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令主咧著大嘴笑了笑,不無嘲諷的說道:“嘖嘖,還真看不出,公孫立極,居然生了你這么一個伶牙俐齒的閨女,比你那個哥哥可能說多了。是啊,你說得一點都不錯,想必是你爹自己也覺得對不住我東方異,也知道應(yīng)該賠償給老夫點什么,這不,他不是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先賠給我了嗎?嘿嘿,只要你乖乖聽話,把你的身子供老夫用上一用,助老夫練成神功,說不定我會大發(fā)慈悲,放你爹一馬哩。嘖嘖,看把你嚇得,丫頭,你放心好啦,老夫乃是惜香憐玉之人,絕對不會干那種竭澤而漁的無情事,完事以后,你會得到相應(yīng)補(bǔ)償?shù)?,而且你還這么年輕,過個三年五載的一準(zhǔn)能恢復(fù)如初的,還是可以有所作為的嘛,哈哈、哈哈、呵呵呵呵……”
隨著金鐘魔頭的狂笑,公孫涵的一顆心,直直的往下墜落,徹底的絕望,幾乎令她眩暈。男歡女愛,她不是不想,但是那得與心儀之人做才有情趣。想想要跟面前的這么個丑陋,冷酷的糟老頭子肌膚相親,不由得惡心得想吐。再者說自己好不容易才練就的這么點內(nèi)功真元,還要被他掠奪走,不禁氣得發(fā)昏。心中暗罵:呸,老匹夫,給你弄得半死不活的,還能有個屁作為?什么三五七年就可以恢復(fù),簡直是胡說八道,鬼才相信,姑奶奶再傻也不會上你的賊當(dāng),一有機(jī)會,就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哪個愿意陪你練功,就找哪個去吧。她急于擺脫困境,不得不亮出了最后一張王牌。
色厲內(nèi)荏的威脅道:“你……你要是不放了我,我是怕我的夫君不會與你善罷甘休,他……他的武功可厲害了,連樓老頭都不是他的對手,照我看你和你的這些個手下,就是都綁在一塊,也……也敵不了他的一只手。為了你們好,還是趕緊放我回去,比我年輕,比我漂亮的年輕姑娘有的是,你又何必非得要我呢?要不干脆我蘀你去捉幾個來,包你滿意,怎么樣?“
“噢,你還有丈夫,呵呵,你這的毛丫頭,花樣可真多呀,你的男人,真的有你說得那么厲害嗎?連樓擎天都打他不過,哈哈,你可別說那個顧楓就是你的丈夫喲。”金鐘魔再一次把臉,貼到了公孫涵的眼前,冷嘲熱諷的說道。
“對、對,就是顧楓!你也代知道他的威名呀,告訴你吧,我和他已經(jīng)結(jié)成夫妻了,就住在東天目山,我這次下山就是給他買他喜歡吃的東西,他不見我回去,肯定會出山來找我的,聰明的就趁早放了我,我會勸他就這么算了,不然的話,你們可是要倒大霉了。”
小魔女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語氣復(fù)又強(qiáng)硬了起來,說得是煞有介事,有鼻子有眼。其實,她這一番話,十之**都是謊言,她盡管和顧楓已經(jīng)相處多日,可是兩個人的關(guān)系,依舊停留在她做飯,他吃飯的程度上。二十幾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