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一棟小院子門前,一位長相英俊,面色冷酷的少年,正手持一把大刀,警惕的防御著四周,以防有人突然來襲,打斷正在屋內為凌霸解毒的楚南。屋內,一道若隱若現(xiàn)的綠色幽光突然閃現(xiàn),這讓李東炎更加打起十二分精神了,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他明白,屋內恐怕已經(jīng)進入到了最重要的時刻,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馬虎而前功盡棄。
屋內,楚南吞服了幾枚丹藥將體內原本驅動那張漂浮紙所用掉的武源給盡數(shù)補充回來,并將狀態(tài)給提升到最佳。然后一道翠綠色的幽火從楚南的左手中升起,被楚南的意念驅動,慢慢如同溪水一般流進了凌霸的經(jīng)脈中。
隨著翠綠色的幽焰進入凌霸的經(jīng)脈,他的臉色也慢慢變得難看起來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臉部的表情已經(jīng)完全扭曲,可想而知他現(xiàn)在正在承受著多么大的痛苦。不過他卻全都將這種痛苦給忍住了,吱都沒有吱一聲。
翠綠色的幽焰在凌霸的經(jīng)脈中游走,從外面看來就好像有一條綠色的小蛇在凌霸的身體里面游走一樣。不過凡是被這條小蛇所有走過的地方,凌霸皮膚上的毛孔中都慢慢的流出深綠色的小水珠。這就是那五級毒散——紫煙蛇散的毒素了,雖然只是一點點的毒素,但卻說明楚南可以將那毒給排出凌霸的體內。只是時間有些長而已。
三日后,楚南依舊在屋內幫凌霸排毒,不過此時毒已經(jīng)被排除十分之三了。李東炎依舊在門外一動不動的守著。任何風吹草動都能驚動他。這期間凌葉也曾經(jīng)來過一次。不過卻被李東炎給擋在門外,至于為什么不讓他進入,李東炎倒是如實相告,說楚南正在幫凌霸驅毒,不得任何人打擾。
五日后,凌葉又來了一次,不過依舊被李東炎給阻擋在了門外,不過他在離開的時候瞥了一眼屋內。發(fā)現(xiàn)里面一直有一團翠綠色的幽光在閃爍著。而這個時候楚南已經(jīng)將凌霸體內的毒素給排除了八成,在幫凌霸排毒的這五天里,楚南對于毒火的控制越來越熟練了,所以幫凌霸排毒的效率也越來越快,所以前三天才排十分之三,后兩天就直接排除十分之五了。
但是接下來楚南卻不敢大意了,因為剩下的那十分之二的毒素全都在凌霸的心臟之中,楚南怕自己控制玄毒火驅毒時一不小心讓毒火遺漏一些,那凌霸的心臟可就算是直接毀壞了,絕對不會有一絲的生機。而殺死他的卻是自己。想到這楚南的后背就滲出一身冷汗。
凌霸見楚南沒有在控制那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怪異綠火幫自己驅毒,也知道他的顧慮。大笑了一聲欣慰道:小南,沒事的,你放手干吧,外公相信你。就算真的失敗了那又怎樣,反正如果你不回來我也是要死的,現(xiàn)在我起碼還有一線生機,成功便活,就算失敗了,也只是也不過跟原來的結果一樣。我凌霸能在死之前見你最后一面已經(jīng)就很滿足了,放手干吧。
楚南知道凌霸這是不想讓自己太過緊張,有太多壓力,可是他這么一說,楚南的壓力就更大了,但是凌霸的話也讓楚南想開了一點,這讓他所說的,如果自己放手一搏的話,凌霸還有一線生機,可若自己一直在這什么也不干,那凌霸就必死無疑。
想開了這一點,楚南的心也平靜下來了一些,將玄毒火先暫時從凌霸體內收回,然后又掏出一大堆丹藥盡數(shù)吞入體內,要將自己給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
半日后,楚南緩慢的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凌霸正在那里一臉欣慰的看著自己,楚南回以微笑:外公你放心吧,我一定能將你心脈中的毒都給驅除出來的。
凌霸苦笑了一下?lián)u搖頭說道:小南,你不要把這件事看得太重,就算你將我體內的毒給驅除了,我的大限也不久了,也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所以不要把結果看得太重。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可楚南聽后依舊是一臉決然的說道:外公,不管如何我都會把你治好的,就算是天皇老子要收你的命,也要問我同不同意。如果成事在人謀事在天,那我便要逆了這天。只要大限的事還說不定呢,說不定過一段時間你就突破了,壽命也當然會隨之增長的。好了您現(xiàn)在別說話了,想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整到最佳,并且護住自己的心脈,我先準備一下。
說完,楚南就不給凌霸說話的機會,跑到一旁做自己的準備去了。而凌霸聽了楚南的狂言除了苦笑還是苦笑,天真的是這么好逆的嗎?如果隨便一個人就可以逆天的話,那這天還會存在嗎?這世間不知有多少人都是死在這天威之下的呀,而如今一個只有三級武士修為的小毛孩居然說要逆了這天,這讓凌霸如何不感到好笑。
不過凌霸卻沒有勸阻楚南,畢竟年輕人有志向有目標才是好的,想當年他向楚南這個年紀的時候,不是也大放狂言要干翻這天嗎?但最后當他從轉仙洞回來之后,他才知道與天比起來,自己有多么的渺小。才知道自己當時是多么的目光短淺,居然說要干翻天。后來他便安分的回到凌府修煉,然后繼承凌府的家主之位,來讓凌府發(fā)揚光大。
看了眼正在認真不知道在準備什么的楚南,凌霸又嘆了口氣,心中想道:小南都在為我的命做這么了,我怎么還可以在這干等著讓別人來救呢?那就就算老命撿了回來,老臉還能往哪個。也趕緊調整自己的狀態(tài),將其調到最佳。
楚南‘準備’了大半天,終于從古龍靈戒中掏出兩株完全相同,帶著一點香氣的草。而這兩株草的香氣居然能讓人心中產(chǎn)生一種邪火。下方巨物一挺。腦子不禁產(chǎn)生邪惡思想。沒錯,這兩株就是天下第一淫毒,和合草。楚南在尋得寶物之后,被抓去長老殿之后回秘境的時候,就順手將崖壁上的那只二級魂獸給殺了,將和合草給采了下來。
不過后來楚南就一直在秘境內修煉劍法,倒是將這兩株淫草給忘記了?,F(xiàn)在想起來,剛好派上用場。他可記得當初毒王可是說過等他將化毒脈給進化成玄毒脈的時候,這和合草可以派上大用場,說不定以后自己就不用為煉制毒丹的草藥而發(fā)愁了。
雖然當時楚南不知道毒王是什么意思,為什么這天下第一淫草,會跟自己以后煉毒丹所需的藥材有關系,而過了一段時間毒王就直接沉睡過去了,楚南更找不到人問了。后來又一次無意間翻動毒王以前給的記載天下所有毒草的草藥譜時,發(fā)現(xiàn)在記載著和合草的地方有著毒王寫的幾句話,其主要意思就是如果有和合草的話,并且還是將惑龍毒法給修煉到第二重玄毒脈的人。就可以依靠一種秘法將和合草給移植到自己體內的玄毒脈中,以和合草為主。玄毒脈為輔。先利用玄毒脈將后一種毒草的部分給從玄毒脈中抽離出來,畢竟玄毒脈一共是用三百種不同的毒丹給堆出來的,如果轉化成毒草的話就更多了,恐怕就要以千級數(shù)。那么從玄毒脈中抽離出一些毒藥的成分也是很容易的,因為玄毒脈就是將那些毒藥給分解煉化的嘛。
等將你所想要的毒草的所有所含精華都給抽離出來一些之后,再理由一種秘法,以和合草為引,就可以將那些從玄毒脈中分離出來的東西給重組融合在一起,形成一株藥材。
不過楚南現(xiàn)在不是要藥材,而是要利用他的另一種作用。既然能將毒藥中的精華給融合重新造成藥材,那也就可以將毒藥給分解,而楚南現(xiàn)在就是要利用秘法將和合草給融入玄毒脈中,再利用這新功能將凌霸心脈中的毒給化出來。
楚南將兩株和合草給和在自己兩掌之間,口中慢慢念出幾句口訣。手心中的和合草的表面突然慢慢升起了淡淡綠光,而同時楚南左手中的玄毒脈處也慢慢的亮起了翠綠色的光芒。然后那兩株和合草居然從他的身體里面慢慢的飄出一個個綠色的光點融進左手的玄毒脈中。
凌霸好像察覺到了什么,睜開眼一看,雖然他不知道楚南是在干什么,但是他知道楚南沒事,而且他這么做是為了自己就足夠了。將雙眼閉上,繼續(xù)調整自己的狀態(tài)去了。
半個時辰之后,兩株和合草已經(jīng)完全化為一顆顆綠色的小光點融進玄毒脈中,而楚南卻如同剛剛大戰(zhàn)過一場一樣,松了一口氣,渾身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汗水打透。別看他只是站在那里兩手捧著兩株淫草一動不動,好像什么事也不用干一樣。他必須要將自己的神識之力都釋放出來融入和合草中,聯(lián)合玄毒脈將和合草中的毒性成分都給分解,剛才飄進玄毒脈中的小綠點就是和合草的毒性組成部分。
分解可不是煉化,如果要煉化的話,楚南直接將他吞到肚子里去,陰陽起石就會自動幫他煉化了。不過煉化之后的和合草只有單純的藥力,對于楚南來說只能是多增加了一種毒藥而已,根本無法為他增加什么功能。而分解之后的和合草就是徹底跟玄毒脈融合了,玄毒脈就可以利用和合草來制造藥材了。
既然已經(jīng)成功了,那么最重要的一步就要開始了。楚南又服用了幾枚丹藥,走到凌霸面前凝重地說道:外公,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不知你好了沒有?
哈哈,我的速度怎么可能比你慢?隨時都可以。凌霸突然睜開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盯著楚南大笑道。
楚南沒有因為凌霸的大笑而放松任何心情,而是面色更加凝重的說道:既然都好了,那我就開始了。外公你盡力護住心脈。說完楚南左掌抬起,這次他沒有在喚出那翠綠色的幽火,而是直接一掌就拍倒凌霸的心口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