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和別的女人曖昧,她沒有一絲波動,現(xiàn)在還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嚴謹憤怒地甩開陳艷,一手拽住白笙:“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白笙因為他的動作晃了晃,模糊的視線倒影出嚴謹憤怒的俊臉。
連發(fā)怒都這么帥,真是妖孽!
陸宸正要沖過來打嚴謹,嚴謹反應敏銳的一腳將他踢開。
“姓嚴的,你這個人渣!”陸宸氣不過,沖上來,要打嚴謹。
“搞清楚你什么身份?”嚴謹狠狠地震了他一眼。
陸宸的氣焰慢慢消退,什么身份?
他也不知道,但他知道這一拳下去,他必定會在她身上千百倍的討回。
白笙的意識漸漸歸于混沌,身體慢慢的下滑,在即將接觸地面的時候嚴謹抱住了她。
嚴謹察覺出不對勁。
這時陳艷沖了上來拽嚴謹,被嚴謹一手甩開。
陳艷不甘的咬著唇角,氣的直跺腳。
陸宸則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嚴謹抱著白笙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飛快的沖往停車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他是討厭這個女人的,卻在這個時候擔心起了她。
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只用了十分鐘就趕到了醫(yī)院。
九月天是感冒高峰期,醫(yī)院里人山人海。
他只能利用自己的勢力,讓醫(yī)院為她開啟綠色通道。
看著躺在手術車上的女人臉色越發(fā)蒼白,他的呼吸漸漸開始困難。
他用力的扯開領帶。
從來沒有這么難受過。
就是安娜成植物人那一刻,他也不曾這樣。
自己明明是恨這個女人的,她的身上沒有吸引自己的優(yōu)點。
反之缺點不計其數(shù)。
在他感覺經(jīng)歷一個世紀那么久之后,白笙檢查結果出來了。
她懷孕了。
談不上欣喜,也更說不上有多期待。
總之,他的內(nèi)心很復雜,很糾結。
他就坐在她的床邊,看著她發(fā)呆。
白笙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嚴謹就守在自己的床邊神情憔悴。
他這是在為自己擔心嗎?
“嚴謹?!币苍S有一天他們也能像平常夫妻那樣生活吧?
嚴謹聽到聲音抬頭,說:“你懷孕了?!?br/>
白笙的手慢慢的貼在小腹上,這里有他們的孩子。
她喜極而泣:“我有孩子了……”
嚴謹看著白笙,孩子生下來后會像她多一點,還是像自己多一點?
他的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個畫面。
就在這時護士走了進來,這個護士白笙認得,她是一直照顧姐姐的那個護士。
“嚴先生,白小姐醒了。”
嚴謹猛然愣住。
白笙十指慢慢收緊,心跳加速。
姐姐醒了,是不是就代表自己要離開了。
畢竟姐姐才是白家的驕傲,他一直要娶的人。
“嚴先生。”
“走,去看看?!眹乐敺磻^來,起身往外走。
白笙也跟著往外走。
到了白安娜的病房,她停住了腳步,再也沒有勇氣邁出一步了。
白安娜穿著寬大的病服,臉色蒼白如雪,卻依然明艷動人。
此刻她在和自己的丈夫有說有笑。
于溫暖她的媽媽為她削水果,爸爸白敬成再給她墊靠枕。
畫面溫馨又刺眼。
“謹,這兩年你有沒有想人家?”能這么親昵的稱呼他的,只有她白安娜。
“想,現(xiàn)在你醒過來了,我們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原來他也可以那么溫柔。
只是不屬于自己而已。
“妹妹,既然來了,為什么不進來?”她正準備落慌而逃,白安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她只好進去。
看到她進來,本來笑盈盈的父母突然變的臉。
“怎么不病死你這個害人精?”
“老白別生氣,別氣壞了身體?!庇跍嘏贿吔o白敬成順氣一邊說。
這畫風像是白笙是個外人,她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一家人的溫馨畫面,惹他們不高興了。
嚴謹不做聲。
“爸媽,我懷孕了。”此刻她心里存著一絲僥幸,她想用這個孩子留住嚴謹。
她想給孩子一個健全溫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