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姍姍點點頭說,還沒有吃就先呷呷嘴一臉期待的說道,“嗯,好吃。 ”
陸川川站起身來走過去,將陸姍姍抱到餐桌椅子上坐好,轉(zhuǎn)身拿勺子給她盛了一小碗米飯,又熟練的放好筷子湯勺之后,這些做好之后,陸川川又走到了陸可欣和顧熙面前。
“媽媽,天‘色’都這么晚了,還是咱們先吃飯吧,要不一會飯菜涼了會對身體不好的。”陸川川淡淡說道,又轉(zhuǎn)過身子對著顧熙說道,“顧叔叔吃飯了沒,一起來吃晚餐吧?!?br/>
顧熙只是沖著點點頭,徑自和陸川川走過去坐了下來。
陸可欣站起身來,氣呼呼的也走了過去。
這顧熙也太隨意了吧,到底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了?!
陸姍姍咬了一口蘑菇蒸餃,滿嘴是油也不理會,隨意拿小手一抹,便大口嚼了嚼,咽了下去。又拿勺子盛了一哨‘玉’米遞到了顧熙面前,“叔叔,好吃,你吃你吃叔叔?!?br/>
顧熙被陸姍姍的樣子一下子萌到了。
陸可欣將陸姍姍勺子里的‘玉’米放到姍姍自己的碗里說道,“來,姍姍自己吃啊?!?br/>
這倒霉孩子,吃里扒外的東西。自己養(yǎng)她這么多年,她怎么沒給自己送過吃的呢。
顧熙是一個對食物很挑剔的人,但是這一大桌食物卻很合他的胃口,他一邊吃一邊稱贊道,“陸可欣想不到你廚藝還不錯,以后我在公司的午餐就歸你管了。”
真不害臊!
陸可欣白了顧熙一眼,說道,“這是川川做的,不是我?!?br/>
“什么?”顧熙驚訝的看了一眼陸可欣,“孩子這么小你就讓他做飯,假如躺著怎么辦,切菜不小心碰到手怎么辦?”
陸可欣為了掙生活費從小就是陸川川照顧家里,而且陸川川是個天才,根本不存在任何正常兒童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但是明顯的,某人還沒有認(rèn)回兒子呢,就先以父親自居了。
“這是我兒子,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标懣尚郎⒙拇鸬溃捳Z里充滿著不合作。
顧熙抬眼看了一眼陸可欣,緩緩開口,“你兒子?那他的父親是誰?”
陸姍姍又咬了蝦仁,嚼得滿嘴說道,“爸爸是可以和我一起玩得東西?!?br/>
對,這是上午陸川川給她解釋爸爸是什么得時候告訴她的。
陸川川幫陸姍姍‘抽’出紙巾來擦擦嘴說道,“乖,姍姍好好吃飯。”
陸姍姍點點頭,又咬了一口丸子,鮮嫩多汁,一下子流了滿嘴油。
陸可欣說道,“我記得我曾經(jīng)和你說過,孩子的爸爸早已經(jīng)死了,在外面風(fēng)流成‘性’,不小心得病死了?!?br/>
她說的流利,好像真的一樣。
顧熙薄‘唇’輕啟,冷淡一笑,“那為什么陸川川為什么會和我長的這么像?”
“哥哥,哥哥,我吃飽了。媽媽,媽媽,我吃飽了。”陸姍姍絲毫不理會現(xiàn)在緊張而‘激’烈的氣氛,抹抹小嘴沖著陸川川和陸可欣說道。
陸川川覺得這樣的時刻應(yīng)該屬于顧熙和陸可欣兩個人,如果顧熙連這種場合都應(yīng)付不了,那就也不配做自己的爸爸了,而現(xiàn)在正是一個躲開的好機會。
于是輕巧的跳下椅子來,拿了紙巾幫陸姍姍擦了擦吃的油膩膩的小嘴,然后將陸姍姍從她的座位上抱了下來,“姍姍乖,哥哥也吃飽了,咱們?nèi)シ块g里畫畫好不好?哥哥教你畫喜羊羊?!?br/>
陸姍姍一臉興奮,拍了拍小手道,“好!”回答聲音清脆響亮,“哥哥,我想畫美羊羊和紅太狼?!?br/>
“好,那就畫美羊羊和紅太狼!”陸川川滿口答應(yīng),并把陸姍姍抱進了屋子,小手輕輕扭動‘門’把手,順手關(guān)上了‘門’。
等到陸姍姍和陸川川都走進屋子,陸可欣這才松了一口氣,神‘色’稍稍放松了些,更加不合作的說道,“她們好多人還說我和范冰冰長得像呢,難道也有血緣關(guān)系不成?”
顧熙對陸可欣這種不著邊際的完全不合作‘弄’的都無語了,好看的眼睛瞪著她說道,“難道你和范冰冰血型也一樣?”
陸可欣想都沒想的說道,“當(dāng)然不一樣,范冰冰是b型血,我是o型血?!?br/>
說完之后,才驚覺自己上了顧熙的當(dāng)。
顧熙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微笑,“所以你和范冰冰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我和姍姍有血緣關(guān)系。”
陸可欣抵死頑抗,誓死不從,“大街上一樣血型的人多呢?!?br/>
她就要各種破理由死扛到底,只要不承認(rèn)能把她怎么著!
顧熙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難道你說,陸川川長的和我像是巧合,而姍姍血型和我‘吻’合也是巧合?”
陸可欣眉‘毛’一挑,“我就說這是巧合你又怎么著!”
“你”
好一場惡戰(zhàn),他怎么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她‘女’秘書的口才這么好。顧熙忍不住腹誹。
顧熙平靜了一下,說道,“陸秘書,我的血型是ghr陽‘性’,這種血型是從我曾祖父得了一場病之后變異出來的,所以開頭以g開頭,取的是顧的首字母。外姓人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遺傳?!?br/>
陸可欣白了他一眼,腦子里轉(zhuǎn)了一個圈,暫時沒有想到這句話要怎么反駁,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暫時就先不反駁了。
顧熙停頓了會又繼續(xù)說道,“如果這樣你都不明白的話,我就再換個角度給你解釋,為了保證顧氏血統(tǒng)純正,我們顧氏的傳宗接代根本就不靠正常受孕進行?!?br/>
真是稀奇,陸可欣還是第一次聽到,“那靠什么?”陸可欣好奇的問。
“靠代孕!”顧熙面‘色’平靜的說道,倒是陸可欣臉上出現(xiàn)了更加吃驚的表情,“哇塞,你們這么變態(tài)!”
顧熙白了陸可欣一眼,繼續(xù)平靜的說道,“所以,外姓人根本就不可能擁有這樣的血統(tǒng),而且也不能允許有這樣的血統(tǒng)。”
陸可欣聞言更加吃驚起來了,完全忘了自己還在儲備在戰(zhàn)斗狀態(tài),忽然沉著聲音點評‘性’的說道:“既然你的血統(tǒng)這么奇葩,干嘛當(dāng)初不帶套!”
這句話說出來之后,陸可欣就意識到了錯誤,整個空氣一下子都詭異起來了,她低著頭不敢看顧熙的表情,顧熙也沒有再繼續(xù)說話。
‘門’吱呀一聲開了,陸川川剛好聽到了未成年人理解不了的東西,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咳咳,顧叔叔,媽媽你們繼續(xù)談,我只是過來喝杯水?!?br/>
顧熙和陸可欣看了陸川川一眼,他已經(jīng)識趣的躲回屋子里,又關(guān)上了‘門’。
既然事情已經(jīng)敗‘露’,也沒有辦法死扛到底不認(rèn)帳了,顧熙繼續(xù)說道,”既然你承認(rèn)了,那我希望我們能盡快的解決這件事情?!?br/>
“怎么解決?”陸可欣有一點心慌,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我希望你們能和我生活在一起,我們給孩子一個家?!?br/>
對于家的愿望,不知道為什么顧熙會如此強烈。
“不行?!标懣尚谰芙^道,“我不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顧熙說道,“那你想怎么樣?”
面上像結(jié)著一層冰一樣。
“就當(dāng)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過,我們繼續(xù)過原來的日子?!标懣尚谰芙^道。
“不可能!”顧熙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笑意全無,連平常沒有表情的撲克臉都‘蕩’然無存。
“五年了,你不能夠忽然就這么闖入我們生活里?!标懣尚酪灿行ぁ瘎恿?。
躲在屋子里畫畫的陸姍姍眨了眨眼睛,抬起頭來看著陸川川‘奶’聲‘奶’氣的說道,“哥哥,哥哥,我聽到媽媽在說話了,哥哥,哥哥,美羊羊也會說話,紅太狼喜歡吃小羊,小羊,小羊咩咩咩咩咩咩”
她總是一說話就停不下來,十足的小話癆。
陸川川笑著將陸姍姍畫好的一幅畫放在旁邊的書桌上,又搬來凳子給她從書桌上方拿出來一張紙,“乖,姍姍,繼續(xù)畫吧。”
陸姍姍搖著畫筆愣了一會,萌著大眼睛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又低下頭來認(rèn)真的畫了起來。
顧熙笑道,“如果我不知道你,你可以過你的日子,我不干涉??墒乾F(xiàn)在我知道了姍姍和川川的存在,我是孩子的父親,我就必須盡到自己作為父親的義務(wù)?!?br/>
陸可欣冷笑,“是你硬闖進來的,本來就沒打算告訴你這個父親。”
“那么你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把孩子生下來。”顧熙氣急。
陸可欣氣的一下子從餐桌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因為憤怒而緋紅,“告訴你顧熙,我們是不會和你生活在一起的。”
由于站起來的時候用力太大,椅子晃了幾晃,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忽然哐當(dāng)一聲的巨響,嚇了正在畫畫的陸姍姍一跳,她伸出手來,抱著陸川川,眼睛里含著眼淚轉(zhuǎn)啊轉(zhuǎn)的,說道,“哥哥,怕姍姍怕”
陸川川拍了拍陸姍姍的后背,安慰說道,“乖,不要怕。姍姍不怕。哥哥去給你打壞人?!?br/>
陸姍姍看了陸川川一眼,堅信的點點頭,“哥哥,姍姍不怕,哥哥給姍姍打壞人?!?br/>
陸川川安撫好陸姍姍之后便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想要打開‘門’去看看‘門’外談判的兩人。
他清楚的知道這個談判不會很順利,雖然陸可欣平時柔柔弱弱的,可是在有些問題上倔強的很,而顧熙一直強勢。
顧熙也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可是我有這個責(zé)任!我是孩子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