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雅和娜塔莉度過了非常美妙的一天,能脫臼的部位都脫臼了一遍,感謝她驚人的骨頭硬度,沒有發(fā)生骨折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不過,她其實和普通人一樣受傷,一拳就可以讓她鼻血直流。在娜塔莉絲毫不留情面的狀況下,艾雅慘遭蹂/躪。
一天終于結(jié)束,艾雅在衛(wèi)生間里洗了臉,雙手不停地顫抖,她整理了一下頭發(fā),早上怎么出來的,晚上還要怎么回去,她答應了托尼。
“給你,你應該換一身衣服,”娜塔莉站在她身后,手里捧著折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你的衣服上有血跡。”
“謝謝。”艾雅接過衣服,走進隔間里換好。白色襯衫,高腰及膝一步裙,黑色過臀收腰西裝外套,再走出隔間的時候,她看起來已經(jīng)像一個白領(lǐng)了。
“這是你的掩護身份,公司職員,你每天都要穿職業(yè)裝過來?!蹦人蛘f道。
艾雅點頭。
“監(jiān)控錄像,你如果要的話,每天都可以給你?!?br/>
艾雅笑笑,如果讓托尼看到這個錄像,那她就不要指望可以踏出別墅了,這基本上和從高空跳下來自殘沒什么分別。不過她還是接過來,她需要研究一下,挨揍真的不是她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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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向你道歉,”娜塔莉說道:“你知道,訓練場上的一切行為,只是工作而已,我的工作就是訓練你?!?br/>
“不用道歉,”艾雅擺擺手,勾起嘴角笑道:“這不過是你來我往,你今天能打傷我,不代表你永遠能打傷我。等我揍了你,我不會向你道歉的?!?br/>
“我期待那一天。”娜塔莉說道。
艾雅微笑,離開時又回頭問道:“娜塔莉,你可以告訴我奈吉的真實身份是什么嗎?”
“他是特工教官?!蹦人蛉鐚嵒卮稹?br/>
所以奈吉從頭到尾都在撒謊,艾雅很失望,問道:“你的真實身份呢?全名?!?br/>
“娜塔莉·羅曼諾夫,神盾局的特工?!蹦人蚧氐?。
艾雅笑笑,是真話,至少她沒有說謊。“謝謝你的誠實,明天見。”艾雅穿著職業(yè)套裝踩著運動鞋蹦跶著離開了。
娜塔莉走進辦公區(qū)最盡頭的辦公室,寬大的桌子后面坐著一個穿皮衣的黑人老頭,他的左眼蒙著眼罩,看起來不像個好人。這位是神盾局一把手尼克·弗瑞。
“你覺得怎么樣?”弗瑞問道。
娜塔莉背著手面對著對方,回答道:“長官,你應該看到監(jiān)控了,我下手很重,試圖激怒她,她卻一直在忍耐。在奈吉探員的描述里,她是個性格沖動的人,但是她忍住了所有惡意的攻擊。我只能說,她是一個目的性很強的人,我無法說清她的性格,但是她絕對不是考森探員和奈吉探員形容的那么簡單的一個人。”
“繼續(xù)觀察。”弗瑞說道。
另一邊,艾雅回到別墅,托尼站在客廳,在等著她。
“我回來了。”說出這句話,就好像回家了一樣,感覺很好。她蹦跶過去,想為自己飽受摧殘的肉/體尋求一個安慰。
托尼握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在靠近,一臉委屈地說道:“你不知道在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之后偷偷離開是非常不好的行為嗎?那會讓我很傷心,我傷心了一天,你竟然連電話都不接?!?br/>
艾雅掏出碎成兩截的手機,說道:“不是故意的,摔壞了?!逼鋵嵤谴蚣艿臅r候裝在口袋里被壓斷了?!拔仪那牡仉x開也是因為不想吵醒你,你看起來很累。”她雙手捧住托尼的臉,不管他什么反應,重重地吧唧了一下。“可以原諒我了嗎?”
托尼無奈,摟住她的肩膀,說道:“原諒你了,今天過得怎么樣?”
艾雅覺得自己好像是第一天上幼兒園的小朋友被家長訓話一樣,她真假參半地說道:“交了一個朋友,她叫娜塔莉·羅曼諾夫,非常漂亮,非常性感,非?!彼胝f兇殘或者暴力,但是她不能這么說:“非常擅長格斗?!?br/>
“你用了四個‘非常’,告訴我,你沒有移情別戀?!?br/>
“我沒有移情別戀?!卑判π?。
“我相信你?!蓖心崂叩綇N房,餐桌上擺著晚餐。
艾雅有些吃驚,“托尼,你真是賢惠,就像妻子迎接辛苦工作一天的丈夫……”
“你好像說反了。”托尼手指比劃了一下,好像想把“妻子”和“丈夫”這兩個詞顛倒一下,見艾雅抬起晶亮的眼睛看著他,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糾結(jié)這兩個詞,這會引起很深刻的話題,而他真的沒有準備好,所以他揮揮手,讓這個句子停留在比喻的層面上。
“你真是太貼心了,托尼。”艾雅不在意地坐下,開始吃了起來,體力消耗過度,胃里空空的。
“他們虐待你了嗎?”托尼無奈地撐著下巴在艾雅旁邊坐下,“你好像餓壞了?!?br/>
艾雅差點被嗆住,虐待,不算是虐待吧。“沒有,在家里比較有食欲,而且你準備了這些,我很開心。”艾雅轉(zhuǎn)移話題道:“你今天有沒有進展?”
“沒什么進展?!蓖心岵幌氡憩F(xiàn)出沮喪,他看得出艾雅也很累,他甚至不敢問艾雅她第一天當小白鼠被做了什么研究,不過他還是要問:“這個娜塔莉·羅曼諾夫是研究人員?醫(yī)生?”
“不是,是一個特工,”艾雅回答,“那邊實驗室還沒建好,今天練習格斗,哎,真希望快點進入研究階段。”
托尼松了一口氣,還沒有人在艾雅身上動刀子。她看起來倒是迫不及待的樣子,這讓他嘆息。
艾雅放下刀叉,這樣安靜真的很不像樣,她卻不禁微笑起來,說道:“我覺得這樣很好。”
“這樣?哪樣?”托尼不明白了。
“分開一天甚至更長的時間,小別一下?!卑乓舱f不清那是什么感覺,她這一天過得有些匆忙,但是時不時地還是會想起托尼?!半m然才一天,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我非常想念你。”
“那就不要去了?!蓖心嵴f道。
艾雅拉扯嘴角,拍拍他的肩膀,起身,揮手說道:“我回房間休息了?!?br/>
他也很想念她,早早地從工作室出來,不就是一直在等她嗎?可是他無法說出口,似乎每一句深情的話都是為了讓她為他赴湯蹈火,即使他并沒有那樣的目的。
托尼看著她的背影——緊身的裙子包裹著臀部和大腿,背后正中間的開叉隨著走動左右撐開露出白皙的大腿,柔和的線條讓身姿顯得窈窕起來,平常蹦跶的腳步現(xiàn)在也因為裙子的束縛變成了別扭卻性感的貓步,她正一邊走一邊把襯衫下擺從腰帶里扯出來。一天不見,她似乎變得不一樣了,也許正如艾雅說的,小別一會兒帶來了別樣的感覺——縮短的相聚時間變得寶貴,共度一段時光變成了目不轉(zhuǎn)睛的貪婪享受,直到,再一次分別。
他不喜歡分別,但是他喜歡改變。在他沒意識到的時候,內(nèi)心的節(jié)奏變得緩慢悠揚起來,好像落地窗戶外漸漸沉入海平面的夕陽,黑夜緩緩降臨,時間在慢慢縮短,如果他真的無法逃脫死亡,那么至少他會快樂的死去。他并不是悲觀,只是覺得此刻,很完美。
他拿起被艾雅隨手扔在椅子上的外套,想要跟上艾雅?!斑菄}”一聲,外套口袋里的東西滑了出來,落在了地板上。
艾雅猛然回身,是娜塔莉給她的拷貝了錄影資料的優(yōu)盤。
托尼已經(jīng)撿了起來。
艾雅立刻沖了過去,搶了過來,藏到了身后。
“是什么?”托尼皺起眉頭。
“沒什么。”艾雅咧嘴笑,沒等托尼伸手來搶,立刻沖到了客廳。
托尼追了過來,抓住艾雅,兩人搶奪起來,艾雅蹦到沙發(fā)上,舉起手,炫耀起自己的高度,幸好托尼不是一米九的小巨人。
托尼抱住她的腰把她放倒。
摔倒的瞬間,艾雅將優(yōu)盤扔了出去。托尼立刻彎腰撿,艾雅也趕緊坐起身一腳踩了下去,結(jié)果踩中優(yōu)盤的同時也踩到了托尼的手,托尼慘叫一聲。
“把你的腳移開。”托尼忍痛。
“抱歉?!卑烹x開移開腳,幸好她穿的是平底鞋,這要是高跟鞋,一鞋跟下去那還得了。她捧住托尼的手,揉了揉,試圖扒開手掌,奪取優(yōu)盤。
“你還真是不死心啊。”托尼盯著她,她這么在意這個東西,他不可能不起疑心。
“好吧,我承認。”艾雅見情況不妙,只好選擇性坦白道:“是我和娜塔莉打架的錄影。正如我說的,她很厲害,我要研究一下她的動作技巧什么的,才能打敗她,我不喜歡輸。”
“為什么不給我看?”
“因為我真的輸?shù)煤軕K,很丟人,”艾雅討好地說道:“給我留點面子?”
托尼沉默。
艾雅擠著眉頭,撇嘴,搖晃著他的手臂拉長了調(diào)子可憐兮兮地哀嚎:“托尼,求你了……”
“好吧?!蓖心釤o力。
撒嬌戰(zhàn)術(shù)成功!艾雅在心里比了個“耶”,臉上也露出歡樂的表情,她把東西裝塞到身后,舒了一口氣。
托尼心里還有疑慮,但是她看起來放松了,那么就讓她放松一下吧。他看著她——她倚在沙發(fā)上,像貓一樣舒展開身體,白色的襯衫領(lǐng)口敞開著,露出內(nèi)衣黑色的邊緣,布料包裹下是圓潤的胸部。他的手搭上黑色短裙包裹下的大腿。
艾雅瞄了一眼托尼,見他盯著她,她看到他眼中的渴望,微笑著靠過去圈住了他的脖子,坦然地說道:“不如,你現(xiàn)在拉我進房間,把我推倒,讓我全身無力,讓我無法呼吸……”
托尼笑起來,搖頭說道:“不如,我們跳過前面一大段動人心弦的部分,交換一個溫柔的吻,然后睡覺吧,你看起來累壞了?!?br/>
“哦天哪,你真是太好了!”艾雅由衷地感嘆,她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倒頭睡去。
托尼微笑,撫摸艾雅的頭發(fā),手掌停留在她的側(cè)臉,四目對視著,親吻從凝視開始,溫柔而包容。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放鷹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