是五點半)。
心想今天一天都還算太平,抱著這種僥幸心理,白墨覺得接下來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然而這么想就大錯特錯了。
剛出校門口沒幾步,就看到站著幾個社會青年,其中還夾雜著幾個本校的學生,從校服的顏色上來判斷,肯定是高中部無疑了。雖然手上既沒有棍棒,更沒有刀具,但就憑他們那身穿著,再加上表現(xiàn)出來的氣質,便足矣震懾到常人了。
包括白墨也是有點被嚇到了……雖說自己是身經百戰(zhàn)見得多了,尤其是從那次友誼賽過后白刃戰(zhàn)打得不少,下三濫招數(shù)也見識到不少,但至少那還有下三濫這么個說法。戰(zhàn)士們之間充其量只能算是比武過招,就算打得猛了,那也只是年輕人爭勇斗狠。
可這幫子社會青年之間一旦打起群架來哪有什么君子規(guī)矩可言啊QAQ……而且自己以前打那也是用槍拼刺刀的,要是真的拼拳頭,自己可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跟著自己一起出校門的阿漠見自己呆呆地站著,于是便湊過來輕聲道:“你覺得他們是來尋仇的?“
“不知道啊!但愿不是吧,要不然單憑學長一個人怎么可能干得過他們這么多人?。俊鞍啄话驳?,可又覺得情況不對,“但怎么會混雜了幾個高中部的人?“
“難道學長真的是得罪了高中部那票人了?“阿漠猜測道。
白墨不知該說什么,只好祈求這伙人別是來找小夜夜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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