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涼風(fēng)習(xí)習(xí),正是賞月的好日子。大文學(xué)
“秦姑娘來了?”正擺盤子的覃擎不忘忙里偷閑的打個招呼。聽說秦莜嵐和柳清和要離開,覃擎特意擺宴為他們餞行。此次餞行宴他親自動手?jǐn)[盤裝菜,一方面為了表達(dá)自己對兩人離開的不舍之意,另一方面也想著借此機會與柳清和多多聯(lián)絡(luò)下感情的念頭。大文學(xué)
秦莜嵐見周圍空無一人,連個丫鬟仆從也沒有,遂問道:“覃公子,怎么只你一個人在這里?其他人呢?”
“今日是我特意為你與柳公子送行,自然不愿意其他人杵在這里擾了興致。大文學(xué)”覃擎將疊疊小菜自籃中取出,一邊忙一邊回答道。
“覃公子想的真周到?!鼻剌瘝拐f完,走到覃擎面前,幫忙把一壺早早燙好的美酒端到桌上。
淡淡的酒香彌漫空氣中,讓兩人不自覺的深吸一口氣。
“好酒!”柳清和說著,走進(jìn)了賞月小亭中。
“柳公子來的有些晚?!鼻剌瘝雇W∧_步,手拿酒壺,眉宇間透著絲絲愉悅。
柳清和連忙抱歉的說道?!靶∩帐皷|西多費了些時辰,讓兩位久等,真是罪過。”
“柳公子說笑了,你和秦姑娘能來就是在下的福氣,再計較別的什么豈不是?”覃擎終于忙完手中的活計,抬頭笑著說道。
秦莜嵐瞄了覃擎一眼,道:“覃公子這話,不是在說我氣量小吧。”
“嗆……”覃擎被她的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柳清和和秦莜嵐見他一臉為難的樣子,相視而笑。笑聲清靈,將別離的愁緒驅(qū)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