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再怎么欣賞松文的能力,也不可能給他任何機會的,松文不死嶺南和揚州的百姓都不答應。
傳旨的黃門到各大臣府里宣旨,有些人已經(jīng)穿戴好朝服在等著了。比如長孫無忌,比如房玄齡,在八百里加急的馬蹄沒到皇宮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得到巡夜武侯的消息,起來等圣旨了。
火光照亮了長安的夜,三品以上的文武官員紛紛進宮,李承乾一身黃袍,胸口盤著一條踏云騰龍的五爪神龍,面容肅穆的走進大殿里。
深夜召集群臣必然是大事,他站在最前面數(shù)著,沒一會長安的所有大員都到了,程咬金更是一身戎裝,一副要打仗的樣子。
過了一會有太監(jiān)高呼陛下駕到,群臣彎腰行禮口呼萬歲。李世民大步走來,淡淡的說了平身。
群臣心頭一緊,老李的語氣不是很好?。‰y道又出了什么事?
“陛下深夜召見臣等可是嶺南出了什么事?”魏征深吸一口氣出列問道。這本該是百官之首的房玄齡或許長孫無忌問的話,可是當年招安嶺南是他出的主意,他不得不出來趟雷。
“看來都知道是嶺南出事了,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全然不知,還要等馮盎上報與朕?”
李世民咆哮著,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不是自己有罪啊!而是到現(xiàn)在他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陛下息怒……”
“息怒?傅奕何在?”
“臣傅奕聆聽圣訓。”
傅奕聽到李世民不滿的聲音,急忙高聲呼道。
“朕問你,去年入京朝拜的使節(jié)中可有一個叫大文國的?進貢何物?回禮又是幾許?其他人都起來吧!”
李世民的聲音陰沉的厲害,更是叫其他人起來,唯有傅奕跪在地上苦苦思索著。
過了好一會,傅奕才回道:“啟稟陛下,是有這么回事,這是個新立的番國,去年進貢的貢品有金玉,還有十頭海外的異獸,朝廷賜下金刀,還回禮了綾羅綢緞,刀槍鐵器和一批糧食,此外朝廷為了扶持大文國,朝廷送了一批工匠給大文國?!?br/>
{}/房玄齡站出來說道,他又不是武將,一有機會就想著征戰(zhàn)沙場,他只想著怎么把傷亡降到最低。
“皇室的臉面已經(jīng)沒了,若是由地方上去處理,那皇室的臉面那你那里擺?”
李世民淡淡的說著,程咬金立刻大聲的附和道:“陛下說的在理,就該由長安派兵過去,還要大搖大擺的通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跟我們大唐作對是沒有好下場。陛下就讓臣去打頭陣吧,一定叫松文死無葬身之地?!?br/>
在場之人都翻了個白眼,這老東西明明很精明,非要擺出傻大個的樣子,表忠心也不是這樣表的。
“既然是朕的臉面被人打了,自然要由朕的兒子為朕找回來。太子!你可愿為父皇剿滅松文,將皇家的臉面找回來?!?br/>
李世民突然看著李承乾問道,群臣大驚失色,一直老神哉哉的長孫無忌更是一下子站出來舉著板笏高聲道:“陛下所謂千金之軀不坐垂堂,區(qū)區(qū)一個松文又何須勞動太子親征,須知這刀劍無眼啊!”
“無忌大人所言在理,陛下,君者治人也,太子堂堂一國儲君應該做的是如何統(tǒng)領群臣,而不是統(tǒng)領大軍??!”
李綱也急忙站出來說道,他不怕李承乾在戰(zhàn)場上會有什么危險,到了戰(zhàn)場上李承乾多看戰(zhàn)場一眼估計都會被將領說叨。
他怕的是李承乾迷醉上這種手握兵權一言定生死的感覺,他怕到時候李唐和楊隋一樣二世而亡。
“陛下,老臣愿為陛下鞠躬盡瘁,請陛下準臣領軍出征。”
一直裝死的李靖也出列說道,群臣紛紛勸阻,難得有這么賢明的官二代,操作得當?shù)脑挶4筇瓢倌陣跄鞘清e錯有余,要是因為李老二意氣用事害死了太子,那他們還有什么面目矗立在這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