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蔽覑哿_叫了一聲道:“隨我過去看看吧?!?br/>
手鞠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好!”
姐弟兩人,慢慢地走到了干代身邊。
我愛羅朝著千代微微躬身說道:“小子無能,被敵人擄走,竟然還勞煩您跑這一趟?!?br/>
干代只是低著頭哭泣,沒有答話。
“哼哼!”
這時,我愛羅體內(nèi)的一尾突然開口說道:“風影小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主張把本大爺封印在你體內(nèi)的,就是這個老太婆吧!”
“你竟然一點都不恨她嘛?”
“以前恨!”我愛羅淡淡地說道:“現(xiàn)在不恨了!”
“我連我父親都不恨了,更何況是一個一心為了砂忍村發(fā)展的老人呢?”
“或許,如果我沒有成為人柱力,現(xiàn)在也不會成為風影。這是我的命,更是我的責任?!?br/>
“桀桀桀……”
守鶴怪笑了一下,說道:“你這小鬼,跟以前比確實變化了不少啊。”
手鞠見干代一直沒說話,輕聲勸道:“干代大人,這人早已不是您印象中的孫子了,還希望您節(jié)哀順變?!?br/>
干代依然沒有說話,就那樣呆滯地抱著赤砂之蝎的身體。
良久,她喃喃地說道:“蝎,是奶奶對不起你,是我沒有保護好你,照顧好你。今天,我一定要救你!”
她說完這句話,好像完全下定了決心,神情也堅定了起來。
輕輕地放下蝎的身體,千代轉(zhuǎn)過身來,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
嘭!
只見她竟然直接重重地跪在了我愛羅面前!
我愛羅見此,直接就是被嚇了一跳,隨即邊要把他扶起來邊說道:“千代婆婆,您這是……”
“風影大人!”
干代重重地說道:“我代我孫兒向您賠罪,向砂忍賠罪!”
“這孩子竟然暗殺了三代大人,還擄走了您這位五代風影,實在是罪孽深重……”
“額,這……”
我愛羅擺了擺手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也算是恩怨兩清,您不必太過自責了?!?br/>
“不!”
干代重重地搖了搖頭道:“我要說!”
“老朽,祈求您原諒他!寬恕他!”
“好好好?!?br/>
我愛羅趕忙說道:“我已經(jīng)原諒他了,您快起來吧!”
“真的?”
干代死死地抓著我愛羅的衣袖,老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當然是真的?!蔽覑哿_點了點頭。
“太好了!”干代大喜過望。
隨即轉(zhuǎn)過頭來,對著赤砂之蝎的尸體輕聲說道:“蝎,你聽到了么?風影大人原諒你了!”
“奶奶,現(xiàn)在就救你!”
見此,手鞠有些懵逼地說道:“千代婆婆,您要節(jié)哀啊,他真的已經(jīng)死了?!?br/>
干代婆婆頭也沒回,淡淡地說道:“老朽研究多年,終于讓我研究出了一門秘術(shù),即便是死人也能復(fù)生!”
“納尼?”
我愛羅和手鞠頓時一驚。
兩人的眼中,充滿著對這個秘術(shù)的好奇,以及對重生的渴望!
“復(fù)活已死之人?這種事真的可以么?”
見到兩人如此疑惑,千代頭也不回便直接回答道:“老朽說可以,就一定可以?!?br/>
她那干癟的雙手,輕輕摩挲著赤砂之蝎的面龐,仿佛想要將他的樣子,牢牢地刻在心里。
手鞠一陣思索,突然反應(yīng)過來問道:“干代婆婆,這種術(shù)一定需要付出什么代價吧!”
“呵呵!”
干代笑了笑說道:“逆轉(zhuǎn)生死,當然需要付出代價?!?br/>
“不過,也算不得什么大的代價?!?br/>
手鞠和我愛羅聽到這里,頓時松了口氣。
但是,千代接下來的話,卻再次讓眾人震驚!
“不過就是要我這個老不死的這條命罷了!”
“納尼?”
我愛羅眉頭一挑,立刻拒絕道:“干代婆婆!這絕對……”
“風影大人!”干代擺了擺手道:“不必勸了,我意已決?!?br/>
“我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就算今日不死,又能活多久呢?倒不如,以我這風燭殘年之軀,換回我孫子一命,希望他能幡然悔悟,改過自新?!?br/>
“可是……”手鞠可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勸下去了。
我愛羅也是眉頭緊皺,不知該如何勸說。
“哼哼!”
一尾守鶴突然冷笑了一下說道:“真沒想到,這個討厭的老太婆也有這么柔情的一面。”
“不過風影小子,你勸是勸不住她的。與其如此,不如幫她個忙?!?br/>
聞言,我愛羅有些詫異的問道:“我能幫什么忙?”
“哼!”
守鶴冷哼了一聲道:“一個二個的都是笨蛋??!”
“她以為求得了你的原諒,就能心安理得地復(fù)活她孫子了?就算復(fù)活了又能怎樣,那人再一刀下來,直接就能讓她倆在地下團聚了!”
“……”
我愛羅悚然一驚,當場反應(yīng)了過來問道:“你是說姐夫他……”
“哼哼!你以為呢,那可不是個善茬,不先得到他的同意,隨意復(fù)活這個傀儡小子,那純粹是在瞎搞。”
我愛羅重重的點了點頭,醒悟的說道:“我明白了!”
我愛羅聽了守鶴的話,趕忙對著干代婆婆耳語了幾句。
“風影,你……”干代的眼睛猛地瞪大。
她大概也沒想到,自己復(fù)活自己的孫子竟然還要征得一個木葉小鬼的同意。
但是一回憶起之前那通天的鎧甲巨人以及自己那只被瞬間劈開的傀儡,她的內(nèi)心就閃過了濃濃的忌憚。
干代想明白后直接嘆了口氣道:“唉,也罷!”
事到如今,除了低頭又有什么辦法呢。
手鞠和我愛羅攙扶著干代來到秦羽面前。
干代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著秦羽的面龐,似乎是想要看出他的深淺。
手鞠見氣氛有些尷尬,趕忙代為開口。
一番解釋后,秦羽啞然失笑。
原來她們是擔憂赤砂之蝎復(fù)活后,自己會再出手將其斬殺。
“想太多了,我跟他之間本來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就算有些過節(jié),人已死,則恩怨兩清?!?br/>
“至于他之后是否再復(fù)活,那跟我沒關(guān)系了?!?br/>
“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面,如果他復(fù)活以后還是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我再次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