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說了,趕緊送完飯我們就回去睡覺了。”其中一個弟子說道。
“好好好,走吧走吧?!绷硪粋€弟子說道。
送飯?顧安暖心念一動,看樣子一定是給師傅們送飯的。
顧安暖稍稍尾隨兩名送飯弟子來到地牢門口,一個閃身將兩名送飯弟子打暈過去。
哼!這地牢守衛(wèi)松懈,看樣子是這圣毒門的門主以為不會有人大膽到會潛進(jìn)圣毒門里,果然是夠狂妄自大的。
顧安暖在其中一名弟子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到地牢的鑰匙,稍稍打開地牢大門。
“師傅,師傅?!鳖櫚才p聲呼喚著兩位尊者。
“哎呀……我的寶貝徒兒?!倍咀鹚妹悦院囊豢吹穷櫚才俳兴查g就清醒了。
“寶貝徒兒你來了,你終于來救你的親親師傅了,你再不來你就要見不到你的親親師傅我了?!倍咀鹨话褤涞嚼伍T口就拉著顧安暖的手開始訴苦。
顧安暖嘴角抽了抽,講真,我覺得師傅你過得挺好的。
“行了老毒頭別叫喚了,待會把人叫來了我看你怎么辦?!彼幾馃o語道。
“那我不是見到我寶貝徒弟高興嘛?!倍咀鹩樣樀恼f道。
“師傅,你們還好吧?有沒有受傷?”顧安暖對著藥尊問道,她不想理毒尊這個不正經(jīng),不靠譜的。
“沒事沒事,就是渾身呆的不舒服?!倍咀饟屩卮?。
顧安暖很想翻一個白眼,你在哪兒都呆著不舒服的好嘛?
藥尊瞪了毒尊一眼才笑著對顧安暖說道:“沒事沒事,別擔(dān)心。”
“嗯?!鳖櫚才@才放下心來,只要人沒事就好。
“乖徒兒你什么時候放我們出去?。俊倍咀鹂匆婎櫚才退幾鹆耐炅似炔患按膯柕?。
“再等幾天吧,圣毒門門主這幾天都防備著我們來救你們呢,反正你們現(xiàn)在好吃好喝的待著好的不得了?!鳖櫚才财沧煺f道。
毒尊一聽顧安暖說完整個人都不好了,激動的說道:“乖徒兒啊,你難道你不想要你的親親師傅了嗎?你知道圣淵那老小子抓我們干嘛嗎?”
顧安暖看毒尊說的一副聲淚俱下的樣子不由得好笑,挑挑眉忍著笑意問道:“師傅你倒是說說那個圣淵抓你們干嘛呀?”
“他把我們當(dāng)豬養(yǎng),養(yǎng)肥了就要放血??!”毒尊激動的說道。
不過此話一出就引來了藥尊的不滿:“我呸,你才是豬呢!”
“我不就打個比方嗎?”毒尊也自知說錯了話神情有些吶吶的道。
“哼!”藥尊冷哼一聲不在搭理他。
“放血?他放你們血干嘛?”顧安暖摸著下巴問道。
“當(dāng)然是為了煉藥啊,你又不知道我們的血有多寶貴。”毒尊癟癟嘴說道。
說到這個他是又好氣又好笑,居然他要被像殺豬似的放血,簡直夠了!
“煉藥?!鳖櫚才掳腿粲兴?。
“喂喂,你們兩個怎么躺在門口?”
地牢外突然穿來一群人嘈雜的聲音。
門口那兩個倒霉催的被人叫醒的時候一臉懵逼。
“哎喲。我的脖子怎么好像被人打了?!逼渲幸粋€弟子說道。
“遭了,快去地牢看看?!北娙艘宦犘牡涝愀狻?br/>
等到眾人來到地牢的時候就只看見兩個老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根本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眾人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要是讓這兩個老頭跑了,他們這些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