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秦王自重!”
大喬像受了驚的兔子一般,直接掙脫劉璋的手掌跳到一旁。
雖然這一幕她早就預(yù)料到了,雖然孫權(quán)苦口婆心,勸了她很久了,雖然在心底里,大喬感覺自己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
但是,當(dāng)真正來臨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接受。
尤其是與劉璋出現(xiàn)身體接觸時,更加無法控制身體逃離。
“你。。?!?br/>
劉璋眉頭緊皺,有些惱怒,也有些無奈。
本以為孫權(quán)口中說的都安頓好了,是真的安頓好了。
沒想到,除了大喬的住所以外,其他全都沒有處置妥當(dāng)。
更沒有想到,大喬還有點烈女的性子。
“賤妾該死,請秦王息怒!”
緩過神來的大喬知道自己惹了禍,連忙跪到了地上。
她對自己的行為十分后悔,可是再來一次,恐怕還是會如此。
這一刻,竟然有了一個沖動。
還不如寧死留在江東!
或者,還不如。。。
“夫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劉璋語氣平淡,沒有任何情緒。
可聽到大喬耳朵里,卻是異樣的畏懼。
不怒已然自威!
若是真的怒了,豈不是要伏尸百萬了?
“賤妾有罪,不配服侍秦王,還請秦王。。?!?br/>
“夠了!”
劉璋怒斥一聲,直接打斷了大喬。
到了這個時候,大喬還在推脫,這讓劉璋非常憤怒。
如果在十幾年前,大喬還是懵懂少女,劉璋也愿意與她談情說愛。
就像甄宓,孫小妹那樣。
可是,如今的大喬已然是三十歲的少婦,還生過一個兒子。
難道還讓劉璋耐住性子,像對待十幾歲的小姑娘那樣嗎?
劉璋可不是舔狗,他是堂堂秦王,掌控著一半的天下,麾下軍民上千萬!
大喬對他來說,純粹就是戰(zhàn)利品。
唯一和顏悅色的理由,也就是作為現(xiàn)代人對于大喬二字的特殊印象。
“大喬,你是孫策的妻子,應(yīng)該了解他是什么人吧?現(xiàn)在孤告訴你,孤比孫策,要霸道數(shù)倍不止!”
說著,劉璋俯下身,用手捏住了大喬的下巴。
另一只手上前,輕輕刮著細(xì)嫩的臉頰。
“記住,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孫策稱霸江東的時候了,更不是孫權(quán)稱孤道寡的時候,現(xiàn)在的你,只是孤的俘虜!”
大喬心中畏懼,恐慌,又十分委屈。
頓時雙目通紅,淚水順流而下。
可惜,她的淚水沒有得到劉璋任何憐憫。
“你可以哭,但是孤能讓所有與你有關(guān)的人,一起痛哭!”
大喬忍受不住威脅,嬌軀不斷顫抖。
眼前的秦王,足以讓所有與她有關(guān)之人,盡皆慘死!
包括,她最重要的兒子,孫紹!
“秦王饒命,賤妾知道錯了!”
劉璋邪魅一笑,對大喬現(xiàn)在的覺悟比較滿意。
“知道錯了就好,知道錯了就要及時改正!”
“孤問你,現(xiàn)在知道該干什么了嗎?”
大喬咬著嘴唇,痛苦的點著頭。
“知。。。知道。。?!?br/>
言罷,便伸手去脫自己的衣服。
可剛剛摸到外衣,便戛然而止。
心中的羞恥,讓她無法繼續(xù)手中的動作。
劉璋冷笑一聲。
“呵呵,看來你還是沒有徹底看清形勢?!?br/>
“也罷,孤雖然霸道,但不喜歡強迫他人。”
聽到這話,大喬驚懼之余,松了一大口氣。
可根本沒有時間高興,又因為劉璋的一句話,嚇得驚懼顫抖。
“孫紹。。?!?br/>
僅僅兩個字,就抓住了大喬的命門!
這可是她和孫策唯一的兒子,也是她忍辱負(fù)重的精神支柱!
“秦王,秦王饒命啊!”
大喬一邊哭喊著,一邊撤掉自己的外衣。
嬌軀僅剩下薄紗遮掩,更加顯露出凹凸曼妙,讓人浴火噴涌!
劉璋雙目圓睜,不斷吞咽著口水。
這種誘惑力,著實太大了!
但是,這時候,劉璋反而決定在忍耐一番。
就像他說的那樣,強迫她人沒有意思。
“夫人,江東天下是孫策打下來的,傳給孫權(quán)是無奈之舉!因此,這吳公之位,原本應(yīng)該是孫紹的才對!你說是吧?”
大喬一聽這話,頓時忘記了畏懼。
顧不得自己褪去衣衫,直接上前抓住了劉璋的胳膊。
“秦王,你。。?!?br/>
劉璋笑笑,大手開始不老實的在大喬手臂上游走。
“高祖曾經(jīng)有言,非劉姓而王者,天下公擊之?!?br/>
“但自從王莽開始,這個祖訓(xùn)就破除了,如今孫權(quán),曹操接連稱公稱王,這個制約更是形同虛設(shè)?!?br/>
“秦。。。秦王的意思是。。?!?br/>
大喬面色羞紅,聲音頻頻出現(xiàn)喘息。
劉璋的手著實太不老實了!
可這份隱晦的暗示,讓大喬不能拒絕。
劉璋笑笑,更加肆無忌憚的探索。
伸手入懷,狠狠捏一把。
“孤已經(jīng)答應(yīng)孫權(quán)了,保留他的公爵之位,只是不能再做吳公了。”
“未來,孤會找一個閑散的地方,讓他稱孤道寡一生!雖然沒有什么權(quán)利,但也是富貴一生,讓人羨慕!”
“秦王,那孫紹。。。”
大喬急不可耐,劉璋也十分急不可耐,心中欲火翻涌。
“夫人,孤不是說了嗎?祖訓(xùn)一旦廢除,就沒有再擁護的必要了!”
“既然孫權(quán)能稱孤道寡,他人也未嘗不可!”
“一切,都在孤的一念之間!”
大喬緊咬嘴唇,心中正在瘋狂掙扎。
她完全明白劉璋的意思。
只要他愿意,孫紹也不是不能稱孤道寡。
只不過,劉璋憑什么讓孫紹得到這個殊榮?
雖然是一句話的事情,但想讓這句話說出來,絕非易事!
但這一刻,大喬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抬起頭,祈求的看著劉璋。
“秦王,能否保證紹兒。。?!?br/>
劉璋搖了搖頭。
“公爵之位無法保證,但是做個逍遙小侯爺,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夫人應(yīng)該知道,在孤的麾下,封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喬點點頭,擠出一絲笑容。
“賤妾知道。。?!?br/>
“那夫人想不想。。?!?br/>
“想!”
大喬怎么會不想,她日思夜想!
劉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那就要看夫人怎么做了?!?br/>
大喬順著劉璋的眼神看去,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盡管羞憤,但還是義無反顧的爬到了劉璋腿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