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里是禮服店,什么都不多,就是禮服多,黎雪沁搶走了這件,還有那件。
黎雪沁就是看宋若初要去拿那件禮服,所以才故意去搶的,不想宋若初卻就這么輕易的就放棄這件禮服了,這讓她作為成功搶到衣服的人沒有絲毫搶到東西之后的快感。
“宋若初。”黎雪沁對著宋若初背影大吼:“薄盛衍告訴你,昨天下午他去光輝歲月了嗎?”
宋若初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沒轉(zhuǎn)身。
看宋若初停下腳步站在那里,黎雪沁心理憋著的悶氣總算是消散了不少。
“他沒告訴你,他昨天去光輝歲月,那他也肯定沒告訴你他昨天去哪里聽到些什么了?”
都說能在娛樂圈混的人,都特聰明,但是如果可以的話,宋若初還真不想和這樣人打交道,但因為一個薄盛衍,她就是不想和她打交道也不行。
再一次在心里狠狠的念著薄盛衍的面子,詛咒他下輩子一定長得不好看,深吸了口氣,等心里的不平平復下來,宋若初這才轉(zhuǎn)身,慢吞吞的走到黎雪沁的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到底想說什么?”
別說昨天下午的事情她都已經(jīng)親眼看到了,就是她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不知道,也絕對不會被黎雪沁這隨便兩句就勾起了好奇心,明知道她不懷好意還跑過去問她。
這么簡單的道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黎雪沁卻還硬是揣著明白要當做不明白,和她在這里演戲。
若平時黎雪沁肯定能發(fā)現(xiàn)宋若初表情不對,但現(xiàn)在她正得意暢快,高昂著下巴那里會注意到這些。
“我說,你想知道真正找人設(shè)計陷害你的人是誰嗎?”
知道黎雪沁現(xiàn)在想聽什么,宋若初從善如流,非常善解人意。
“是誰?”
“是薄月熙,薄盛衍的姐姐?!崩柩┣邠u搖頭,用看可憐蟲一樣的目光看著宋若初:“那個指證你設(shè)計抄襲的林曉冉就是她找來的?!?br/>
宋若初閉著嘴巴,沒說話。
“雖然我也很討厭你,也不想看到你得意,但還真從沒想過另外找人故意設(shè)計你的?!?br/>
所以,當聽見薄月熙說她找了人指證宋若初,讓她負責后續(xù)事宜的時候,她也十分驚訝。
不過驚訝歸驚訝,基于她也十分討厭宋若初這一點,她還是同意了,后面才會有談瀚宇看見她和林曉冉咖啡廳見面,才會查出這后面的事情來。
因為這些事兒昨天就已經(jīng)聽見了,對于薄月熙討厭自己的事兒早就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所以現(xiàn)在再一次聽到,宋若初心里并而沒有太深的觸動,可她的面無表情落在黎雪沁的眼里,就是在強裝鎮(zhèn)定了。
黎雪沁隨后把手上搶到的禮服給放在一邊,眉頭挑起,對著宋若初不斷搖頭。
“然后昨天下午,薄盛衍在和你分開之前是不是和你說要回公司的?!?br/>
這話薄盛衍的確是說過,可黎雪沁怎么會知道?
宋若初抬眸,看著黎雪沁,到真有幾分詫異。
昨天薄盛衍是去光輝歲月,是和她們說話了不錯,但是他們說話的時候,她從頭到尾都在一旁聽著,所以清楚的知道,薄盛衍根本就沒有和她們說過這話,那黎雪沁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看宋若初抬眸看了過來,黎雪沁眼里有幾分我就知道的得意。
看吧,面上滿臉不在乎薄盛衍,但實際上心里還不是根本就放不下他,無論掩飾的多好,但只要聽到自己在乎的,也冷靜不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美好的誤會,當然若是薄盛衍知道這個誤會,應(yīng)該會更加高興的。
“他和你說他要回公司,但實際上去了光輝歲月,也正是因為這樣聽到我和月溪姐說那事兒,所以知道了月溪姐才是那個找人設(shè)計陷害你的人?!?br/>
“但他知道了又怎么樣,還不是沒有告訴你,即便他嘴里說著愛你,但實際上你在他心里還不是比不上薄月熙這個姐姐,否則怎么可能知道這樣的事情都不告訴你呢?!?br/>
“是,他是沒有告訴我,但是哪又怎么樣呢?!彼稳舫趵浜咭宦暎ы淅涞目粗柩┣撸敛谎陲椬约旱男睦锍爸S與鄙夷:“就算我在盛衍心里比不過薄月熙哪又怎么樣呢,不管怎么說,薄月熙終究是他的姐姐,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生活了快三十年,他對她有感情會偏袒她不是很正常嘛?!?br/>
人的一生看似很長,但實際上又能有多少個三十年呢,若是三十年的相處,都還不能讓薄盛衍對薄月熙有任何感情,那她才是要害怕了。
黎雪沁變了臉色,不僅僅是因為宋若初反駁了她,更是因為宋若初的話說的很有道理,她連反駁都找不到話。
“你嘲笑我在薄盛衍的心里沒有薄月熙重要,那我倒是好奇,那你要怎么看待在薄盛衍心里,重要性連我都比不過的你自己呢。”
黎雪沁的事兒告訴我,即便別人落難了,你在嘲笑他之前,也一定要記得把自己和那個你想要奚落的人之間掂量掂量,若是自己的重量還比不上對方,那最好閉上嘴巴,否則你嘲笑的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
看黎雪沁變了臉色,宋若初輕笑一聲,眼里的譏諷和鄙夷更盛,還想說些什么,卻在看到黎雪沁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人改變了主意,壓低聲音。
“黎雪沁,你昨天可是答應(yīng)過薄月熙,不會把是她找人設(shè)計陷害我的事兒說出去的,那你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
雖然昨天薄盛衍已經(jīng)知道了那些事情,但可還沒有公布大眾,現(xiàn)在黎雪沁卻違背誓言把他們的丑事兒當做資本來嘲笑她。
“你敢和我說這些,難到就不怕我向媒體揭穿這件事兒?”
要知道她和黎雪沁可是敵人,黎雪沁不喜歡她,難道她就有很喜歡她嘛。
是,她是不會像薄月熙一樣,主動的找人陷害設(shè)計她,但也沒善良大度在她給自己找麻煩之后還為她保守秘密。
雖然黎雪沁不是設(shè)計陷害她的幕后主使,但她也是參與者,是同謀,若是這事兒說出去,她現(xiàn)在的窘境也不見得會得到多大的改變,而更加嚴重的是,若是被薄月熙知道這些,那她還能像是之前一樣支持她做薄盛衍的妻子,盛世的總裁夫人嗎?
“你說,若是薄月熙聽到你剛說的話,她心里會是什么感受呢?”
薄月熙是很討厭她,但是也并不見得有多喜歡黎雪沁,之所以故意表現(xiàn)出那么喜歡她,想要她和薄盛衍在一起,其實不過是惡心她的方法罷了。
這一點,她知道,黎雪沁這個被如此對待的人應(yīng)該更加清楚才對。
果然,聽到之前她說要告訴媒體,臉色都沒怎么變的黎雪沁,聽見她說要告訴薄月熙的話,臉上立刻晴轉(zhuǎn)多云。
“你以為你告訴薄月熙這些,她就會討厭我喜歡你?!?br/>
“我為什么要讓她喜歡我?!彼稳舫鯘M臉莫名的看著黎雪沁,“我什么時候告訴你,我說這些給薄月熙是要討好她了?!?br/>
黎雪沁臉繃著,即便化了妝,也難看到不行。
“黎雪沁,你自己為了達到目的,可以讓自己說不想說的話,討好不想討好的人,但別以為所有的人都會和你一樣,你可以沒臉沒皮,我可不行?!?br/>
人的邏輯思維是固定的,自己是怎么樣的人,做事兒會怎么想,就會用怎么樣的目光去想別人。
“還有忘了說,你想要和薄盛衍在一起,討好他不行,就去討好薄月熙,但你想過沒有,即便你討好了薄月熙你就真能和薄盛衍在一起了嘛?”
薄月熙是薄盛衍的姐姐不錯,但終究也只是姐姐,她并不能左右薄盛衍的生活和想法,還是在黎雪沁看來,薄盛衍就長了一張好被人左右的臉?
這個問題,宋若初想不太明白,也就不想了,轉(zhuǎn)身就要走,耳邊一陣疾風掠過,把頭發(fā)都吹起來了,宋若初沒有回頭,憑著感覺下意識朝著旁邊躲去,一把抓住黎雪沁揮過來的手,猛地用力,黎雪沁的臉立刻白了,嘴里忍不住溢出一聲呼通聲。
“黎雪沁,你最好別發(fā)瘋,我忍你很久了,惹惱了我動起手來有后悔的。”
話說著,手下用力往后一推,黎雪沁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本來就身形不穩(wěn),在加上穿的是高跟鞋,身體搖晃的就更加厲害了,踉蹌了好久才穩(wěn)住身形,沒崴腳都還算是她穿高跟鞋功力了得。
“宋若初。”
這么大的虧,黎雪沁怎么舍得就這么吃下去,不顧自己才剛穩(wěn)住身體,也沒管自己還穿著高跟鞋就直接朝著宋若初跑過去,抬手就還想要打人。
宋若初沒準備的時候她偷襲都沒成功,這個時候就更加不可能了,有了之前的警告,宋若初不在手下留情,一手控制住黎雪沁揮過來的巴掌,另外一只手高高抬起,對準黎雪沁的臉狠狠的打下去,最后在她驚呼的同時,手用力往后一推,無論黎雪沁有多努力也都沒能逃過跌倒在地上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