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幻之中的坍塌,雖然感覺都是虛無縹緲的,但是那灰塵的四處飄散,還有因為石塊落下的抖動感卻真實無比,仿佛張祥自己就被那些碎石屑刮到了一樣,有絲絲的尖銳而一瞬即逝的疼痛感,當(dāng)然疼痛感不會消失,只是那瞬間的疼痛讓人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張祥望著這四周,此刻的幻象好比現(xiàn)實一樣,大地都在顫抖,白鳳那冰冷而又散發(fā)著寒氣的眼睛。依舊如鋒利的刀刃一般的望著張祥,張祥此刻的心就像刀割著心弦一般的,一根一根的被割斷,然后又發(fā)著清脆而絕望的聲音,那不是枯老而嘶啞的聲音,如果說此刻張祥嘶啞的嚎叫,然后聲音尖銳的話,周圍都會感覺到絕望。
不過此刻的張祥已經(jīng)很絕望了,他嘴唇顫抖著,紫色在廢墟之中,還有事黑夜的籠罩下已經(jīng)看不清楚,他狠狠的目光望著白風(fēng),不停的動著喉嚨,似乎喉嚨里面有小蟲一樣,讓他喉嚨癢癢的,同時又有些干燥張祥抿了抿嘴唇,在黑暗與廢墟還沒有完全坍塌的狀況下,他還是鼓起勇氣的說道:
“你到底是人是鬼?”
其實眼前的話已經(jīng)是廢話,因為那白鳳的模樣就是鬼靈,不過作為普通人的張祥是怎么看到鬼靈的呢?當(dāng)然是因為腦電波,當(dāng)靈體控制住他的大腦的時候,那他的視覺效果之中自然顯現(xiàn)出了鬼靈的模樣,同時周圍的事物也是如此,疼痛感也如此吧。
張祥眼前的白風(fēng)并沒有多余的動作,依舊死死的望著張祥,泛白的臉此刻在張祥的眼中是如此的清晰,就像一張白紙般,要不是周圍還有些輪廓,那還可以看作是一張白紙長在白衣上,不過那樣不是更可怕嗎?
在張祥微微顫抖的嘴唇與喉嚨不停的抖動之中,不知不覺這個異常的空間的坍塌已經(jīng)完全靜止下來,而接下來就是張祥更清晰的看清楚了白風(fēng),一身白衣著實在不明不暗的地方是一種詭異的感覺,而也許是因為白衣的映襯,白風(fēng)的臉開始變得扭曲起來,就像成千上萬的寄生蟲要從白風(fēng)的臉中沖出來,或者是死人過后的那些蛆慢慢從肉里面破皮而出,然后慢慢的扭動著身子,同時散發(fā)出一股惡臭的味道,令人作嘔的感覺。
隨著白風(fēng)臉上的變化,張祥眼睛瞪得越來越大,而且腳也不自覺的往后面退著。再看白風(fēng),臉上的皮囊的變化越來越劇烈,從之前的泛白變化成灰暗色,整個臉都在變化成灰暗色,仿佛里面的東西很快就會奔騰而出,并且會很劇烈的樣子。
此刻自然張祥臉色很難看,他不知道怎么辦,余光之中他看了看周圍,他想伺機而逃,但這個地方本身就是虛幻之地,是無法走出這個地方,也就是他只能等死,而在死前,他還必須忍受這他不知道的靈體給他帶來的恐懼,也是一種折磨。
頃刻之間,只見白風(fēng)的臉慢慢的撕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然后有蠕動的身子的一只白蛆涌動出來,張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望著,然后拿蛆涌動在地方,周圍一切似乎已經(jīng)安靜起來,而且似乎白風(fēng)的臉也平靜下來了,不像之前的那樣雖然面積很小,卻感覺波濤洶涌的感覺,此刻用作大戰(zhàn)前的黎明來說也有些恰當(dāng),正是這種平靜的后面,才是越有令人咂舌的大動靜。
突然之間白風(fēng)的臉就像被什么從中間攔截斬斷一樣,整個臉都被淹沒在了蛆蟲之中,一時之間感覺白風(fēng)的皮膚里面就像一個未知的蟲洞般的巢穴一般的,所有東西的一涌而出。還未落在張祥身上,那蛆蟲的數(shù)量就已經(jīng)數(shù)不勝數(shù)了,已經(jīng)完全覆蓋住了這個地方一般,而且密密麻麻,好似強烈的龍卷風(fēng)一樣。
不過就相對于龍卷風(fēng)的威力與恐怖而言,此刻由白風(fēng)噴涌而出的蟲蟻又好似那火山噴涌之勢,威力驚人且讓人不得不遠離,恐怖與破壞力都要大于龍卷風(fēng),如果平常地遭受到這種破壞,自然是寸草不生的,更別說周圍還有什么生靈了。
此刻的長相的臉異常的驚恐,他完全不理解為何一副人的軀體,或者說是鬼靈的身軀里面,會蘊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如此恐怖的東西,數(shù)量與破壞力之大,讓人想起玄幻之中的,動一動腿腳,便有排山倒海之勢,而此刻那白風(fēng)的模樣,自然是大惡魔的形象,仿佛這個空間都會被她驚人的力量從而撕開口子,或者全部坍塌了一般。
一時之間張祥有些站不住腳,因為這個空間的確是在顫抖不安的,四周全是從白鳳體內(nèi)噴涌而出的蛆蟲與蟲蟻,會飛的,不會飛的都全部出來,不會飛的就在地上涌動,好似浩瀚的江海之水,會飛的便擴充整個空間,將白風(fēng)雨張祥包裹在其中,此刻別說是張祥了,就算安子蕭來也不一定有破解之法,也會被困在其中,毫無章法。
現(xiàn)在的張祥而言,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即便他求生欲望強烈,但是面對這么一個情景,也只能是跪地等待死亡的降臨,等待死神的裁決,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可言,但是嘴里還是依舊默念道:
“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br/>
張祥并沒有抬頭望著周圍,而是低頭感受著四周恐怖的變化,一時之間似乎什么都沒有了一樣,周圍安靜無比,而且他久久等待的死亡似乎并沒有到來,他心里有些奇怪,難道她真的放過自己了嗎?為什么遲遲還沒有動手?
他微微抬起頭,望望四周,四周已經(jīng)不如之前那般風(fēng)起云涌了,周圍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原狀,恢復(fù)到他家的庭院之中,還是漆黑的夜,似乎還有一些月色,他家的燈光依舊在眼前,前面沒有白風(fēng),什么都沒有,只有他一個人在原地,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這就完了嗎?不!絕對沒有,絕對沒有.....”
一個黑暗之中的聲音有些憤怒,有些痛苦,有些驚訝,有些不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