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染被她看的心慌,但憑借多年穩(wěn)坐太子妃位置的心機,立馬穩(wěn)住了心神,對上松酒的眼神。
松酒見她看過來笑了一下便轉過身徑直走了,炙和跟沈木之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兩人都不好意思的撇開了臉,炙和快步跟了上去,后面的沈木之卻是悄悄紅了臉。
松酒一行送到就不見了蹤影,炙和偷偷瞄了他一眼便進了屋。
顧離這邊派去打聽的小廝回稟道“參見太子,松酒夫人那邊今天一早就已經搬了過去?!?br/>
顧離沉聲問道“那她有沒有說什么或者有沒有什么不痛快的反應?!?br/>
“這……小的并沒有看出夫人有任何不開心之處,自您身邊的小潤子早上去傳話開始小的就已經在觀察了,松酒夫人心情……甚好?!?br/>
顧離臉色一黑,忍著怒氣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闭f完那小廝就退下了。
顧離沒控制住怒氣,一掌拍碎了桌子上的茶杯。
“好個松酒!成心氣本太子。”說完緩了幾口氣。
松酒這邊上下打掃衛(wèi)生根本沒空想顧離怎樣,本來在和院松酒就沒讓顧離給她配丫鬟,她認為有炙和一個足夠,就算一堆人伺候,還不知道心里是不是向著她的呢。
鐘縷清這邊是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看見在擦桌子的松酒,嘆了口氣走過去。
“妹妹這是何苦,蕪院這么偏僻,叫太子以后如何想起妹妹來,難不成妹妹打算在這里過一輩子了?”
松酒卻是笑著回道“多謝姐姐關心,松酒不僅沒有幫到姐姐,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姐姐還是另尋他人罷?!?br/>
鐘縷清卻是搖搖頭說道“妹妹千萬不要貶低自己,只要你想回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只是妹妹……你在這府中,如若沒有寵愛,就跟這塵埃里的草一樣,任人宰割了?!?br/>
松酒看著她真摯的眼神,語氣染上一絲感激,說道“多謝姐姐勸告,只是我……還有不得不做的事,現在他的寵愛只會讓我苦惱?!?br/>
鐘縷清長舒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既然這樣,妹妹還是好自為之吧,于公于私,我還是希望你趕緊回到和苑,我之前與妹妹說的,永遠作數?!?br/>
松酒道了聲謝,那鐘縷清便轉身出了院子。
“炙和,炙和?!?br/>
“來了,我在弄被褥呢,著急叫我何事?”
“馬上找到沈木之,我要見顧不言?!?br/>
炙和疑惑的看著她,見她似乎在想事情,便離開去聯系沈木之了。
被炙和口中哨子喚過來的沈木之,一臉黑線,帶著絲絲怒氣說道“一天呼喚兩三次,我可不是你的奴役?!?br/>
炙和得意的看著他說道“顧五公子既然給了我這個哨子,那就說明我有隨時喚你的權利!”
沈木之氣的憋了一口氣,不好發(fā)泄,只能瞪了她一眼。
炙和正經道“這次叫你來是我家姑娘,她要見顧五,很重要的事。”
沈木之冷冷的看她一眼表示已經知道,正準備要走,突然袖子被炙和扯住,轉過頭想問干嘛,結果炙和上來就往他臉上抹了一把,轉身就跑了,沈木之在原地愣了半天。
炙和跑出好遠,見他沒有上來,便放開了笑,她剛剛手上特意涂了染料,她又給加強了一下,沒個三天三夜是不會消失的。
這顧離為了制造出自己真的不再寵愛松酒的樣子,把蕪院周圍人都給清了,目的是想讓松酒感受一下冷宮中清冷的滋味。
顧不言每次聽到松酒想見自己的都飛快的趕了過來,這次沒有那么小心翼翼了,蕪院偏僻,周圍也沒人了,所以就輕松很多。
松酒一臉認真的看著他說道“不言,我想了想,你跟瑾瑜府上顧離肯定派人盯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的,你要擴大你的隱衛(wèi),我這院子可謂量身打造了,你要把你的隱衛(wèi)訓練出一個頂三的功夫來?!?br/>
顧不言驚了一下說道“不行,這里危險太大,被發(fā)現顧離肯定不會放過你,但凡對你有一點威脅的事,我都賭不起。”
松酒情急之下握住他的手,堅定的說道“伯庸,相信我,顧離這段時間都不會來管我,而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就更加無暇顧及我,可是我們時間不多了,而且你可以分幾次來訓練,一次人不多不會被發(fā)現的?!?br/>
顧不言卻是一點都不聽,心中認定這件事對松酒危險太大,隨時都有可能被發(fā)現,他不怕跟顧離拼,但松酒他拼不起。
松酒見他這樣,氣急的說道“你這樣猶猶豫豫的性子,叫我怎么相信你能救我出去,就算為了我自己,如若你不答應,便再也不要見我了。”說完把他手一甩,便轉過了身子。
顧不言慌了神,連忙說道“好好好,我同意,但是你答應我,如果真的被發(fā)現,你就趁亂跑,絕對保自己。”顧不言已經打算好被發(fā)現的話隨時跟顧離拼命。
松酒點了點頭,顧不言無奈的看著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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