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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中文字幕亂倫母親的朋友 周梅率先走了進

    周梅率先走了進去。

    舊工廠內(nèi)除了幾臺大型報廢的機械以外,空無一人,等了一會兒,遲遲不見傅希林的身影。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周梅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微皺眉,接通后就不耐的問道:“人呢?”

    傅希林靠在椅背上,她敲著二郎腿,看著面前的監(jiān)控顯示器,淡淡的說:“你要的東西就放在桌上那個匣子里面,拿完東西你們就可以走人了?!?br/>
    聞言,周梅頓了下,順勢朝桌上看去,上面確實放了一個匣子。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動聲色的抬頭看了一眼四周,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幾個監(jiān)控器。

    他們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都在女人的監(jiān)控下。

    意識到這一點,周梅有些不悅,抿了抿唇:“你這是什么意思?耍我呢?”

    傅希林抽了一支煙含在嘴里,聽見女人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看了一眼監(jiān)控畫面的人,沉聲道:“我說,拿了東西你們就可以走人了,需要我再重復多一遍嗎?”

    所以她是不打算現(xiàn)身嗎?

    思及此,周梅的眸色沉了沉,她上前拿起桌上的匣子,里面是存有照片的存儲卡。

    如果他們就這樣沒見著人走,計劃可就泡湯了。

    女人站著久久不動,電話內(nèi)又傳來了傅希林嘲弄的聲音:“放心吧,底片都在里面,我手上沒有多余的備份了。”

    周梅扯唇:“我憑什么相信你?”

    傅希林緩緩的吐出煙圈,揚了揚唇:“你只能相信我?!彪S后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東西已經(jīng)給你了,許冬夏留下,你們可以離開了?!?br/>
    “不行?!?br/>
    周梅緩緩轉身,面朝著其中一個監(jiān)控器,堅定的說:“我要見你?!?br/>
    傅希林抽煙的動作一頓,不知想到了什么東西,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繃唇:“你該不會是報警了吧?”

    周梅聽見她的話,忍不住輕嗤一笑:“我如果報了警,警察肯定早來了,至于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嗎?”

    而且報警對她也沒有好處。

    萬一警方順勢追查下去,還查出了她與謝宇的事情,那可就麻煩了。

    傅希林明顯已經(jīng)起了疑心。

    她彈了彈煙灰,催促道:“你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給你了,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別耍什么花樣。”

    周梅忙追問道:“你一點都不想知道你父親的下落嗎?”

    話音落下,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冬夏頓了頓,她眸色復雜,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電話另一端的人是誰了。

    電話內(nèi),傅希林同樣是一怔。

    不過她很快冷靜了下來,開始分析,這個女人千方百計想要引她出去,肯定有古怪。

    她碾熄煙,看著監(jiān)控畫面里的女人,繃唇:“周梅,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后果自負。”

    周梅還想說些什么,就聽見了二樓突兀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她一頓,循著聲源看了上去,二樓房間里面走出來了十幾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個個長得兇神惡煞,面露不善。

    他們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刀棍之類的武器,就站在二樓的欄桿處,俯身虎視眈眈的看著樓下,好像只要傅希林開口,他們就會沖下來。

    看見這一幕,冬夏心頭沉了沉。

    看來今天的一切都是蓄謀已久,傅希林的目標,一直是她。

    周梅看見這一陣仗,就算再怎么的不甘心,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她抿唇,磨牙:“好,傅希林,算你狠。”

    掐斷了電話之后,周梅回頭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冬夏,忍不住輕嗤一笑:“死到臨頭了居然還能這么淡定,你還真的是讓我佩服?!?br/>
    言罷,她去看了一眼冬夏身后的兩個男人,微揚下巴,說:“把她放這兒,我們走。”

    傅希林從監(jiān)控畫面內(nèi)看到周梅他們坐車離開了以后,方才拉開抽屜,從里面取出一把手槍,起身,走了出去。

    舊工廠后邊還有一間隱蔽的小木屋,她剛剛一直待在這里面,觀察著外面的風吹草動。

    女人從木屋離開之后,一直躲在灌木叢后面的蘇秦緩緩走了出來,他目送女人進去了舊工廠,直接走進了小木屋。

    周梅離開以后,冬夏被他們強行綁在了一張木椅上,手和腳都捆住了。

    她掙扎的時候,聽見舊工廠門口傳來了腳步聲,抬眼看去,不是傅希林還有誰。

    數(shù)日不見,女人真的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雖然她帶著一頂鴨舌帽,但還是遮擋不住她蒼白的臉色和深陷的眼窩。

    她整個人不知道消瘦了多少圈,面頰凹陷了進去,加上她的眼睛又大又黑,看起來有些森然可怖。

    短期內(nèi)能變化這么多……

    冬夏去掃了一眼女人纖細的胳膊,看到她白皙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青色針孔,不由的一怔。

    她眼底閃過一抹錯愕,張了張唇:“你吸毒了?”

    傅希林緩緩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勾唇冷笑,聲音帶著濃濃的譏諷:“怎么了,很驚訝嗎?”她笑著笑著,目光突然變得十分兇狠,把手臂攤開來給她看,聲音尖銳的喝道:“看清楚了沒有?我會變成這樣不都是拜你們所賜嗎?”

    她的聲音快要穿破耳膜,十分的刺耳尖銳。

    冬夏下意識皺眉,女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完全就是精神不正常。

    她沉默的看著她,沒有說話刺激她。

    傅希林看到她冷靜的模樣,默了半響,又收住可怖的眼神,笑了起來:“怎么,你還真的不怕我?”

    她伸手撫摸女人的面孔,彎下腰來與她平視。

    她輕輕的笑了起來:“許冬夏,你如果知道我等一下要對你做什么,你還能這么冷靜嗎?”

    冬夏一怔,撞上女人陰陰測測的眼睛之后,背脊變得有些僵硬。

    她佯裝鎮(zhèn)定的迎視女人的目光,繼續(xù)保持沉默。

    傅希林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臉上,她抬起女人的下巴,眸子變得有些陰冷:“你是啞巴了嗎?怎么不說話?”

    “怎么,你這是什么眼神,看我可憐嗎?”

    “許冬夏,馬上給我收起你這一副清高的模樣,不要做出一副憐憫我的樣子,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

    女人緊緊捏著她的下巴。

    冬夏有些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她死死咬著牙,就是不說話。

    她越是這樣無動于衷,傅希林就越是氣憤。

    她甩開女人的下巴,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下一秒,倏地揚起手臂,想要往她白皙的臉上甩一巴掌的時候,突然頓住了。

    冬夏看到她的動作,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可是耳光遲遲沒有落下,她才又遲疑的睜開了眼睛。

    傅希林退后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扯唇:“比起我之前經(jīng)歷的那么多,只是一巴掌,未免也太便宜你了?!?br/>
    她打了個響指。

    隨后門外走進來了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

    冬夏撞上男人惡心的笑容和毫不掩飾的眼神,心頓時如同灌了鉛一樣,急速的墜落。

    傅希林察覺到女人終于變了臉色,不由的笑出了聲:“你知道高高在上的周小姐為什么那么聽我的話嗎?”

    冬夏捏緊拳頭,紅唇繃成了一條直線。

    傅希林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她突然玩味的笑了起來:“不說話也沒有關系,很快啊,你就會自己開口了。”

    言罷,朝男人投去了一個眼神。

    后者意會,黝黑的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他貪婪的目光直勾勾盯著冬夏,緩緩的走向她。

    冬夏瞳仁劇縮,被綁住的雙手攥成了拳頭。

    傅希林站在旁邊點了一支煙。

    她抽了一口,吐出煙圈,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我很好奇,如果陸河知道了你被別人糟蹋了,心里會不會有膈應呢?”

    男人走到了冬夏的面前,他剛剛抬起手,冬夏立馬躲開,咬牙喝道:“別碰我!”

    “呦,這女人脾氣還挺烈?!?br/>
    男人的笑容十分猙獰,他一把揪住了冬夏的頭發(fā),把她的臉強行扳了過來,面對著自己。

    冬夏被迫仰著臉。

    她心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可面上還佯裝鎮(zhèn)定,惡狠狠的警告他:“你知道陸氏集團的繼承人陸河嗎?你要是敢碰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男人一僵。

    他像是摸到了燙手山芋,一下松開了女人的頭發(fā),轉頭去看傅希林。

    他瞪眼,臉上帶著不可置信:“她是陸河的女人?”

    傅希林吐出青白的煙圈,鄙夷的看著他:“怎么,你怕了?”

    男人面容僵了僵,他退后了一步,皺眉認慫:“你不要命了嗎?居然敢抓陸河的女人,你要是早點說,我就不蹚這趟渾水了!”

    桐城誰不知道陸河,他才不要為了貪圖這一時的快樂,就把小命搭上。

    他罵罵咧咧,轉身要離開。

    “站??!”

    身后傳來傅希林的喝令。

    男人停住,轉身想罵她,誰知額頭抵上了一把冰冷的槍。

    他高大的身軀倏地一震,早已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

    他顫顫抖抖的舉起雙手,求饒:“姑奶奶,你要干什么?你可千萬別沖動啊,小心槍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