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可知道出塵殿有一個小山坳,在山坳腳下有一個小樹林那里便是,樹林中青色表皮的梧桐樹便是青丘梧桐樹,很容易找,一共四五棵,而且那個地方正對鳳凰樓,以現(xiàn)在的風向,你只需要在那放一把火,煙霧自然會飄到鳳陽門與天竹門?!痹老P闹幸咽请y以按捺的激動,一連說兩個好字,才緩緩道來。
“山坳,是否就是小山背那一塊?”秦月再問得仔細些。
“是,就是那?!痹老R哑炔患按樕下冻鲆魂囮嚱辜敝?。
“這花根如何解毒?”秦月再問。
“嚼爛給它們服下就能解毒,可否能把花種給我了?”岳希雙眼放光,急忙間苦哀求道。
秦月點了點頭,把花種拋了過去,岳希張開嘴穩(wěn)穩(wěn)接住,急忙一口吞下,剛吞下只岳希胸腔內(nèi)便涌現(xiàn)一道道金光開始游走各大筋脈,似乎已奇跡般的開始修復。
岳希穩(wěn)穩(wěn)坐著調(diào)息,秦月還得去燒青丘梧桐樹,也不愿逗留在這看他修筋續(xù)脈,轉(zhuǎn)身便走,還未出門被岳希喚住。
“秦月,謝謝你,我岳希欠你一份人情,如果以后有機會我一定會還?!痹老I钔谎?,秦月未轉(zhuǎn)身,只留下一道背影,出了茅屋。
對于出塵殿的路,秦月已是極其的熟悉,加上心中擔慮林子辰與何玉柔,腳程不由得加快許多,置身于出塵殿小山坳中,尋尋覓覓,山坳腳下果然有一片小樹林,林中多是蒼天古樹。
青丘梧桐樹在哪,正秦月左右搜尋之際,只見不遠處一種表皮青色,貌似梧桐的奇怪樹種出現(xiàn)在跟前,莫非就是這,輕輕點來,一共四棵。
“應該就是它了。”秦月自言自語道。
大樹旁有一塊巖石,秦月心中一喜,正好用它來取火,掄起擎天,一棍摩擦在巖石上,只巖石上擦出一道火花,火花四射,濺在大巖石旁的干柴干草上,瞬間竄起火苗,火苗一起,便徐徐間生起大火。
大火一起,秦月事先拿出一小段花根含在嘴里咀嚼,隨即用擎天把火引到青丘梧桐樹上,這青丘梧桐樹竟沾到火星就燃,火苗迅速往樹干上走。
一棵連一棵,一股濃濃的煙霧沖上天際,風向與岳希所說無誤,果然是正南,風一吹,煙霧南下,直直飄到鳳凰樓,只彌漫在鳳凰樓附近。
鳳凰樓地勢陡峭,煙霧彌漫的速度越發(fā)有利,只片刻間,鳳凰樓已被包圍在一邊煙霧中,山中野兔,豺狼聞到煙霧,恰在奔跑,瞬間觸地抽搐,不能動彈。
“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么大的煙霧?!绷缜迮c鳳陽門內(nèi)凝視空中。
“不知啊,好像是從上方飄下來的。”身旁人尋著煙霧望去,回道。
只說了這句,身旁人便開始發(fā)作,一個個抱著腦袋,像一團團軟泥般倒下,柳如清只覺自己也有些不對勁,胸口隱隱震蕩,神識迷糊,強行用劍撐住地面,想用意志讓自己清醒,但絲毫不懼效果,倒在地上。
從煙霧中出現(xiàn)一人,手拿著棍子走上前來,望著這一個個倒地的不由心中一笑,急忙上前,只見林子辰、何玉柔也暈倒在不遠處,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小條花根,嚼爛后塞入林子辰、何玉柔嘴中,直到咽下。
片刻之后,兩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見周圍情急,心中疑惑,只見秦月在跟前。
“師兄,這是怎么回事?”林子辰望著秦月。
“他們都中毒了,好了,沒事了,我們趕快離開這吧?!鼻卦抡f。
林子辰、何玉柔紛紛起身,林子辰望著地上躺著的柳如清,心中之恨猶然而生,拾起地上一柄長刀。
“好你個神仙峰真正叛徒,我要砍了你腦袋?!绷肿映秸值犊橙?。
誰料秦月止住林子辰手臂,道:“別砍了,他中了劇毒,必死無疑,給他留個全尸吧。”
林子辰聽了這話,望了望師兄,緩緩點了點頭,放下刀來。
“這不安全,我們得先離開這?!鼻卦陆又f道。
林子辰點頭,準備動身,但何玉柔卻依舊停著腳步,似乎不愿動作。
“師父,你為何不走?”林子辰望著何玉柔還立在原處,心奇問道。
“你兩走吧,我不想離開這?!焙斡袢崦嫒葶俱玻凵褚婚W,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望著秦月、林子辰二人。
“可神仙峰已然不安全,為何還不愿離開,要是魔教之徒再攻上山來,那你一個人該怎么應對?”林子辰不解。
何玉柔心中惻隱,眼神間恰有一道淚忽明忽隱,只道:“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從小就生在神仙峰,在神仙峰長大,神仙峰就是我的家,哪怕它不成樣子,是一座廢墟,我也不能離開它,我不能沒有家,魔教的人要是再攻上山,我想我會照護好自己的,別擔心我,你們走吧。”
秦月動容,可又不能勉強,心中思緒泛濫,與林子辰緩緩對望一眼。
“那師父,你多保重?!绷肿映絾镜溃闹蓄H不是滋味。
“保重。”秦月也喚道。
何玉柔微微點了點頭,兩人都轉(zhuǎn)過身去,何玉柔目送二人走出鳳陽門,緩緩走下山,或許這一道背影看著看就能看進心里。
“師兄,你說師父一個人在山上會不會有危險?”林子辰一邊走一邊心中仍舊擔慮,說。
秦月沉了沉心,看了林子辰一眼,緩緩道:“她有她的選擇,有些事我們擔心也沒用,畢竟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去做。”
“自己的事,什么事?話說師兄你準備去哪?”林子辰只聽秦月如此一說,便接著問道。
“去洛水閣,我要去找洛秋霞,有些事我突然很想問她?!鼻卦禄?。
從鳳陽門蔓延至山腳的整條道上,已沒有一絲人畜鳥獸的活跡,本是活生生的鳳凰樓,突然間變得寂靜可怕,這陣煙確如一陣毒。
“師兄,你不是說去洛水閣嗎,怎么突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這邊走去,這可不是去洛水閣的路?!绷肿映骄o隨秦月,只發(fā)覺秦月所走的道路并非通往洛水閣。
“去洛水閣之前,我想先去個地方?!?br/>
只說完這句,出現(xiàn)在秦月眼前的是一個小茅屋,林子辰看得分明,這個小茅屋就是當初與師兄一起逃竄時曾經(jīng)過的地方,那時自己還身受重傷,就是在這小茅屋中休息。
“師兄,我們來這干嘛?”林子辰上前問道。
秦月先推開木門,只茅屋內(nèi)已空無一人,想是岳希已經(jīng)離開,如此說來他的筋脈骨骼就已然修復好了,那花種果真神奇。
“走吧,本是來找一個人,看來他已經(jīng)走了,那我們就去洛水閣吧!”秦月徐徐轉(zhuǎn)身,改道向洛水閣方向奔去。
“師兄,你還沒告訴我你是來找誰呢?”林子辰問出心中疑惑。(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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