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南被按在酒桌上不能動彈,他的青絲用桃花木釵子綰在后腦勺上,穿了一身青衣,披著青色腕帶,還有腳踝處綁著紅繩鈴鐺,朝上觀望,耳盼旁掛了一銀色吊墜,臉頰上還上了胭脂,嘴上更是桃色。
秦虛看他這裝束一看就是這男妓院的花牌,可惜了,這么俊俏的臉翩翩長了一長破嘴,還是愛罵人的嘴。
“姑娘敢問,你的姓名”那柳乘風一邊壓著楚云南,一邊還不忘撩妹,真是苦了他,只見他又微笑,眨眼,一頓操作給秦虛。
“我秦虛”她看著這陌生男人幫助她的份上,雖然她才來,但就遇見這樣的人,也難怪落得這地步,不過還好,有貴人相助。
“女人,我記住你了”楚云南掙脫了柳乘風的手,立馬俯身起來,沖向秦虛,她正在幸災樂禍的笑著,結(jié)果就是被人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她瞅了瞅那人,兩腿不停的在空中亂蹬,雙手扒拉著楚云南的手,秦虛感覺她自己快喘不過來氣,連說話的聲音都讓人聽不到。
“云南,你松開,秦虛可是我請來的姑娘,你還要不要學舞了”柳乘風在一旁勸著,算了,要不是他楚云南想掙奪武林盟主的喜歡,為自己謀后路,他就算來十個秦虛這樣的女人都不夠他殺的,正事要緊。
“咚”一聲,秦虛終于雙腳著地,癱坐地上,大聲的咳嗽起來,這一頓操作使她蒙了,小說里都穿越都是帥哥一堆,還身份高貴,不是公主,就是王妃,而我呢,她低頭瞅了自己的衣服,這不是乞丐,一個破舊的粗布麻衣,還有草編的鞋子,也難過別人敢欺負我。
她還是不服氣,又立馬回懟“你這男人真沒素質(zhì),還打女人,信不信讓你吃牢飯”楚云南的怒火又上來,這會誰也拉不住。
“女人,你要來教舞,你就直接告訴在下就行,沒必要一直指指點點看不起人,柳乘風,你請來的人都是什么人”他這回沒有動手,只是再動手,就沒人教舞。
秦虛沒聽錯吧,你讓一個女作者而且是個宅女教你跳舞,簡直太看的起來她了??上谶@人身地不熟的還是保命要緊。
她輕輕走過楚云南身邊,拉起那雙嬌嫩無比的手,走向臺去,奈何她壓根上不去。
楚云南看著她笨拙的樣子,一把將她抱起,秦虛瞧著眼前的男子,俊俏極了,她貧內(nèi)心的感覺偷偷的上手摸他的胸口,而他隔著衣服感受懷里女子的挑性。楚云南選擇忍著。學完了舞就立馬殺了秦虛。
他一個飛躍就上了臺,秦虛占了一次便宜又想占第二次,她故意朝著楚云南的方向倒去,扶著額頭感覺要倒下去的樣子,結(jié)果那男人一閃而過。
她摔在了臺子上,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
“說吧,要什么條件,才肯教我”楚云南是花牌,各種女人也見過,像她這樣的光明正大的貪他色不給錢的人,卻是第一個。
“嗯,讓我想想啊,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教你,怎么樣劃算吧,美人”秦虛色瞇瞇的看著楚云南,他朝臺下的柳乘風看了看,只見柳乘風點了點頭。
“你這是霸王硬上弓,當我楚云南和這院里的男子都一樣隨便嘛”他又怒了,柳乘風覺得只好犧牲自己的色相給秦虛,畢竟這是救楚云南唯一的辦法。
“那秦姑娘覺得我怎么樣,我可是這武林第一美人”他調(diào)侃著秦虛,而秦虛就是看上了楚云南這高冷孤傲的人。
“不,不,我要的可是他”她用眼睛盯著面前的男人,對柳乘風擺了擺手,臺下他竟然頭次被女子所拒絕。
秦虛來這無依無靠的,今晚住在哪里都是個問題,不如就剛好借這個機會住男妓院,也讓我看看這美男子們的生活,她一邊幻想,一邊傻笑。
“行的通,我就手把手的教你,美人”她步步靠近楚云南,而他卻向后退。
秦虛跳下了臺,大搖大擺的準備出了這男妓院,剛一只腳踏出門,聽到背后有人叫“行,在下愿意,只要姑娘教的好,做什么都愿意”
她立馬折了回來,狼狽的爬上戲臺,跳著自己學的水袖舞,左邊拋袖,轉(zhuǎn)一圈,再右邊拋袖。
楚云南立馬跟著她身后學著她的模樣,跳了起來,他有一個拋袖的動作做的不怎么到位,秦虛一把抓住他的手告訴他怎么拋袖,隔著那么近,楚云南身上的香氣傳在她的鼻尖,她輕輕的趴著他后背上聞了聞,這又讓楚云南嚇的一個機靈,向前一步走。
“我忍,我繼續(xù)忍”,他在心里默默的計算著,而臉上卻面帶微笑。
過了晌午十分,秦虛和楚云南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她癱在臺上,臉上留著汗,衣服又臭又難聞,怪不得身上這么難受。柳乘風拿了一壺茶遞給臺上的秦虛,她立馬倒進嘴里大口喝著,打了個嗝,這引得楚云南一頓白眼。
“姑娘,請隨我上樓,這里是男妓院,有些不便更衣,你暫且忍著些,等云南得了賽,便給你換好些”柳乘風帶著秦虛去了樓上,誰也不知道,帶她去的正是楚云南的廂房。
廂房里的墻上是掛著一把琵琶,屏風上又掛著許多的衣衫,帳篷是青色紗坐的四角頂?shù)模蝗旌痛矇|都是青色,看來這房間的主人,他確實比喜歡青色,秦虛點了點頭。
“姑娘,水已備好,你且休息便可”柳乘風轉(zhuǎn)身開門出去,回身關(guān)了門。
“終于安靜了,睡個回籠覺,既來之則安之”她走向床邊脫了鞋,丟向床底下,又脫了衣裙,留個紅色肚兜在身上,揭開被子就蓋住頭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