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飛劍上的皇帝威嚴(yán)無比,趙無憂甚至能感覺到,他坐下的飛劍所發(fā)出的巨大威懾。
這樣一件東西,絕對不是人所能打造出來的,現(xiàn)在它居然在皇帝身上,而且力量這么強悍。
趙無憂不由得感慨,這個皇帝每次出場,出行的氣派程度都比自己要厲害。
怪不得人家能當(dāng)皇帝呢。
“趙無憂,現(xiàn)在野狼族也被你打的只剩下一些不堪入眼的貨色,你說這件事該讓我怎么處理呢?
這野狼族可是我們鳳鳴帝國將來的機會神獸,你怎么忍心,這么對待他呢,難道就是因為你為人紈绔,不甘心被人欺負(fù)嗎?”
皇帝一開口,就讓事情變的格外的嚴(yán)重,而且這野狼族這么久都沒有被冊封為護(hù)國神獸,現(xiàn)在一出事,就成了護(hù)國神獸,這樣的理由又怎么能讓趙無憂信服。
他從來不相信皇帝會遵守諾言,會把側(cè)封野狼族為護(hù)國神獸。
“皇帝陛下,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有一點我想說,我身為鳳鳴帝國的一個子民,自然要對這個將來的護(hù)國神獸有所期待,您看看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們野狼族是繼沒有實力,也沒有尊重別人的道德。
鳳鳴帝國自古繁華,而且又是以品行高尚自居,現(xiàn)在讓這群家伙來當(dāng)我們鳳鳴帝國的護(hù)國神獸,只怕是有背天理。
我看皇帝陛下是不是換一個好一點的,品行高尚的族群,來當(dāng)我們鳳鳴帝國的護(hù)國神獸?!?br/>
被他這么一說,那個野狼族頭領(lǐng)不干了,他直接變成自己的佝僂模樣,踉蹌著走到皇帝面前,告狀道:
“皇帝陛下,我們野狼族對你是忠誠又誠懇的,你不能聽這個小子的一派胡言,他現(xiàn)在只是在逞口舌之快。
我們野狼族與鳳鳴帝國十分契合,絕對不是他說的那樣,剛剛聽到皇帝陛下已經(jīng)將野狼族立為護(hù)國神獸的想法說出來,現(xiàn)在我正式向皇帝陛下提出請求。
你還是早些讓我們野狼族成為鳳鳴帝國的護(hù)國神獸吧?!?br/>
單純到可愛的野狼族頭領(lǐng),看不懂趙無憂的嘲笑,也看不懂皇帝陛下的面無表情,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到了自己承諾的,就能得到應(yīng)得的。
不過他的過度理想化,反而就是讓野狼族毀滅的原因所在。
“頭領(lǐng)大人,你要不看看你的手下們,一個個傷的傷,死的死,叫我怎么冊封,你們野狼族又怎么見得了大場面?
別說我現(xiàn)在想要封,就是現(xiàn)在馬上給你封,你手下又有什么人,可以站出來完成這場這份典禮。
冊封至少要一千神獸出現(xiàn),才能滿足這么大的盛典需要,你覺得現(xiàn)在野狼族有人嗎?”
皇帝說話時還面帶笑意,不懂得他內(nèi)心的人,還以為他是在為野狼族說明真相,而且還是在替他考慮呢。
不死心的野狼族頭領(lǐng)繼續(xù)說道:
“我在不遠(yuǎn)處還有自己的部眾,可以很快叫回來,只要你愿意,我就把他們都給叫過來,讓他們參加側(cè)封大典。
只要側(cè)封結(jié)束,我們就能休戚與共,享受香火,野狼族很快就會恢復(fù)過來的,
到那時候,野狼族一定會成為皇帝陛下最得力的助手?!?br/>
皇帝先是不可思議的看了眼那人,隨后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的部眾不可能再回來了,你不用再過去叫他們?!?br/>
“這是什么意思?”野狼族頭領(lǐng)看著皇帝,有些難以理解的說道。
“他們都被我拍人消滅掉了,你除了身邊著五六個手下,再也沒有其他的族人了,現(xiàn)在你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到一個壓根沒有人注意的地方,找些狼群,把他們給吸收,將來說不定成為一個狼王?!?br/>
皇帝說話時還是一如既往的和氣,仿佛這些事情都不是自己做的一樣,可這些話卻讓趙無憂聽到有些后背發(fā)涼。
這個該死的老家伙,還真的夠狠的,只怕他最近回到京城,也是為了躲避要側(cè)封野狼族的事情,而且還釜底抽薪,直接將這野狼族給團(tuán)滅了,
狠辣的手段,絕對是梟雄式的人物。
趙無憂也暗暗生起了要消滅掉皇帝的意思,可現(xiàn)在的問題卻是,倘如皇帝一死,自己又該讓誰來接班,只怕鳳鳴帝國很快就要亂了。
在暗地里深思的趙無憂只能無奈,看著可憐的野狼族頭領(lǐng),看他是怎么一種想法,來看自己要怎么做。
野狼族首領(lǐng)也被眼前的皇帝嚇到了,特別是他平淡的說出已經(jīng)將自己數(shù)千族人全部消滅之后,他整個人都站不住了。
佝僂著身子咳嗽,甚至都咳出血了,但他的目光依舊看向皇帝,那種不理解,那種仇恨,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皇帝,我野狼族從來沒有對不起你過,為什么你要這么做,為什么你要這么做。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是要利用我野狼族嗎。
難道你之前說的要將野狼族封為護(hù)國神獸,這件事也是假的嗎?”野狼族頭領(lǐng)怒吼著,喊出了自己的問題。
皇帝看著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頭領(lǐng),直接一揮手,一道已經(jīng)實物般的鳳羽直接飛出去,將那野狼族頭領(lǐng)切開。
“呱噪,能跟你這么笨的家伙合作,也是我最重要的失誤。”
皇帝做完這一切,那些被他拍來監(jiān)視趙無憂的高手也都出現(xiàn),他們一個個懶洋洋的,都胖了不少。
不過雖然胖了不少,他們的忠誠并沒有問題,在皇帝親自出手將野狼族的頭領(lǐng)解決之后,
這些高手直接懂事點將其他人都給消滅掉了,用來討好自己的主人。
但這些人都出現(xiàn)時,趙無憂知道,皇帝已經(jīng)是想好了要怎么對付自己,而且他一定是做了萬全準(zhǔn)備。
只見皇帝長嘆一口氣,看著趙無憂說道:
“趙無憂,我和你親爹是好兄弟,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現(xiàn)在你們家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而且甚至還有一個人是你默許才殞命的。
這些事情我可都還記得的,你難道就沒有想一想,為什么我這么久都沒有找你嗎,你難道就不該找我來解釋一下,認(rèn)個錯嗎?
現(xiàn)在即便是我讓你,我護(hù)著你。那也不行了,朝廷里參你的人不少,你必須要為之前的事情付出代價了?!?br/>
被這么說,趙無憂絲毫不覺得奇怪,自己這兩年做的之前不少,被皇帝陛下惦記也不是難以理解,不過他倒是挺好奇的,這些蠻地的神獸部落之人,都用了好處,才讓皇帝肯親自下手,對自己動手。
思慮再三,趙無憂看著皇帝,然后笑著說道:
“皇帝陛下,你要處置我到好,不過我倒是想問一問,你要怎么處理我呢,是要殺了我,還是要囚禁我?”
“這個嘛,我知道你愛出風(fēng)頭,所以我決定用一個大缸來裝著你,把你的頭露出來,掛在城墻上。
你可以有一點放心,在三十年內(nèi),你不會死掉,而且還不會有人敢對你動手?!?br/>
皇帝笑著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而且意志堅定,似乎趙無憂此刻已經(jīng)被他掛在了城墻之上。
面對他這個回答,趙無憂心中也知道了一個大概,畢竟自己現(xiàn)在要是再不明白,那豈不是就成了傻小子嗎。
“皇帝考慮的真周全,我現(xiàn)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按照你的規(guī)劃來,不過又一點只怕皇帝陛下沒有想到。?!壁w無憂上前一步,笑著拱手說道。
“是什么情況,我沒有想到,你說說看,如果你回答道好,我就讓你少受點苦,如果你說道不好,那我就用這個蠻地的飛劍,將你的嘴旋掉?!被实坌χ聪蜈w無憂,他對現(xiàn)在的局面,有百分百的把握。
見他肯聽自己說,趙無憂這時候也樂了,他對著斑斑試了個眼色,后者自然心領(lǐng)神會,它帶著手下人開始離開,而且給趙無憂和皇帝等人然后開了一條線。
皇帝看著那些親近趙無憂的人離開,他也沒有出口止住,更沒有讓手下人把這些人攔住。
現(xiàn)在的皇帝眼里,有了趙無憂就行,有了趙無憂,就相當(dāng)于得到了所有蠻地神獸部落的支持,到那時候,他的鳳鳴帝國該是什么樣的發(fā)展前景。
“既然你把這些野狼族的人當(dāng)成替你做事的可以利用的家伙,那你又怎么能夠確定,這些野蠻的神獸部落,不會也同樣當(dāng)成是另一個野狼族呢。
你真以為這些人需要你嗎,這天下比你強大的人多了,而且比鳳鳴帝國強盛的也不少,你怎么就能有信心,他們不會像你拋棄野狼族一樣的拋棄你。
現(xiàn)在你可別急著否認(rèn),先想一想,你是為什么能夠得到了神獸部落的信任,是因為我趙無憂在你鳳鳴帝國對嗎?”
趙無憂笑著說完,又雙手叉腰,看著對面的皇帝,他現(xiàn)在可不怕這個該死的家伙,對于這個皇帝,他忍不是一天兩天。
現(xiàn)在既然要撕破臉,那自己就干脆一點,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講清楚,也免得他自己摸不清楚什么情況。在這里傻乎乎的以為一切都盡在掌握。
在短暫的愣住之后,皇帝突然鼓掌大笑,他可沒有想到,趙無憂能這么說話,而且還讓他這個老人都不禁感慨,自己差一點被他給說動。
“趙無憂,我真的看不出來,你小子現(xiàn)在還這么會說話,難道你就是這樣想神獸部落的嗎,他們對我的承諾,可是實打?qū)嵉?,壓根不可能會存在變化?br/>
而且你把我和那個野狼族的蠢人相比,看來你還是不太了解我啊,我會和他一樣嗎,正是可笑?!?br/>
皇帝沒有上當(dāng),而是笑著反駁,他和野狼族不一樣,而且他似乎對于現(xiàn)在和神獸部落的合作很滿意。
“呵呵,這個野狼族頭領(lǐng)再此之前,和你的想法一樣,他都覺得自己是一個不可被取代的,也是一個不可能會被替代的。
你是不是在想,自己這樣厲害的存在。那些神獸部落的人,有這么大的膽子來欺騙自己嗎,更何況自己的實力也是相當(dāng)強悍的,并不會輸給那些神獸部落的人。
即便是將來合作出現(xiàn)問題,你也可以掀翻桌子走人,因為你覺得自己和神獸部落的人是合作伙伴,旗鼓相當(dāng)。”
趙無憂這話,說到了皇帝的心里去,他確實就是這樣想的,而且也是這樣做的,自己計劃的很周全,即便是將來自己以后不和神獸部落合作,那也能夠退守鳳鳴帝國,至少不會把祖上的基業(yè)丟失。
現(xiàn)在他一聽趙無憂這話,倒是有些沒有自信了,難道自己也要和那些野狼族的家伙們一樣嗎,到頭來空歡喜一場。
思來想去,皇帝自己安慰自己道:
“我現(xiàn)在的實力強悍,而且那些神獸部落的人,將自己的寶物飛劍都給自己,那又怎么可能會是假的呢。自己和野狼族頭領(lǐng)的本質(zhì)區(qū)別,就是總覺的自己的實力強悍,而且對方的誠意很足,并沒有那自己當(dāng)利用道對象。”
可他自己思來想去,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了一個怪圈,生怕自己和這些家伙們合作,到頭來真的成為下一個野狼族的頭領(lǐng)。
畢竟這些神獸部落對于自己也不會真心實意,越想越覺得有問題的皇帝索性不再去想,他現(xiàn)在只知道一件事,趙無憂擋路了,自己需要處理他。
即便是神獸部落的人不處理,自己也要未來鳳鳴帝國來處理這個人,現(xiàn)在只不過是別人給自己好處,讓自己收拾一個自己早已經(jīng)看不上的人罷了。
既然有好處,那就要,而且收拾的人也恰好是自己的仇人,何樂而不為。
變相的將自己安慰好,皇帝終于下定了決心,他現(xiàn)在可不怕趙無憂身上的任何刀刃,而且他也不怕羊角山的人。
要是讓羊角山的人對付別的人,說不定可以,可要是對付自己這個皇帝,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皇帝終于下令,讓那些平日里看著趙無憂的人將他抓起來,然后打斷四肢,按照自己的要求,把他掛在城門墻上。
“無憂公子,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蹦闶鄠€高手直接上手,慢慢包圍著趙無憂。
不過此刻,卻有一道人影閃過,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下子將那十個高手瞬間打倒。
“皇帝陛下,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居然連我的人也敢打,難不成你真以為自己是天下無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