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冷著臉,“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要問你?!?br/>
時念生原本幾猜到了是劉媛可的事,沒想到夏夢問的不是劉媛可,而是……容澤的過去。
她沒讓容澤在場,就是得好好的將事情搞清楚。
時念生說:“他都當你女婿這么長時間了,你還不了解他嗎?”
“無風(fēng)不起浪,容澤家里破產(chǎn)后,到了現(xiàn)在變成了楚門集團的總裁,其中運用了多少手段,你想過沒有?”
“沒想過?!?br/>
夏夢:“……”
時念生微微一笑:“很多糟糕的事都是被腦洞補出來的,媽,我雖然沒有你那么有危機感,卻也不是白癡,我跟容澤認識很多年,工作上面的事,我從不過問,我相信他有分寸?!?br/>
即便是游走在灰色地段,她相信容澤心頭有一把丈量的尺子。
夏夢道:“雙性戀的事呢?你知道他有過灰色過去嗎?”
“那是污蔑!”時念生想著容澤喜歡自己,都不愿意讓自己出錢去幫助他,即便是在最困難的時,他也不想要與自己有金錢上的瓜葛。
再聽胡楊俊曾經(jīng)說的話,容澤這樣貌與身板被大佬惦記上,也情有可原。
容澤活得充滿警覺心,時念生相信他吃不了虧。
時念生說:“八卦雜志上說的話,一分都不能夠相信,你知道我在八卦雜志上吃了多少虧?!?br/>
“真的沒有?還是你在維護他?”夏夢怕女兒過得不幸福,就算是不幸福,這條道也是時念生自己選的。
時念生走到夏夢的面前,張開雙臂,將母親摟入懷中,笑道:“母親,我知道你緊張我,自從我生了寶兒之后,才知道當母親不容易,你相信我,相信你的女婿。他沒有虧待過我。”
夏夢不好再說什么,容澤倒是比較緊張地在外頭等著,時爸爸給他端來了水果,笑道:“放心好啦,你老婆肯定能搞定的?!?br/>
容澤看了八卦雜志上的內(nèi)容,離譜的不成體統(tǒng),已經(jīng)下命令去調(diào)查造謠者:“謝謝?!?br/>
“我相信你。相信我女兒的眼光?!睍r爸爸挺享受這樣的家庭時光,尤其容澤說不讓時念生生第二胎,這些年來就沒動搖過,便相信他的人品。
夏夢與時念生走書房,容澤確切看到夏夢的面色比之前好,這才內(nèi)心松一口氣,唯恐岳母大人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管家安排好了餐點,吃過晚飯后,夏夢與時爸爸沒有挽留時念生夫婦,倒是將寶兒留下來。
容寶兒原本是舍不得爸爸的,后來聽說外公外婆過段時間要去巴黎,會有很長時間見不到,她貼心的留下來。
容澤與時念生步行回家,算是消化一下晚上吃的飯菜。
月光之下,容澤看時念生的心情依然不好,扯住了她的手,問道:“怎么啦?還在想安心年的事?”
安心年最后的狀態(tài)在時念生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她點了點頭。
容澤說:“需要傾聽者嗎?”
記憶有點遙遠了,時念生說:“安心年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也是我們班上成績最好的一個,沒有之一。”
“比你好?”
“美術(shù)比我好的人,大有人在?!睍r念生不是謙虛,只不過她選擇了不太擅長的一行。
“繼續(xù)說?!?br/>
時念生輕輕嘆息:“她跟你一樣,在大二那一年就退學(xué)了,其實也不叫退學(xué),是直接消失,非常奇怪的消失?!?br/>
“為什么?”
“聽說是感情失敗,又聽說是家里出事,具體原因,我不太清楚?!?br/>
“你為什么那么在意她的事呢?”
“因為我介紹了一個男朋友給她?!边@才是時念生抓狂的原因。
“男朋友,誰啊?”
“男的,你也認識?!睍r念生說出了大學(xué)中另一個風(fēng)云人物,算是跟容澤同齡校草人選之一:“白乾坤?!?br/>
容澤微微皺眉,白乾坤這個名字,他倒是有所耳聞,帝都大學(xué)是全國名牌中的名牌,各個系之間都有一些拔劍的人物存在。
容澤處于金融專業(yè),白乾坤則是土木工程專業(yè),他們兩的氣質(zhì)比較接近,經(jīng)常會被拿來做比較。
“你認識白乾坤?”容澤反問。
“認識。高中同學(xué)。”時念生漫不經(jīng)心地說:“他高中時候從美國歸來,進入我們學(xué)校學(xué)習(xí)?!?br/>
容澤沉默著。
時念生突然發(fā)現(xiàn)容澤沒走動,回頭一看,“怎么啦?”
容澤沒有參與過時念生的高中,是人生的一大遺憾:“你的高中生活怎么樣?”
“跟你一樣,我也認真讀書?!?br/>
“是嗎?”
“你該不會以為我的文科狀元是輕輕松松就可以拿下的吧?”時念生笑著說:“沒有你當同桌,沒人借作業(yè)給我抄,反而我要自己寫,寫完給別人抄?!备咧猩钏闶亲罱咏胀▽W(xué)生的時期。
說實話,白王子與容澤的消失,讓時念生繃緊的一根弦隨之放松不少。
容澤笑道:“搞不懂你,分明會做,還懶得去做作業(yè)?!?br/>
“會做還去做,才是浪費時間?!睍r念生學(xué)與初中的基礎(chǔ)不差,高中就另當別論。
容澤道:“我就喜歡你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br/>
時念生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容澤問道:“安心年與白乾坤是你做的媒嗎?為什么要撮合他們?”
因為任務(wù)?。?!
時念生多么想要喊出這四個字,不過真要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又覺得特別的中二,畢竟任務(wù)消失很久了,而她撮合的人并不是過得幸福,這才是最要命的。
時念生無法只像普通讀者對他們的人生翻頁就行,見到的他們,是有血有肉的。
“白乾坤要求的?!睍r念生想起一些往事:“當時,他對安心年的畫感興趣,就要求我介紹安心年給他認識?!?br/>
“就算沒有你的介紹,如果白乾坤真的想追安心年,遲早會認識?!?br/>
時念生無法解釋她的做的事情有多么的荒唐,如果不是她的故意安排與教唆,安心年與白乾坤根本不會認識。
大學(xué)時期,向晚妍的閨蜜胖妞曾經(jīng)責(zé)罵過她,說要不是她故意搞破壞,向晚妍就不會離開帝都大學(xué),離開帝都,離開中國。
實際上,時念生沒有對不起向晚妍,最最最對不起的人是安心年。
如果沒有她的任務(wù),安心年肯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默默無聞,埋藏她的天賦,更不會離開帝都大學(xué),離開帝都,不知所蹤。
“忙完了秦婉婷的事,你又關(guān)心起前高中同學(xué)?在你眼里,我這個丈夫就這么沒有存在感嗎?”容澤見時念生想得入神,順手摟過她的肩膀。
時念生得委托人幫忙調(diào)查一下安心年,想著她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現(xiàn),應(yīng)有潛在的規(guī)則,苦惱在此時沒有必要。
她笑道:“月色不錯,老公想做什么?”
容澤見她終于有點精氣神,“回家,上床?!?br/>
時念生揶揄了他:“上床又不生猴子,上了也白上?!?br/>
容澤:“……”
時念生打了個激靈,容澤脫下了大衣,披在她的肩上。他責(zé)備說:“以后別穿短裙了,冬天到了,心面癱?!?br/>
“是,老頭。”時念生拉著他跑了起來,可不能讓老公吹冷風(fēng)。
第二天,時念生著手調(diào)查了安心年的狀況。
說實話,當時她被容澤與向晚妍的事弄得分了神,很少關(guān)心安心年的狀況,只是聽說她與白乾坤相處很不錯,只是很不錯的他們突然分手,安心年的突然消失,算是在容澤退學(xué)后第二個重磅炸彈。
只是前面有容澤這樣高材生前車之鑒,安新年的消失,沒能在帝都大學(xué)掀起巨大的風(fēng)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