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師兄?!?br/>
“賀師兄?!?br/>
賀云卿淡淡地點頭。依舊是那身青的道袍,如今繡著的卻是核心弟子的金紋線。他在筑基后期的境界已經(jīng)停留了兩年之久,法決已參悟到極致,卻始終沒有要突破的跡象。便是他性子一向沉穩(wěn),此時也不免產(chǎn)生出去走走的想法,身為修士,他著實沒有必要拘囿于一方天地。
思量一番,賀云卿轉(zhuǎn)身前往功值殿,將這兩年來大大小小的任務(wù)所獲得的貢獻值兌換出來。路過拐角處,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賀云卿微微一笑,眸漸深。
入夜,賀云卿屋內(nèi)光影暗淡。他靜坐在一邊,任體內(nèi)的靈氣隨著經(jīng)脈不斷運轉(zhuǎn),直到靈氣游走遍全身,他方才去那張古木床上入睡。
“滋滋……”
一股怪聲不知從何處傳來,賀云卿心里頓時閃過一陣不妙的感覺。他連忙運起法決,卻發(fā)現(xiàn)體內(nèi)靈氣滯澀,強行運功只會產(chǎn)生疼痛感。
“賀云卿,你也有今日!”
耳畔回蕩著響聲,賀云卿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子怎么也動不了,下一刻,他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醒來的時候賀云卿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古怪的山洞中,渾身乏力,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這山洞很亮敞,陽光從縫隙中透進來,他躺在山洞的一角,身上綁著繩子,繩子看似系得很松,賀云卿掙扎了幾下,根本掙脫不掉。
“你醒了?!?br/>
賀云卿雙眸射出一道厲光:“是你!”
趙青云微微一笑,眼眸中那一絲深深的怨毒之卻怎么也讓人難以忽略:“是我,當(dāng)然是我。賀云卿,莫非你這兩年過得太順暢了,連我都忘記了么?可你當(dāng)初是怎么對我的,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呢!”
“怎么不說話呢?”趙青云語調(diào)猛地一變,“你可知這兩年來,因你我受盡嘲笑,在師長那邊也斷去了信任,本可以順利進入半步金丹,如今我卻仍停在筑基后期。哼,若不是知曉你要離開玄機門,我也不想這個時候動手的……”
“本想將你一劍了結(jié)了,不過現(xiàn)在,燕師弟卻有一個更好的主意,哼,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玄機門的大師兄今后要如何立足!”
賀云卿這才注意到,原來山洞中不知何時多出一個人來。
這人一身燦爛的紅衣,面如敷粉,眉心那點朱砂痣讓他看起來猶如下凡的神佛,然而那人眼角閃過的一絲欲卻破壞了這一切。賀云卿問:“燕枯心?”
來人正是燕枯心。
“燕師弟,師兄這次還要多謝你的幫助呢?!壁w青云滿臉喜盯著他。
燕枯心道:“各取所需而已,師兄不必客氣?!?br/>
“那接下來的事情,便交給師弟了,我去洞外給師弟守住。”
“有勞師兄。”
燕枯心揮著折扇,笑意吟吟地挑起了賀云卿的下巴:“賀師兄果然美貌驚人。”
這男子,若是與人拼斗,劍氣之中都似帶了一分冰寒一般,讓人只能仰望;而此刻,他順從地躺在地上,身子被繩索捆著,只有種禁欲的美感。燕枯心眸中閃過一絲驚艷,手指微動,按住賀云卿鎖骨,徑自印下一個吻。
賀云卿的眸子倏然冰寒。燕枯心卻好似意猶未盡一般,摩挲著賀云卿的唇瓣,道:“師兄便是這張小嘴兒也要比旁人甜一些呢?!?br/>
“可惜這么美的師兄我卻一直看不慣呢!”有如變態(tài)一般輕喃一聲,下一刻,賀云卿便覺得有什么東西被硬塞入口腔之中,甘甜甘甜的,他抬頭,眸中閃過怒火,“你給我吃了什么?”
燕枯心以扇遮面:“自然是能讓師兄欲仙欲死的好東西了……?。 ?br/>
下一刻,燕枯心的眸子睜得老大。原本被捆著的人竟不知何時掙脫了繩索,一個閃身便躍至他跟前,黑亮的眸子閃過一絲古怪的笑意,下一秒,燕枯心便覺得自己的身子被制住了。
外面的趙青云聽到了動靜:“燕師弟,莫不是被那小貓兒咬了?”
燕枯心的眸子睜得更大。他竟然聽到,那師長口中清冷高傲的賀云卿竟用他的聲音說出那般下流的話:“趙師兄,小貓兒害羞了呢!趙師兄便先回去,我還要好好調(diào)教一番這不聽話的貓兒?!?br/>
趙青云嘿嘿一笑:“燕師弟真懂享受,那師弟繼續(xù)忙罷,師兄先回去了?!?br/>
賀云卿靜靜聽著,直至趙青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他才慢慢轉(zhuǎn)過身子,冰冷的視線靜靜盯著燕枯心,唇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燕枯心聽他低聲說:“師兄愚鈍,究竟什么是欲仙欲死呢,還要燕師弟幫師兄明白明白!”
一個雪白的丹丸便滑入燕枯心口中,他想要吐出來,卻被賀云卿控制住喉頭動彈不得。直至那丹丸徹底在燕枯心口中化開,賀云卿方才松開他的喉嚨。那張俊美的面龐上全是冰冷之,盯著燕枯心的眼神仿佛看著一個死物。
“你不能殺我,除非你想叛出玄機門!”燕枯心道。
賀云卿抿唇一笑:“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殺你?”
猛然間,一股難言的燥熱感游走遍燕枯心全身,他喉嚨發(fā)干嗓子發(fā)癢,內(nèi)心生出一股空虛感來。身子越來越熱,視線越來越模糊,額頭漸漸滲出了汗珠,燕枯心“嚶嚀”一聲,欲火似要灼燒全身一般讓他急切地想要釋放,身下那物不知何時也慢慢抬頭,長袍露出一塊凸起來。
“撲通—”燕枯心往前栽倒一步,無意識的尋找著清涼的地方。身子的熱度讓他忍不住撕碎了全身的衣裳,他肆意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試圖將熱氣驅(qū)散,然而試了良久,那熱度卻仿佛粘附在他身上一般,怎么也無法散去。燕枯心身子貼著山洞,努力地蹭著那些黑黝黝的石頭,涼了些許,他便更用力地蹭著石頭。眉心的那顆痣更為紅艷,透著一股**氣息,他的眼神很茫然,一切動作都是下意識的。
賀云卿靜靜看著他的表演,良久無言。
“給我,給我!”蹭了一會兒石頭,燕枯心始終不能滿足。他如同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慢慢慢慢往賀云卿站立的方向走過去,搖搖晃晃踉踉蹌蹌,仿佛剛剛開始學(xué)步的兒童,哪有剛才的囂張模樣。
賀云卿一直沒動,一直用那張冰冷至極的臉龐對著他。
燕枯心觸碰到賀云卿小腿的那一刻,發(fā)出了一聲難耐的滿足感,身子仿佛一條蛇攀著賀云卿,越往上,動作越快,整個人陷入了既迷茫又激烈的狀態(tài)。
賀云卿蹲下身子,與他四目相對:“師弟嘗試過了,欲仙欲死了么?”
身下的人似乎平靜了一陣子,然而下一瞬,這個火紅的身子越加用力地攀附著賀云卿,手臂勾住他的脖頸,雙目中水光瀲滟,隱隱還有委屈之。
賀云卿輕易將他身子提起,目光冰冷:“師弟不是閱盡百花么,連我那侍女云竹都被師弟勾搭了去,怎么這副身子卻是這般饑渴難耐?你的這個,還中用么?”
冰冷的手掌透過長袍觸及身下那物的剎那,燕枯心的身子猛然顫栗了一下,下一刻,他唇間溢出一聲滿足的**,那物似是又脹大了幾分,愈加渴求起來。
賀云卿看著他,眼中的厭惡之越來越深。
燕枯心的確說的沒錯,他還不能殺他,至少是暫時還不能。賀云卿是玄機門的大師兄,玄云子是他的師父,玄游子同樣照顧他良多,若是他將燕枯心殺死,掌門必定會大怒,他體內(nèi)雖有一滴魔修精血足以抵擋元嬰期修士的一擊,但他不覺得那滴精血需要用在這個地方。再說,若是他叛出玄機門,玄云子會遭受什么樣的對待賀云卿尚且不知,但他絕對不能忍受。他不愿意放棄玄云子這個以心待他的師父,至少因為燕枯心的原因放棄,不值得。
賀云卿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道袍,輕念法決給燕枯心披上,下一刻,將人提在手上便出了山洞。
從山洞出來賀云卿便明白這兩人究竟把他帶到了什么地方,這里是后山一處人跡罕至的僻靜場所,距離他兩年前閉關(guān)時挑選的山洞也不遠。身形一掠,賀云卿把燕枯心帶到一處清澈的河流邊,“撲通”一下,直接把人扔了下去。
幾乎是半天的時間,燕枯心方才悠悠醒轉(zhuǎn),他臉上的熱氣已然盡數(shù)褪去,眉間卻染上了一股戾氣。狠狠拍擊著水面,引出一片水浪,他方才從水中慢慢游上岸,**的身子光滑白皙,想及那件毀在洞中的紅衣,燕枯心面上戾氣更甚。
下一刻,他游到岸邊,便看到了一件靜靜躺著、折疊完好的青道袍。
道袍上依然帶著汨羅花的清香,這是燕枯心最喜歡的香,因而他一下子便聞了出來。沉默的換上他從來都不愿觸碰的青道袍,燕枯心微微斂眉,表情竟是比冰還要冷酷一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