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還是孤軍奮戰(zhàn)。”陳天橋一臉著急的說道:“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我明白你的擔憂。”林香君抱著高聳的酥胸轉(zhuǎn)過身:“可是,應(yīng)該瞻前顧后的不是我們,而是寢食難安的他們?!?br/>
陳天橋:“……”
“只有他們按耐不住,真出手了,我們才能撕開這塊鐵板,才能驅(qū)散擋在面前的迷霧,事情也才能真相大白?!绷窒憔f著,再次扭頭看向陳天橋:“用我未婚夫的命和我的命去賭,他死了,我給他報仇,我死了,林家給我報仇,波詭云譎的燕京豪門圈,需要一場血雨腥風來改變現(xiàn)有格局。”
陳天橋:“香君……”
林香君擺手打斷了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相信我的未婚夫,就像當初我不顧一切送他進戰(zhàn)龍一樣,六年磨一劍,她這把利劍,是該攪動燕京風云了?!?br/>
看著林香君,陳天橋忽然感到一股陌生的恐懼。
一直以來,林香君都是神秘的,讓人看不透的。
直到現(xiàn)在,陳天橋才忽然發(fā)現(xiàn),不僅自己受她擺布,順著她的規(guī)劃在走,甚至就連桀驁不馴的秦蕭,也在不知不覺中,跟隨她制定的計劃奮進。
這個女人太聰明,聰明到讓人不寒而栗。
如果她不是朋友,如果她是對手,那么……
陳天橋不敢往下想,因為他覺得腦子不夠用,至少在這個智商近乎妖孽的丫頭面前,他像個白癡。
在陳天橋錯愕的注視下,林香君拿出手機,撥通了秦蕭的號碼。
“不管你在哪里,馬上來一趟我辦公室。”
說完這句話,林香君不等秦蕭回答,滴一聲掛斷了手機。
接著,她轉(zhuǎn)身看向陳天橋:“今晚你就去找他們,我相信陳叔是最好的演員。”
“你這是在諷刺我吧?”陳天橋臉上露出苦澀。
“這是重中之重?!绷窒憔蛔忠痪涞恼f道:“我們既要以退為進,又必須讓他們看出迫不得已,這出雙簧演不好,砸的可是我們自己的腳?!?br/>
“放心吧?!标愄鞓蛞荒槇砸愕卣f道:“我陳天橋絕不是第二個孟天河?!?br/>
“共勉?!?br/>
林香君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匆匆走了。
望著林香君靚麗的倩影,陳天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秦蕭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
乞丐似的秦蕭來不及換衣服,在得到林香君電話后,他將殺無常交給楚傾城照料,急匆匆進了天鴻大學。
一路所過,所有的學生們都對他指指點點,偷笑私語。
能認出他是天鴻名人秦教官的,幾乎屈指可數(shù)。
一路來到林香君的辦公室門前,秦蕭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推門而入。
“怎么這副打扮?”
正翻閱文件的林香君扭頭一看,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怪異。
“你就先別問這么多了。”秦蕭來到林香君的身旁坐下,沉聲問道:“你這么急急忙忙叫我過來,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香君嘆了口氣,放下手里的資料,輕盈的說道:“辭職?!?br/>
聽到這兩個字,秦蕭頓時瞪圓了眼睛,呼哧一聲站了起來。
“你要辭職,沒搞錯吧?”
林香君搖了搖頭,端起旁邊的清茶喝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辭職?”
秦蕭瞪著林香君,露出先人鬼魂白日現(xiàn)行的表情。
“就算你不辭職,也會有人逼你辭職?!绷窒憔N起修長的美腿。
“我知道。”秦蕭撇了撇嘴,冷哼著又坐下:“不就是李子晨和陳天橋搞的鬼嗎?!?br/>
林香君黛眉一皺,怪異的打量著秦蕭。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秦蕭冷著臉說道:“剛才我吃飯的時候,正巧碰到陳天橋和李子晨在密謀?!?br/>
“你都看到了?”林香君波瀾不驚的問道。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談什么?!鼻厥捲俅巫讼聛恚骸暗俏液芮宄欢ú皇鞘裁春檬??!?br/>
“你對陳天橋就這么不信任?”林香君玩味的看著秦蕭。
“不是不信任?!鼻厥拠@了口氣,摸出一根香煙點燃:“而是……”
“總覺得有人要害你。”林香君打斷了秦蕭。
秦蕭:“……”
林香君抱著高聳的酥胸站起身,走了兩步,忽然回過頭。
“如果是我讓你辭職呢?”
聽完這話,秦蕭猛地抬起頭,瞬間和林香君四目相對。
兩人的眼神里都透著堅毅,視乎誰也不讓誰。
好一會兒,秦蕭才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感激你為我付出的一切,但你應(yīng)該清楚,天鴻對我意味著什么?!?br/>
“如果我告訴你,這只是暫時的呢?!绷窒憔琅f直視著秦蕭。
抖了抖手里的煙灰,秦蕭沉吟了好一會兒,忽然問道:“你和陳天橋在搞什么鬼?”
“有人為了把你擠出天鴻,寧愿讓出5%的天鴻股權(quán)?!?br/>
林香君說著,再次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下。
就在她剛要伸手去拿水杯時,忽然卻被秦蕭一下子搶走了。
然后,她就看到秦蕭像灌水似的,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個干凈。
“真香。”
放下茶杯,秦蕭陶醉的抹著嘴。
林香君:“……”
“他們還真看得起我?!鼻厥捖N起二郎腿冷笑道:“我的去留,居然價值5%的天鴻股權(quán)。”
林香君嘆了口氣,悠悠的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他們趕你出天鴻,下一步要干什么。”
“我就沒地方去了。”秦蕭忽然可憐巴巴地看向林香君:“我就成流浪漢了?!?br/>
無奈地白了一眼秦蕭,林香君輕盈地靠在沙發(fā)上。
“身上揣著紫金信用卡的人,別在我面前賣萌裝可憐?!?br/>
一聽這話,秦蕭頓時瞪圓了眼睛。
哇靠,死婆娘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她真是妖孽,或者她剛才也在傾城天下吃飯?
撇了一眼木訥的秦蕭,林香君又意興闌珊的說道:“沒關(guān)系,我可以收留你。”
“真的?”秦蕭立即眉開眼笑,挪著身子朝林香君靠近:“對了,還有個死老頭也來了,要不就一起安排了吧,我知道你是狗大戶,家里大。”
林香君立即挪開身子,和秦蕭拉開距離,像躲瘟疫似的問道:“殺伯伯也來了?”
“你居然認識死老東西?”秦蕭更詫異了。
林香君無視了秦蕭的提問,眼神灼灼地說道:“有他老人家坐鎮(zhèn),那是如虎添翼?!?br/>
秦蕭錯愕地望著林香君,俊朗的臉上閃過一抹狐疑。
在這個時候,死婆娘讓他從天鴻辭職,這絕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
看來,得罪李家的后遺癥來了,李家的人出手了,而且這僅僅是個開始。
想到這里,秦蕭又問道:“我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那要看你想以什么身份回來。”林香君巧笑嫣然地說道。
什么身份?
秦蕭心里更疑惑了,難道這里面還有什么別的貓膩?
這個死婆娘,說話總是云山霧罩,她老在天上飄著,哼,飄吧,飄啊飄的,就把你抓下來扔床上壓死。
“如果僅僅是以一個保衛(wèi)處長的身份回來,那寧可不辭職?!绷窒憔帜闷饌€干凈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就在她剛端起來喝時,秦蕭的手又伸了過來,又把水杯搶走了。
于是,她很幽怨地瞪著秦蕭,那樣子要多萌多迷人,就有多萌多迷人。
“剛才的菜有點咸,太咸了?!鼻厥挍_著他尷尬的笑了笑,立即將被子里的水一飲而盡。
放下水杯,秦蕭才在林香君很幽怨地眼神注視下,沉聲問道:“不以一個保衛(wèi)處長的身份回來,難道我還回來做校長?”
林香君:“……”
“難道以副校長男人的身份?”秦蕭立即賤兮兮的笑道。
林香君:“……”
“你別云山霧罩的?!鼻厥捵绷松碜樱o盯著林香君說道:“一口氣全說出來,不然你沒法說服我。”
“股東?!?br/>
林香君惜字如金的說道。
“什么?”秦蕭猛的站起身,一臉震驚地盯著林香君:“股東,你沒搞錯?”
“對?!绷窒憔蛑t唇點了點頭:“而且是帶有天鴻大學董事會否決權(quán)的股東?!?br/>
聽了這話,秦蕭瞪圓了眼睛,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瞬間目瞪口呆。
死婆娘這玩笑開大了,大到讓他小心肝噗噗亂跳,甚至比死婆娘提出今晚要跟他睡覺還震撼。
看著呆若木雞的秦蕭,林香君悠然的站起身:“跟我去接殺伯伯,回家?!?br/>
“不是。”秦蕭瞪著眼睛,沖著林香君急忙擺手:“你的意思我還是沒明白。”
林香君:“嗯?”
“我現(xiàn)在主動辭職了,再回來,就搖身一變,成了天鴻大學的校董事會股東了?”
秦蕭懵逼地望著林香君,眼神里滿是你在忽悠我。
林香君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說道:“這個事,回了家,我給你一些資料,你就明白了。”
“那我什么時候辭職?”秦蕭疑惑的問道。
“等我安排。”
林香君拿起包包,沖著秦蕭一偏頭,轉(zhuǎn)身就走。
秦蕭急忙追上去。
“死婆娘,你沒騙我吧?”
林香君“嗯?!?br/>
秦蕭:“你知道……我辭職了,就沒工作了,就沒法掙錢養(yǎng)你了。”
林香君“我養(yǎng)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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