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涼風(fēng)習(xí)習(xí),一個小孩看書累了,抱著《唐詩三百首》呼呼入睡……
“李白……李白!醒醒……醒醒……老師叫你呢!”
李白驟然驚醒,“咻!”的一下站了起來,只見老師趙蕤已站在眼前,正怒目而視,坐在旁邊的東巖子也不敢作聲。
“李白,講堂上睡覺,你枉讀圣賢之書!”趙蕤舉起手中的戒尺就要打李白。
“老師,你先別打?qū)W生,剛才學(xué)生在睡夢中作得一神奇詩句?!崩畎咨炱鹗?,擋向戒尺將要落下的方向,怯怯地對趙蕤說道。
趙蕤放下戒尺,說道:“哦,神奇詩句,念來聽聽,若真神奇,恕你不罰。若不神奇,加倍處罰!”
李白清了清嗓門,念了起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壁w蕤不由自主地跟念了一遍。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壁w蕤又念了一遍,眼里忽地閃過一抹亮光,“好詩,好詩,廖廖數(shù)語,就把思鄉(xiāng)之情躍然紙上,不錯不錯!”
李白一看老師這反應(yīng),知道今天可免一頓皮肉之苦了,心里不禁暗自得意起來。
這時趙蕤又問道:“李白,這首詩可有詩名?”
“回老師,這首詩叫《靜夜思》。”
“哦,靜夜思。不錯不錯!”趙蕤不禁贊賞道。
“不過……詩雖然是好詩,但神奇又從何談起呢?”趙蕤忽然問道。
“它的神奇在于!”李白說到這故意頓了頓,接著神色興奮起來,說道:“念著這首詩,我學(xué)會了凌云踏!”
“什么?凌云踏,孔圣人的凌云踏!”書齋里頓時喧鬧起來。
“靜一靜,靜一靜!”趙蕤用力地喊了兩聲,講堂上才安靜了下來。
“李白,你講清楚是怎么回事?”趙蕤說道。
“回老師,學(xué)生在作這首詩時,心情雖然變得很惆悵,但腳上卻變得很輕暢,飄飄然就學(xué)會了凌云踏?!崩畎走呎f邊手舞足蹈起來。
“有這等神奇的事!古往今來,只有孔圣人一個人會凌云踏,而他踏云西去后就沒再回來,一千多年來再也沒有人會凌云踏,李白,你作首詩就學(xué)會了?你可不要妄言呀!”趙蕤厲言道。
“學(xué)生不是妄言,老師,要不讓學(xué)生示范一次,您就明白了。”
“好,你示范一次?!壁w蕤一臉不相信,這李白平時就一付鬼靈精的樣子,雖有一絲才氣天賦,但終究難得大成。
“那我到外面去試試。”李白指了指講堂的外面。
“好,去外面?!壁w蕤應(yīng)允道。
于是李白逕自走出講堂,來到書院的開闊地。講堂里的眾人在老師趙蕤的帶領(lǐng)下也都走了出來。
李白清了清噪子,悠悠然的念了起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邊念,腳也邊向上抬動起來?!芭e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詩剛念完,李白竟然真的飄飄然起來,身體隨著兩腳一抬一起離開了地面,搖搖晃晃地越走越高,仿佛是走在梯子上。
眾人見此情景,都驚得張開嘴,合不上來。
老師趙蕤更是一激動,一下子就跪趴在地上,嘴里念叨:“真是凌云踏,我真是開眼界啦,李白你了不得!了不得呀!”
此時,眾人見老師趙蕤跪下,連忙也跟著一并跪下。
高空中的李白見老師與眾同窗都跪在地上,他豈敢受此大禮,趕忙從高空中走下來,卻不知怎么的腳不聽使喚,猛地一摔而下,徑直跌倒在地上,要不是及時用手護著頭,后果真是不敢設(shè)想。
眾人見李白摔得一臉塵土,雙手更是流出鮮血,又一次驚得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還是東巖子最早反應(yīng)過來,上前一把扶起李白說道:“哎,我說李白,你不是學(xué)會凌云踏了嗎?為什么還會摔個狗吃屎啊!”
“什么狗吃屎,東巖子,你真是沒句好話!”李白一陣臉青,這東巖子平時損就算了,偏偏在這么尷尬的時刻還不忘來上一腳,要不是跟他是最要好的朋友,真要給他兩拳。
“我這不是……我這不是剛學(xué)會,不熟練……不熟練?!崩畎滓环忉?,顯然他解釋的對象并不是東巖子,而是面前還在跪拜的老師趙蕤與同窗們。
這時趙蕤已經(jīng)忘了站起來,只是怔怔地望著李白。
李白上前兩手扶起趙蕤說:“老師快起,您這是折煞學(xué)生呀,學(xué)生何德何能,能受得起老師的一拜。“
“可是你學(xué)會了凌云踏,孔圣人才會的凌云踏呀?!摆w蕤說得滿臉激動。
的確,幾千年來,世間終于又出現(xiàn)一個會凌云踏的人,而且是自己的學(xué)生,這是何等的榮耀,趙蕤不激動才怪。
“凌云踏固是厲害,但始終也只是一種天技,絕不能跟老師的教導(dǎo)之恩相提并論?!崩畎渍f得倒是一臉誠懇。
趙蕤聽李白如此一說,心里不由得泛起莫大的欣慰。有學(xué)生如此,不枉師道。便說道:“李白,你能學(xué)會凌云踏,是你的福氣,我看你與孔圣人定是有宿緣,你將來定有一番大成就!”
李白躬身說道:“老師,大成就學(xué)生不敢奢求,但與孔圣人有宿緣這說法學(xué)生倒有點感覺,因為我想孔圣人也一定是思念故鄉(xiāng),所以才會冥冥中對我的《靜夜思》產(chǎn)生了共鳴,這樣學(xué)生才有幸學(xué)會了凌云踏?!?br/>
趙蕤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點點頭說道:“古往今來,的確有些武林高手有過類似奇遇,今天你能得此天技,自然有過中的因緣,世事就是這么神奇。對了,我知道凌云踏分九層,你現(xiàn)在學(xué)會的是不是第一層:凌云起--凌空而上,如登天梯?”
“回老師,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層,因為我對凌云踏也不了解。”
“你學(xué)會了也不知道?哎,李白,我都不知怎么說你好?!边@時,一邊的東巖子忍不住插口說道。
“我這不是作了首《靜夜思》,就學(xué)會了凌云踏嗎?但凌云踏具體有幾層,每一層是什么我真不清楚。”李白對東巖子說道,說完他又問老師道:“老師,你對孔圣人這個凌云踏熟悉嗎?”。
“對,對,老師,您給我們說說這個凌云踏吧,之前我們只聽說孔圣人學(xué)會了凌云踏,從而成了圣人,但凌云踏有什么神奇我們都不知道,您給我們說說吧。”學(xué)生中有個叫孫陽的學(xué)生說道。
看到學(xué)生們對凌云踏如此感興趣,趙蕤點點頭緩緩地說:“關(guān)于凌云踏,我也只是聽說,而且也是知之不多。但既然大家都想聽,那為師就說說吧。相傳凌云踏分九層,第一層是凌云起,學(xué)會了可以凌空而上,如登天梯;第二層是凌云沖,學(xué)會了可以負重沖天,攜重若無;第三層是凌云飛,學(xué)會了可以自由飛翔,如奔在地。當(dāng)年孔圣人也只是練到這一層。至于第四到第九層的凌云踏分別是凌云木、凌云土、凌云水、凌云火、凌云金和凌云踏。但各層有什么利害之處我也不知道。畢竟古往今來從未有人能達到第四層以上?!?br/>
“原來是這樣?!崩畎姿贫嵌卣f道。接著李白好像想起了一些什么,便又有點興奮地問道:“老師,你說凌云踏第二層是叫凌云沖嗎?剛剛弟子好像感覺已經(jīng)到了突破的邊緣?!?br/>
“你剛悟出第一層‘凌云起’還不到一個時辰,就又要練成第二層‘凌云沖’!”一旁的東巖子驚叫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有了突破的感覺?!?br/>
“李白呀李白,你真是一個練武奇才啊!我之前還真小看了你。”東巖子邊說邊捶了李白一拳道。
“雖然我是感覺到了第二層的關(guān)鍵點,但要突破,可能還要很長時間也說不定?!?br/>
“既然你有了那個感覺,我想離突破時間也不會很遠,李白,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靜下心來好好領(lǐng)悟!”這時趙蕤說道。
“謹遵師命。”
“還有一點李白你要注意?千古圣人的天技重現(xiàn)武林,想必武林會有一番風(fēng)浪呀,李白,你以后要慎言慎行,切莫持技凌人,以免禍從技起。”
“老師教訓(xùn)的是,學(xué)生一定謹記。”
趙氏學(xué)院出了天技之人,眾人都非常高興,當(dāng)夜飲酒相興,直至達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