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沒想到竟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一道陰森的笑聲響起,一道猶如和黑夜混為一體身影微微一動,但聽風吟響起,那巨大的樹影內(nèi)一道黑影旋即襲殺而來。
黑影無實,但其施展的武技卻是殺意蕩漾,出手之下,便是殺招,這黑影襲來,夾雜著陰森氣息,頓時間讓秦炎魂海都是猛然一顫。
“魂技?”
秦炎愕然,一念之間,數(shù)道符文浮現(xiàn),這幾道符文凝聚,化為一層屏障,方才抵抗住黑影的襲殺。
“你是何人?”秦炎目光凝聚,將魂識釋放,只是當其剛要捕捉之時,這黑影便已然消散。
“傀儡之術(shù)!”
對于符道,秦炎亦有很深的造詣,雙目之下,便是將其門道窺探,只是秦炎不解,自己剛剛到此,很少有人知曉自己所謂何來?為何一入此處,便遭遇襲擊,這便只得說明自己的行蹤以及任務(wù)已然暴露。
“看來,此處倒有幾分意思!”
躲過了此次襲擊,秦炎嘴角竟是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而此時,那巨大的院落之內(nèi),一道身影冷笑一聲,“云劍宗……秦炎!”
是日入夜已深,秦炎一人而來,還未及城門,便是被一行人攔下,但見這一行人身穿戰(zhàn)甲,手持寒矛,人數(shù)足有三十之眾,而那為首的一人身材更是身達九尺。
“何人,竟是鬼鬼祟祟?”這一夜,城主之女橫死,整個城池都變得緊張萬分,對于來往之人更是盤問不斷,如今秦炎一人而來,又是生面孔,難免不引得眾人猜忌。
此話一落,三十人分散,將秦炎圍困其中,眾人先是打量了秦炎一番,但見那為首的一人踏出一步,目光如炬的盯著秦炎,“你來此何事?”這為首的一人甚是直接,但卻時刻保持著警惕。
“云劍宗,秦炎!”秦炎手掌一動,一塊玉牌浮現(xiàn),玉牌正面一柄劍刃而立,而在其背面赫然寫著云劍宗三個字。
云劍宗!
僅僅這三個字便讓此處不少人身軀一顫,尤其是那為首的一人,雖然隸屬城主府,但卻更為知曉云劍宗弟子在此處的地位。
“城內(nèi)莫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打量了一番全副武裝的幾人,秦炎盯著那為首的男子緩緩開口。
“唉……”那為首的一人哀嘆一聲,而后將所發(fā)生之事緩緩道出。
“城主府……玉面郎君……”秦炎神色一凝,先前自己便已然懷疑有所懷疑,如今又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人還未到,便給自己如此下馬威,這玉面郎君當真是好手段。
“我可否去城主府一趟……”秦炎思忖了片刻,對著這為首的男子頓道,畢竟自己所來便是為了玉面郎君之事,如今有了一絲線索,當真是不想錯過。
“秦小哥既然有意,那便隨我一起,說不得倒是還要麻煩秦小哥一番!”為首的男子說著,便引著秦炎向城主府而去。
城主府坐落于主城中央,距離這外城門雖不是太遠,但依照眾人的腳程也需要一個時辰,而此時,城主府內(nèi),一處略微簡潔的院子內(nèi),這里一座靈堂赫然布置而成,靈堂內(nèi)放置著一口棺槨,棺槨上方一塊黑布遮掩,而整個靈堂之內(nèi)也僅僅只有一個女子守候著,看其所穿服飾,乃是一個侍女。
“小姐……若是你泉下有知,切不可讓壞人逍遙法外!”侍女跪于靈前,點燃了一砸又一砸的冥錢,口中還念念有詞著,不知道在嘀咕著什么。
不過此時,這靈堂之外一道黑影閃過,雖只是一瞬,卻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半刻未過,城主府主門前,一道身影浮現(xiàn),觀其裝束,乃是云劍宗外放執(zhí)事特有的服飾。
“玉面郎君可曾抓到?”未入城主府,便聽得一道惋惜之音響起,下一刻,但見府門開啟,其內(nèi)一年近五十,穿著也算華麗的男子快步而來,“沒想到竟是驚動了高執(zhí)事,倒是讓高執(zhí)事費心了!”
那自府內(nèi)而來的男子連連施禮,將這高執(zhí)事引入城主府內(nèi)。
“城主府發(fā)生如此大事,倒是我疏忽了,不過管家且放心,我云劍宗已經(jīng)派弟子而來,想必這次定能將玉面郎君擒獲!”二人說著,便入了城主府大堂,大堂內(nèi),城主端坐于主位,但臉色明顯有些蒼白,像是受了重傷一般。
“今日老夫有恙,不便迎接,還望高執(zhí)事見諒!”城主說著,便欲起身一禮,只是當其剛剛起身,魂海處便響起一道輕微的嗡鳴。
“唉,人老了,事就多了!”城主哀嘆一聲,只得再度坐了下來,這一次,城主之女的橫死卻是對其造成了一些影響,雖然城主平時不太待見這個女兒,但終究是自己的骨肉。
“城主切勿勞神了,這也是我的過失,若是我能提前發(fā)現(xiàn),也不至于……不過這一次,我云劍宗弟子而來,便是為了玉面郎君,只是未曾想到這玉面郎君竟是如此狠毒……”高執(zhí)事眉頭微垂,似有一抹愧意,相談大約半個多時辰,城主府外馬鳴而起,但見三十位身穿甲胄的兵士正緊隨一少年而來。
“秦小哥,這便是城主府,你且隨我而來!”但見那為首的一人走到府門前,拉動著門環(huán),頃刻間便聽得敲門聲響起,才過十數(shù)息,便聽得府內(nèi)的急促腳步聲起,那管家老者而來,將府門開啟。
“想必這便是云劍宗派來的弟子吧,當真是一表人才!”管家打量了一眼秦炎,連忙將秦炎引入府內(nèi)。
只是,此刻的秦炎卻是微微蹙眉,自己不過方才來此,又是黑夜,城主府又怎會知曉,“不知管家何以知曉我會來此?”秦炎開口,神色相當?shù)ā?br/>
“高執(zhí)事正在府內(nèi),與我家城主談及了此事……”管家能有什么壞心思,一股腦的將高執(zhí)事與自己乃至城主的談話說了個詳細。
“高執(zhí)事?”
秦炎微微凝眉,將這個名字記下,而后便隨著管家向著內(nèi)堂而去。
“嗯,想必是來了!”高執(zhí)事目光一凝,看向內(nèi)堂外,但見其起身,向著內(nèi)堂外而去。
夜已入深,淡香幽現(xiàn)。
剛及內(nèi)堂外,一股女子獨有的幽香便是傳來,這幽香極是淡雅,若非秦炎對外界感知極深,自是難以發(fā)現(xiàn)。
而此時,內(nèi)堂處,一男子而來,這男子皮膚極白,猶如羊脂玉般,五官尤為端正,劍眉星目,唇紅齒白,嘴角處掛著一抹笑意,而那一抹幽香便是從這男子身上傳來。
“這便是我云劍宗的秦炎師弟嗎?”只見那男子相距十米時便已然開口,猶如是許久不見莫逆般。
“這便是高執(zhí)事!”管家對著秦炎介紹了一番,聽得管家這般介紹,秦炎踏出一步。
“秦炎見過高執(zhí)事!”但見秦炎抱拳,對著高執(zhí)事微微一禮。
“嗯,彬彬有禮,不愧是我云劍宗的弟子,秦炎師弟今番前來無需擔憂,至于那玉面郎君,為兄自會幫你尋得,你且好好休息兩天,我已然吩咐下人探查這玉面郎君的行蹤!”高執(zhí)事開口,打量著秦炎的一舉一動,縱使那細微的變化也盡在高執(zhí)事眼眸之中。
“玉面郎君之事便勞煩高執(zhí)事了,不過,雖然我除到此,但對于玉面郎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甚至……我曾和他交過手!”秦炎頓了頓,即將踏入內(nèi)堂時,方才將此話道出。
“什么?你與玉面郎君交過手?何時的事?”高執(zhí)事錯愕,玉面郎君何其神秘,幾乎與其交過手的要么無緣無故失蹤,要么便是被直接殺害。
“入城之前!”秦炎瞥了一眼高執(zhí)事,便向著堂內(nèi)而去。
“秦炎師弟果真是福人,若是將此事告知城主,想必定會得到賞賜!”高執(zhí)事目光微寒,嘴角依舊掛著一抹笑意。
“城主日理萬機,這事就不用勞煩他了,更何況我先前交手之時,在其身上已然烙下靈魂烙印,但凡距離不是太遠,自會觸發(fā),屆時待到解決了玉面郎君,我便可回宗復命,今日來此,也只是為了避免別人說我云劍宗弟子不懂禮而已!”秦炎笑著,便向著內(nèi)堂而去。
“這樣啊,看來秦炎師弟很快就可以抓到玉面郎君了,既是如此,我便在最好的酒樓訂上一桌宴席,一來是為秦炎師弟接風洗塵,二是慶祝秦炎師弟即將為此城除害!”高執(zhí)事話落,而后與管家道了句抱歉,便欲離開城主府。
“高執(zhí)事何必走那般早,不若待我見過城主一同離去好了!”秦炎淡笑著,旋即邁入內(nèi)堂,與城主見了個禮,便欲離去,畢竟自己所來乃有目的,實在不易在此處耽擱時間。
一番寒暄過后,在高執(zhí)事的陪同下,二人便向著云劍宗在此處之地而去。
“秦炎師弟可曾見到了玉面郎君的真容?”行至半路,高執(zhí)事看向秦炎,眸子深處閃過一抹詫異。
“自是見過,雖然他遮掩了面容,不過他的氣息也卻很熟悉,似乎……”秦炎話到此處,并未繼續(xù)開口,而是目光凝聚,看向一處。
那里,正是云劍宗在此處之地。
“秦炎師弟,你為何這副神情……”高執(zhí)事目光一凝,看向秦炎。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了!”秦炎淡淡的開口,而后身影一動,向著一處而去。
聞言,高執(zhí)事亦是緊隨其后,半刻之后,兩人于一處院落外而停,“不好,那是我們云劍宗之地!”高執(zhí)事神色驚變,旋即沖入院落之內(nèi)。
而此時,一道身影而來,由于太過疾速,高執(zhí)事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是被那黑影直接重傷。
“云劍宗之人不過如此,就這也想對付我?真是不自量力,我今日來此,便是告訴爾等,我玉面郎君豈是爾等能對付的!”一道不屑的森寒之音自那黑影口中道出,而后但見黑影閃動,旋即向著遠處而去。
“不錯,他的確是玉面郎君,秦炎師弟,切勿放過他!”高執(zhí)事捂著滴瀝著鮮血的傷口沖著秦炎猛然開口,而后但見其一步踏出,便向著這黑影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