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妹妹?”
安靜的雪白的空曠的冰冷的客廳內(nèi),穿著黑衣的青年緊緊的皺著眉頭。
肖涼雙眼緊閉,一張張模糊的面容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xiàn)。
金發(fā)的女人,黑發(fā)的男人,張嘴說話的小孩子......
他們是誰?
是他的家人嗎?
不,不是。
肖涼十分清楚的記得,自己是一名土生土長的華國人,又怎么會有這么明顯的金發(fā)的家人。
但潛意識中,他還是感受到了一種回想起家人時的溫暖。
不對,他的父母應(yīng)該是黑發(fā)黑眼的。
兩張黑發(fā)的模糊的身影同樣浮現(xiàn),與那些男人女人孩子的身影混在一起。
“嘎——”
一只帶著白眼圈的烏鴉嘎嘎叫著飛過,叫聲難聽且凄厲。
凄厲的叫聲打碎了黃昏,也同樣驚醒了回憶中的肖涼。
光是想這些好像也沒什么用,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還頭疼。
令人逐漸暴躁。
肖涼干脆利落的出門夜巡。
......
“阿笠博士,幫我給毛利叔叔打個電話,說我今晚要住在這里!”柯南抱著一疊厚厚的資料沖到電腦前。
“你在調(diào)查什么?”灰原哀從地下實驗室上來,就看到滿臉嚴肅正在翻找資料的柯南。
“肖涼。”柯南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你終于開始調(diào)查他了嗎?”灰原哀翻了個白眼,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不同于普通人的格斗技術(shù),不菲的家世,對于槍支熟練的使用,還有快速學(xué)會的語言,肖涼到底是什么人?”柯南一邊翻閱著資料,一邊對應(yīng)著自己的小本本。
“可涼君不是說他的射擊是在夏威夷學(xué)的嗎?”給毛利小五郎打完電話的阿笠博士疑惑道。
“這樣就更奇怪了,為什么他擁有著那么好的家世卻偏偏要在各處打工?”柯南托著下巴思索。
“budget travel,一種年輕人的旅行方式,不依靠家里人自己賺錢旅行?!被以У恼f道。
“灰原,你不是一直都很害怕肖涼的嗎?”柯南半月眼。
“不是你說過的么,能夠說出‘只要是犯罪,無論有什么樣的理由,都不可能名正言順’這樣話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壞人。”灰原哀自從知道自己姐姐還活著的消息,心情久變得格外的好,甚至還有心情調(diào)侃柯南。
“我當然沒有說他是壞人,這只是一個偵探應(yīng)該有的好奇心而已?!笨履暇髲姺瘩g。
“呵呵?!被以г俅畏藗€白眼。
“肖涼說他有一個弟弟,但資料里卻顯示他是獨生子?!笨履侠^續(xù)翻資料。
“也許是他的表弟之類的親戚,你不是還見過涼君的表姐嗎?”阿笠博士說道,“不過新一,你這樣調(diào)查涼君真的好嗎?”
“我這也是在幫助他嘛,肖涼也曾經(jīng)向毛利叔叔委托過調(diào)查他的父親,而且他分明是很想回家的樣子卻依舊留在日本。”柯南回答道。
“調(diào)查他的父親?”灰原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色變得驚恐起來,“是那個人……!”
“是誰?!”柯南目光灼灼的看向灰原哀。
灰原哀搖頭,帶著顫音說道:“我不能確定,如果真的是那個人,恐怕肖涼來到日本的目的并不單純。”
“你是說他與組織有關(guān)系?”柯南聽出了灰原哀的意思。
“那個人擁有和蝙蝠一樣的改頭換面的易容技術(shù),能夠無聲無息的潛入到你身邊不被發(fā)現(xiàn),甚至完美的代替一個人?!被以дZ氣復(fù)雜,“那個可怕的女人......”
“?!?br/>
一聲鈴響從柯南的身上傳出,打斷三人之間的談話。
柯南掏出手機,是毛利蘭打來的電話,還是給大號工藤新一的。
柯南熟練的調(diào)整變聲器,接通電話。
灰原哀和阿笠博士熟練的安靜下來。
“蘭?”
“新一——!”毛利蘭急促的低聲喊道。
“園子被闖入我們房間偷東西的小偷襲擊了,她說已經(jīng)在襲擊者手臂上咬出了一個牙印,但我們現(xiàn)在……”
“哦,你在和你的男朋友說話嗎?”
怪腔怪調(diào)的日語插入了毛利蘭的敘述中。
“我們只是青梅竹馬啦?!泵m羞澀的說道。
“蘭,你身邊的是?”聽到怪腔怪調(diào)的日語,柯南疑惑問。
“是我們在伊豆海邊認識的一個來日本度假的美國人,她的名字是朱蒂·圣提米利翁?!泵m回答道,“先不說這個,關(guān)于那個襲擊者你有沒有什么頭緒?”
“你再具體說一下當時的情況?!?br/>
“是這樣的,我和園子在伊豆的海灘上認識了道協(xié)先生和朱蒂,道協(xié)先生對園子一見鐘情,邀請我們一起吃晚餐,園子因為忘記拿錢包回房間時正好與那個小偷碰面,當時房間里一片漆黑,園子并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臉,對了,救下園子的是旅館的小老板,號稱‘蹴擊貴公子’的京極學(xué)長,還有…園子?”
“這里有一個褐色頭發(fā)的女孩子被人殺死了,在一年前也有一個同樣發(fā)色的女孩子被殺害,那個小偷一定就是可惡的殺人犯,想要殺害同樣是褐色頭發(fā)的我,大偵探,你快點想想辦法抓住那個兇手!”鈴木園子搶過手機帶著哭腔,“我才不要死在這里,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去做?!?br/>
“……我在想了,你們別慌。”柯南被鈴木園子難得的弱勢震驚的頓了一下,“你是說有人對你一見鐘情?!”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鈴木園子止住淚,問道。
“你不覺得這種情況很不正常嗎?”柯南垂眸深思,“這絕對不可能,其中一定有問題?!?br/>
“你是說我絕對不可能被人表白嗎?”鈴木園子炸毛。
“不是啊,”柯南滿頭黑線,“我是說你可以先去調(diào)查一下那位道協(xié)先生的手臂上是否有咬痕?!?br/>
電話那邊一陣淅淅索索,接著又傳來毛利蘭的聲音:“我們已經(jīng)察看了他們兩人的手臂,上面都沒有咬痕,不過園子記得那個人的手臂上有很多毛?!?br/>
“很多毛發(fā)?”柯南皺眉。
“也許園子咬到的并不是手臂而是小腿,我記得美國的很多男性小腿上就有很多毛發(fā)呢?!庇质锹犉饋砉止值模羧粵]在調(diào)上的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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